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豁出去了,准备和玉姐拼了的时候!
玉姐灵巧的一个闪躲,从床上轻轻推开了我。
她娇笑着,眼里满是妩媚。
“小川...能告诉玉姐,你二叔随身的那个黑色手提包,放在哪了吗?”
此刻燥热的我,像是中了失魂症,村里的老娘们们说得没错。
白曼玉的眼睛果然会勾魂儿...
我迷迷糊糊地轻声在玉姐的耳边回答。
“好像...好像是在奔驰车里吧...”
玉姐满意的轻吻我的脸颊,她身子越来越轻,直至下了床,关门和我道了一声晚安...
啊?她跑啦?!
刚刚的经历我仿佛是在做梦,做一个长久以来幻想过无数次的美梦。
只可惜梦只做了一半,眼前只剩下了那一扇冰冷的房门,独留我一人在柔软的大床上凌乱......
许久我才缓过劲儿来。
我悔恨!刚刚或许就差那么一点!我就…
我该再勇一点的!
真是可惜,下次要是再让我逮到这种机会,我非得办了这个妖精!
悔恨中,我冲进卫生间洗了个凉水澡。
好不容易才消弥了一身的火气,而后不甘心地睡下了...
半夜,一阵吵闹声把我惊醒,仔细听好像是门口走廊尽头的大厅那边。
翻来覆去在床上一连翻了几个跟头,外面的声音吵得我实在是睡不着。
我套上条裤子下了床,迷迷蒙蒙的摸黑出了门,来到走廊尽头的大厅,想看看咋回事。
透过门缝,此时的大厅里灯火通明。
阵阵烟气熏得人眼睛生疼。
这特么是干啥呢?
我扒着门缝使劲儿往里看。
只见此时大厅里四周围的台球桌儿都空置着,唯有中间那一台麻将机前挤满了人。
这群人要么纹龙画虎,要么穿金戴银,满身的江湖气,看着大都不像是啥好人。
一旁沙发上还有两个胖老娘们在扣着脚趾头,肥厚的屁股胖却是摞满了成捆的现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很显然,此刻我眼前的是一场赌局,还是一场不小的赌局,这就是二叔的世界吗?眼前的一切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哎...哎卧槽...”
我靠着大厅门,这门他妈没上锁,我正紧张的盯着里面见世面,一下靠猛了!
“噗通”一声,穿着条裤衩子直挺挺的摔进了大厅地板上。
一个光头,一个刀疤脸大汉一左一右,俩人拎小鸡仔似的把我架住拖了起来。
“哪儿来的小孩?”
“我...我...”
还没等我回答,俩人也不废话拖死狗一样就要把我往外面拖。
“哎哎,你俩下手轻点,这是斌哥他侄子,小孩才刚18,别再给碰坏了。”
关键时刻,是玉姐出现帮我解了围。
“靠,我还以为是条子呢。”
俩大汉松开了我,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此时不远处的二叔正在牌桌上。
“草,我不是告诉你不让你出来吗?滚回去!”
二叔明显是有些生气了,挥了挥手想让他身后站着的两名西装保镖把我带回包房去。
“哈哈哈!念书念的好,要饭要到老!
陆文斌,有你这么个好二叔你侄子还上个鸡毛班啊?
趁早让他跟你混得了,不比啥都强啊?”
二叔的牌桌上,此时一个满口金牙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开了口。
这人穿得倒是挺文静,可他一张口就是满嘴的大蒜味儿立马把档次拉低了三层楼。
金牙男人指着我说。
“你来,给哥摸两把,赢了算你的,输了算哥的。”
我一愣。玩这么大上万的输赢,赢了算我的?
此时我恐惧中带着些许兴奋,又我看了一眼对面的二叔。
见二叔没有说话,我紧张地来到金牙男的身边。
他站起身,抻了个懒腰,一把把我按在了柔软的椅子上,发出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我去个厕所,老弟你随便玩哈。
虎子,小兄弟要是不会玩,你教他啊。”
“是,彪哥!”
那个叫虎子的光头站在了我的身后,让我感觉此时背后正架着一把刀…
此时,牌桌上有四个人,坐在我右手边的是一个一头卷毛的大胖子,我左手边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干巴老头儿。
我二叔此时正坐在我对面。
那个叫虎子的光头岔开两条腿,腰杆笔直的站在我身边,不像是保镖,倒像是看押犯人的狱警...
我眼前的桌上摞着好几沓现金,红彤彤的都是百元大钞,有六七沓,看样子大概是六七万。
然而,我低头看了一眼脚底下,桌子腿旁敞开的手提箱里,也是红彤彤的一大片...
此刻,我的头顶冒了汗。
就在我紧张得还在愣神之际,绿桌布上,三张扑克牌以及被分发到我的面前。
“炸金花,会玩吧?”
一旁叫虎子的光头用胳膊怼了我一下,示意我看牌。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
“会...会一点。”
我躲避着对面二叔的目光,低着头,拿起牌。轻轻用手指把三张牌依次抿开。
J、Q、K。
JQK,全黑桃,清一色,顺金!
在炸金花里,顺子算是不大,但也不小的牌。
但是一旦要是顺子三张牌呈现出同一种花色,在炸金花里这就叫顺金,或者叫同花顺!
是除了豹子以外,顶了天儿的大牌!
“五千。”
这局是我右手边的胖子先说话,他押注五千。
现在是轮到我说话了,要么跟,要么弃牌。
如果是以前在农村老家玩,炸金花,能拿到一手顺金,基本上是要战斗到最后,绝对是没有理由不跟的牌。
但是...眼下这特么玩的也太大了!
在老家小卖部五千块输赢够我玩半年了,农村老家那是几百的局,眼下这特么是几万的局儿!
“小伙儿,你倒是跟不跟呀?”
我左手边下家的老头已经开始催促我了,拿着牌,一副迫不及待要加注的样子。
我身旁那个光头虎子此时又怼了我一下,示意我赶紧跟。
我扣下手里的牌,手指颤颤巍巍的从面前的几摞钱中拿出五千。最后看了一眼对面的二叔。
二叔低着头没有看我,手指却轻轻揉了揉鼻梁。
揉鼻梁?
我一愣。
这是我叔侄俩曾经过年在家玩牌时定下的暗号。
对面的二叔揉鼻梁,我猜他是在给我打暗号示意不让我跟。
而身旁的光头虎子却是着急让我跟。
左手边下家的那个老头子此时也在不停催促我赶紧做出决断。
眼下桌子上的钱已经堆到了几十万。
我感觉此刻自己手里的同花顺绝对是个机会。
我要是真能赢下这一把,估计到最后这一局结束得赢几十万。
到时就算那个彪哥赢了钱分我一半,那也足够我爽了!
距离二叔给我定的半年50不就是迈出了一大步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我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