随着楼下一阵刺耳的停车声响起,不久后,一枚鸡蛋大小的鹅卵石猛地砸碎了玻璃!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石头如暴雨一样从楼下袭来!一瞬间把玻璃砸得粉碎,砸得大厅里一片鸡飞狗跳,遍地开花!
“峰哥!是金牙彪的人...三辆面包车...啊!”
一名小弟顶着石头冒死爬到窗边往楼下查看,被一颗石头正中脑门,砸得满脸是血。
玉姐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小川!”,玉姐的脚被砸到了,看起来很痛。
我连忙搂住玉姐护住她的头,我俩就近钻到了一张桌子底下。
“噼里、啪啦...
草你妈的,给我砸!”
这声音我认得,是金牙彪手下的那个名叫虎子的光头,此时他手下带着少说也得有几十人,正在一楼抡圆了铁棒拼命猛砸,很快就要打上二楼了!
峰哥的脸上也挨了一石头,三角形的血口子皮肉外翻,狰狞瘆人...
白浩峰只是把脸上的血随手一擦,而后临危不乱开始指挥反击!
“佟六,小五,二愣子,抬两张桌子把窗户给我封住!
刚子,德顺,花狐狸,给我架住楼梯口!谁敢冲上来就往死里弄!
剩下的,抄家伙,准备跟我下楼!”
峰哥一声令下,十几名小弟立刻镇定了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各自准备着工作。
抬桌子的封住了窗户,挡住了窗外飞来的大部分石头。
守楼梯口的,那个叫花狐狸的,正是先前打我的那个花臂,这爷们手拎着一把长刀打起仗来是极其的生猛,下手极其狠辣。
几分钟的工夫,一连捅翻了好几个从一楼冲上来的对方小弟,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不过他自己也挨了几铁棒,和另外两个守楼梯口的兄弟身上都挂了彩。
就利用他们几人拼命争取来的宝贵的几分钟,峰哥和他其余的十来名手下把砍刀,钢管等武器用布条死死缠在了手上。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是打架的过程中防止武器脱手,被对方打掉。就是宁愿手打断,胳膊被打折,手里的刀也不能撒手!
“打上门来了!都他妈给我横着出去!冲!”
都准备好后,峰哥一声令下拎着刀带头冲锋!带着十几名小弟从楼梯口一股脑冲入楼下杀入敌方阵中!
面对楼下三倍于己方的人数硬是一点也不怂,就是一个字,干!
我趴在桌子底下顺着楼梯口眼睛偷偷往下瞄。
好在花狐狸他们几位大哥还在楼梯口守着,我和玉姐暂时不用担心自身安全。
只见楼下刀与钢管碰撞在一起,哀嚎声,叫骂声,两伙人冲撞在一起展开激的火拼!一时间血肉横飞!
真是一群猛男!让我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江湖的血腥气!
看来以前我经历的那些流氓打架和小打小闹和眼前的场景比简直就是过家家,眼前的战斗场面堪比好莱坞动作大片,没有武术指导也没有导游喊卡!
断我财路,我就要你命!
就主打一个真实且残酷!将人类骨子里的原始血性和暴力基因展现的淋漓尽致!
眼前的场面我看得过瘾,仅仅是在一旁看着,不自觉间感到自己也热血沸腾,兴奋大于了恐惧,肾上腺素飙升,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干上几下!
而此刻桌子底下,我身旁的玉姐却是吓得不轻,她面色苍白,正一遍又一遍的给我二叔打着电话,但是电话始终是没人接听。
峰哥和他手下的小弟们虽勇!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的在对方优势人数的车轮围攻下落了下风,峰哥身上也挂了不少彩。
眼见情形不妙,玉姐赶紧拉着我往大厅深处的包房里躲。
此刻光头已经带着金牙彪的人冲上来了,花狐狸几人力战不支却也倒在了血泊中...
又是最里面的那间包房,我和玉姐躲了进去,死死的用床头柜顶住了门。
门外一片打砸声,光头那伙人好像拿出了拆迁队的架势,地毯式的打砸,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
二叔的电话依旧是打不通。
此刻我终于开始恐惧,一颗心砰砰直跳,想象着一会儿被光头那伙人逮到的恐怖后果。
玉姐的状态也没好到拿儿去,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波涛汹涌,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
我俩背靠着墙壁,她紧紧攥住我的手,指尖微微发白,娇躯不自觉的颤抖。
看着此刻我身旁,玉姐她美妙的身体。
我想象着她肥美的包臀裙被撕得粉碎,露出大片雪白玉肉。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那些画面,想象着一会儿那外面的光头破门而入,将我和玉姐逮到。
想象着我被按在地下,那群禽兽当着我的面,轮流将玉姐凌辱的画面。
玉姐撕心裂肺地向我求救,而我却在一旁无能为力,只能在那群禽兽的淫笑声中看着这一切发生...
不!
我的心很痛!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把这一幕的女主角换成厂子里的那个小太妹阿静,我甚至会兴奋地拍手。
但是!玉姐不行!
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在我眼前发生,我将一辈子都将不能原谅自己,成为我一生的阴影...
我必须救玉姐出去!
眼下想逃离这里就只剩下一条路,窗户!
走廊里光头和他手下发出的铁棒砸门声越来越近...
我鼓起勇气一脚踹碎了窗户,尝试着往漆黑的楼下望了望。
这栋楼是典型的北方商业户型,只有两层但是举架很高,从二楼窗台到一楼的高度少说也得有六七米高。
即使是跳得比较准,精准落地,落到泥土还算松软的花坛上也难保腿不会因为惯性被折断。
要是落地时,没控制好姿势,头先着地...
那么...今年的年夜饭,估计饺子就得全家我最先吃了,爷爷和二叔顺便还得给我插上三柱清香,再抹上两把眼泪...
前有狼,后有虎,我站在窗台上,双腿在夜风中颤抖。
外面的人已经找到了我们这间。
“砰!砰!砰!滚出来!我知道里面有人!”
光头怒吼着,门板被钝器砸出了道道裂痕!
最后的时刻到了。
玉姐此时也来到了我的身边与我一同站在了狭小的窗台上。
我深情的望着玉姐,说出了泰坦尼克号里的那句台词。
“玉姐,you jump...Ijump!”
玉姐的眼圈泛红。
“小川,要不你还是说中文吧,玉姐听不懂...”
“呃...”
不管那么多了,看着眼前玉姐鲜嫩欲滴的朱唇,我鼓起勇气,准备勇敢的品尝一口,而后先替玉姐跳出一条生路!
可他妈的,老天爷又玩儿我!就在我的嘴距离玉姐的朱唇,距离不足几厘米的时候。
一阵冷风,我浑身一抖,脚下一滑,转眼间就剩下一只手死死地抓住窗台边缘,整个人吊在了半空...
“玉姐!...救命啊玉姐!快拉我一把玉姐!...”
一失足,老子一世英名尽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