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这一幕几乎是要把我吓尿了啊!我这完完全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了狼窝了啊!
这里是我二叔的麻将馆吗?我不是来错地方了吧?
我正惊恐着,想要趁着这群人发现我之前,往大厅里面的包房里钻时。
一个满脸是血的花臂大汉先一步发现了我。
“草!哪儿冒出来的小比崽子,给我按住他!”
那大汉一声吆喝,一下从楼下冲上来三五个人,困死猪一样把我按翻在地!
我懵了,吓得说不出话啦,看着眼前这群人手里一把把明晃晃的砍刀,那狰狞的纹身,和身上还在冒血的刀口。
我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啊!
“二...二叔!陆...陆文斌!陆...”
“啪!”那个花臂老爷们一拳打得我眼冒金星...
“草!金牙彪派你个小比崽子来暗算我斌哥的是吧?
给我抻直了!剁了他!”
这一拳打得我是满口血沫子,几个大汉死死的把我胳膊按桌子上就要砍。
我特么真是后悔今晚多喝了二两猫尿,没回宿舍来了这个鬼地方。
就在我看着自己的胳膊打算提前领残疾证的时候。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哎!别砍!放开!这是斌哥亲侄子!”
我特么都快哭了,抬头一看这女的是玉姐。
几个壮汉听到玉姐的话松开了我。
我是连滚带爬的跑到玉姐身边,一把抱住了她丰满滑嫩的大腿。
玉姐拉着惊魂未定的我,进了昨天最里面的那间包房。
坐在床上,玉姐从兜里掏出一包卫生棉,小心地给我擦拭着脸上的伤口。
“川子,你怎么又来这里啦?害...多亏我出现的及时...
你二叔他可是真没个正形,这麻将馆里的那群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我揉了揉红肿的脸,此时是一脑袋问号。
“我二叔呢?他...他不会有啥事儿吧?他现在人在哪儿呢?”
“害...你二叔他没啥事儿,你不用担心。”
玉姐叹了口气。
紧接着给我讲起了眼下文峰麻将馆里正发生的事儿。
原来我刚刚撞上的那伙人,是这文峰麻将馆里看场子的打手们。
不过这群人却不是我二叔的小弟,而是这文峰麻将馆的另一个大股东,峰哥手下的小弟。
峰哥全名白浩峰,早些年是混黑道靠着帮人拆迁和倒卖建材的生意起家的。
这文峰茶楼是他和我二叔俩人合伙开的,两人各占股一半。
据玉姐说,那位峰哥和我二叔哥们俩的感情也是相当的好,是十多年前就拜了把子的好兄弟。
现在外面那群小弟之所以造得一身是伤,一个个像要吃人的样子,是因为刚打了败仗。
刚从市里,岭南街那头,金牙彪的麻将馆子砸完场子回来。
不过据说是砸场子失败了,中了埋伏,金牙彪那伙人早有准备,场子里埋伏的打手太多了...
玉姐说到这儿,我大概明白了,也猜到一些事情的起因了。
此刻房间里就我俩人,我也么顾忌,于是直接就问玉姐了。
“玉姐,今天两头打这场仗,是不是和昨天我二叔输钱了有关啊?”
玉姐的眼圈突然红了,有些愧疚似的点了点头。
“害...这事儿得有一半都怪我,要不是我昨天非得心血来潮拿走了你二叔的银行卡,今天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多麻烦...
昨晚上在楼下停车场,小川有些话你也听到了,你二叔他真的是误会我了。
你二叔是个倔脾气,今天白天一整天我给你二叔打电话解释他也不听。
最后我就想着找峰哥把,想让峰哥帮我从中间说两句话,毕竟他们哥俩感情好。
可谁知,峰哥他也是个暴脾气,一听说昨天金牙彪在咱自己的场子赢了你二叔四五十万,他就带人找金牙彪去了...害...”
听完...我无语了...
看着眼前的玉姐哭得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我的脑袋里却是浮现出那个成语,红颜祸水...
听完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这玉姐你哪是有一半责任啊?百分之八十的责任都少说了好吧...
眼见玉姐哭得越来越伤心,抹胸长裙的深V也是跟着一颤一颤的,我一时间是不知道该安慰她,还是替二叔责怪她...
我也搞不清楚这玉姐到底真是无意为之惹出的麻烦,还是诚心在两边拱火。
我不想猜,也猜不透,毕竟眼前这个女人比我大十来岁,试过的衣服比我穿过的还多...
嘿嘿...不过不管咋样,玉姐的身材和脸蛋是真滴诱惑...
就在我尝试着把身边的玉姐拦在怀里,给她爱的抱抱的时候,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此刻,我有点能理解台球厅那天,包间里那个龙哥的心情了。
我正要张口骂是他们哪个不长眼的,真不会挑时候!
看清楚进来人的模样立马又把火气憋了回去。
只见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留着青胡茬的老爷们,两只胳膊上膨胀的肌肉比那健身房的教练还粗。
一条刀疤从头顶穿过浓浓的眉毛直到眼角,一张口说话声跟打雷似的。
“哈哈哈!大侄子!刚才让你受惊啦!”
没错了,这人肯定就是那传说中的峰哥,我二叔的拜把子兄弟了。
峰哥一把把我从柔软的床上拎起来,一个熊抱抱在了怀里,一双大手在我后背一阵揉搓。
“大侄子,来!刚刚是哪几个瘪犊子打得你,峰哥给你出气,带你打回去!”
这暴脾气的峰哥性格还挺豪爽,一看就是个好接触的实诚人,我喜欢这路人。
紧接着,峰哥拉着我把我带到了麻将馆大厅。
只见先前那十几名小弟此刻一个个正贴着墙角站成了一排,一只只鹌鹑一样耷拉个脑袋。
“草!你们这帮王八犊子,跟他妈外人没能耐让人揍成这个衰样。
跟他妈自己家大侄子来能耐了,窝里横,欺负小孩有能耐是不是?
来!大侄子,刚才谁打的你!”
此时眼前这群拎着砍刀铁棒的大老爷们在峰哥面前,好像一个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面对峰哥连口大气都不敢出。
我在人群前目光扫视着来回走了两趟,认出了刚刚打我的那个花臂,也认出了刚刚按住我胳膊的那几个人。
我摇了摇头,换上一副笑脸。
“哈哈,算了峰哥,都是自家兄弟,误会了嘛。”
倒不是我怕他们事后报复,我猜有峰哥震着他们也不敢。
之所以不想追究了,是因为我看着他们此时大多数人身上还留着血,带着伤,心一软,这点小事儿也就算了吧。
“哈哈哈!大侄子!仁义!像你二叔!”
就在峰哥给我点大拇指夸我,靠墙根的兄弟们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文峰麻将馆楼下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刹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