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躺两天出院赶紧先回去好好回工厂学你的技术吧。”
二叔有些不耐烦了,说实话我挺羡慕他的。
学技术把缝纫机踩冒烟有啥用,最终不还是赚不了几个钱?
二叔现在是奔驰车开着,保镖前呼后拥地跟着,用脚想我都知道他那些钱是哪来的,牌桌上呗,还用问吗?
于是我死缠烂打,非要逼着二叔正式收我为徒,传我一些个真正的厉害千术!
二叔实在是被我磨的不耐烦了,最后为了堵住我的嘴甩下一句。
“半年,我给你半年的时间,用我以前教你那入门三招搞到50万!
就说明你能吃这碗饭,我就正式收你为徒!”
半年?50万?开玩笑吗?
50万那是多少钱啊!那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但是二叔却是坚持不给我打折扣。
就五十万,半年。
过时了或者少一分都不作数,满足了才收我为徒。
我无语了,但谁让是咱求人家呢,为了向往嗯美好生活接下来这半年我也只能拼一拼了。
不过咱眼下还有一个麻烦,得先过了这一关。
“嗷,对了,二叔。
我再回厂子,阿静,还有那个什么街里台球厅的龙哥再打我可咋办。
这次脑袋没打坏下次可就不一定啦。”
二叔撇了撇嘴,一口干了啤酒吃完了烤串假装没听见一样。
临走前嘱咐我。
“时间一到赶紧出院回厂子啊!住时间长了多余的住院费你自己付。
走了。”
二叔扭着屁股关上了门......
五天后,我出了院,回到了厂子。
我一进厂房,同组的工友们见了我就跟见了瘟神一样,纷纷躲出去老远。
就连那个爱慕我的同桌,叫慧慧的眼镜妹也搬去了别处坐着。
见风使舵的崔亮第一个走到我面前嘲讽。
“川哥,出院了这是?
听说那天放学你让阿静带人堵胡同里给一顿揍,裤子都尿了?真的假的啊。”
一旁的黄元帅撇了撇嘴,早已没了先前对我的忠心模样。
“呵呵,有钱咋地,家里没人还不是一样挨揍。最后再叫一声川哥,这仇你要是不报就这么怂了,以后我黄元帅都他妈看不起你!”
我笑了笑,没说话,用袖子擦了擦桌子,倒头便趴,准备困觉。
还没等我趴上两分钟,厂房后门猛的被人推开,一脚把我屁股底下的凳子踹得移了位。
“狗东西!你他妈还敢回来,你静姐同意了吗?”
又是那个阿静,风风火火地领着一帮外组的人,找上门来了。
“听说你他妈挺有钱啊!咱俩之间的过节想了结其实也容易。
再给姐姐拿两千,上次的花没了。
再拿两千姐姐就放过你!...”
我默默的站起身。
“行,我打个电话,让我妈给我送钱来。”
我此话一出引来静姐的人,甚至我们自己班的同学一阵嬉笑。
“嘿嘿嘿...找他妈妈去咯...”
静姐很是得意,似乎此时已把前几天,被我骑在身下的屈辱忘了个干净。
“行,当姐姐面儿打,姐姐看着你打,快点的!”
短裙还是上次的款式,只不过比上次的更短了些,洁白的长筒袜从小鹿换成了黑蜘蛛,一双漆黑油亮的小皮靴她踩在了我腿上。
“打呀!”
我掏出手机,拨号,电话接通...
“喂,二叔,厂子里的好工友管我借两千块钱,不借的话我这个技术怕是学不了了,咋办啊二叔?”
“行,我知道了,下班我去接你。”
......
二叔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阿静有些疑惑。
“你不是给你妈打吗?”
“我妈腿脚不好,来不了了,我二叔下班就给我送钱来,行吗?”
阿静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我。
“行!你最好别耍花招,等下班姐姐跟你一起走。
要是敢骗姐姐......”
......
几个小时后,到了下班的时间,阿静果不其然带着一伙人把我围在中间,押送劳改犯一样跟着我走到了厂子门口。
二叔这次终于没再坑我,奔驰车远远的等候在了厂子门口。
走到车跟前,二叔没有下车,而是摇下车窗,从窗缝里塞出来一个信封。
厚厚的,里面的钱两千块只多不少。
阿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二叔,紧张地从我二叔手里接过信封。此时的样子看上去倒是像个乖乖女,很明显,她有些怕我二叔。
拿到钱,阿静以及她手下的那几个狗腿子,包括崔亮,黄元帅在内一群人一溜烟的跑了。
估计是有了钱,去街里消费了。
厂子里这群人现在是摆明了抱团针对我一个人了。
我看着二叔无奈的笑了笑。
“呵呵...二叔,这事儿看样子我靠自己是解决不了了。”
“嗯,上车。”
二叔嗯了一声,我上车后,奔驰车在原地等了许久,直至阿静那伙人走远了,二叔一脚油门,跟了过去...
......
车里,我跟我二叔,上次的那几名穿黑西装的保镖也在。
二叔一路无话,阴沉着脸,静静的跟着阿静那伙人,一路来到了街里。
标力台球厅。
到了门口,二叔一脚刹车,点上了一根烟。
“川子,你先进去,上次胡同里打你的有一个算一个,给我往死里打,不出人命就行,二叔给你兜底。”
我点了点头,从副驾驶的手扣里抽出把甩棍,往袖子里一塞,下车走进了台球厅。
推开门,屋里乌烟瘴气,跟他妈水帘洞似的。
几张台球案子,几伙人。
崔亮,黄元帅正撅头瓦腚的跟着几个小黄毛打着台球。
上次带头打我的那个什么龙哥不在,我环视了一圈儿也没看见那个阿静的身影。
眼前这个台球厅除了大厅还有麻将包。
我低着头拎着甩棍开始一个包房一个包房的寻找,黄元帅,崔亮那些个认识我的人一时间没注意到我。
我挨个推开包房的门,包房里要么没人要么都是一些打麻将的陌生成年人。
直到我走到房间末尾的一间包房,推了推门,发现这间房间门上了锁。
我趴耳朵仔细听,听里面的动静...
“龙哥...你弄疼我了...”
是阿静那个小婊子的声音没错了。
呵呵...整了半天看来这俩人在这儿躲着打扑克呢。
我猛地一脚踹开门!
只见房间里那个板寸头龙哥正慌忙地提着裤子,大腿上的毛比他妈地毯还厚!
再看那个阿静,短裙、筒袜摆了一麻将机...慌忙地想用胳膊挡住关键部位,可白皙的手腕上还缠着皮带...
好样的!俩人玩得还挺花...
“小子!你他妈活腻了!可真会挑时候!
来人!给我拖出去干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