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怂样让静姐和他身边的那两个小混混掀起一阵兴奋和嘲弄的眼神。
“嘿嘿嘿...静姐,这小子还挺上道!”
静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看我的眼神中满是轻蔑和鄙夷。
她收起铁尺,身子前倾,雪白的藕臂向我上衣兜里摸来,冰凉的小手摸得我胳肢窝一阵痒痒。
此时一旁倒地的黄元帅,看我的眼神中也满是失望。
就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我猛地夹紧了胳肢窝,死死扣住静姐的手腕,一招鹞子翻身反擒拿,膝盖往静姐的小蛮腰上狠狠一顶!
“啊!...”静姐发出了一声娇呼,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死死锁住!
“你!...啊!...”
此时我身前这小姑娘还想挣扎,拼命挥舞着另一只胳膊,想要掏出铁尺向后扎我!
我狠狠又把膝盖往前顶了顶,同时把她白嫩的手臂向上抬,毫不怜香惜玉...
这小姑娘一时间疼得说不出话来,眼角泛起两滴晶莹的泪光。
“你!...我要弄...死...你!...给我打死...他!”
呵呵,还在放狠话。
老大被我狠狠擒拿,周围她手下的那群马仔跟屁虫一时间也乱了阵脚,大呼小叫,想要上来帮忙却又不敢。
“你...你他妈疯啦!敢这么对我静姐!”
突然!我的大腿一疼,只见这满头是汗的疯丫头不知何时,已把长指甲深深扣进了我的大腿内侧!
“本姑娘今天和你拼了!”
“呵呵...”
我强忍着痛,发出一声嘲弄般的冷笑,再一把抓住她另一只胳膊,脚尖猛蹬她雪白的小鹿长筒袜根部,再把她两只胳膊同时往下一按!
“吧唧!”
小姑娘柔软的娇躯平稳着地,我紧随其后,死死压在她身上将她从头到脚锁住,凭借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给她娇小的身躯来了一招夺命连环锁!
“呜呜呜...”
黄翔制衣厂,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姐大,阿静,她哭了!
她的脸被我压在身下,虽然哭声细弱蚊蝇,但我近水楼台,把这少女的哭声尽收耳中。
“说一句,你错了,我就放了你。”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我迟早要弄死你...”
此刻被我压在身下的大姐大早已尊严尽失,估计以后在厂子里都没法混了,她喊着眼泪,发出了一句不疼不痒的威胁,尝试着守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说我迟早都要弄死你!弄死你啊!”
“哦,这回听清了。”
我毫不犹豫,一把夺过她此时手里紧紧握住的那把尺子,猛地往她那两瓣滚圆的翘臀上一抽!
“啊!...呜呜呜...啊!...”
静姐再也难以抑制她的眼泪,她开始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黄元帅懵了!崔亮懵了!静姐手下的一众小马仔们也懵了!
“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呜......”
“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说我错啦!我错啦!!你个恶魔!恶魔!!!”
我满意了,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带着黄元帅走了。
不过事后,身旁的黄元帅却也提醒我,说我闯了大祸。
回到厂房后,黄元帅偷偷给我比了一个大拇指,而后又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川哥!你真牛逼!
不过...兄弟我小心提醒你,今晚你还是别等下班,趁着天没黑现在就跳墙溜了吧!”
就在我俩交谈时,先前的那个崔亮也一脸紧张兮兮地凑了过来。
“大哥!你真牛逼!小弟先前多有得罪。
这钱我不敢要,还是还给您吧...”
说着崔亮拿出了皱巴巴的几张纸币往往怀里塞,我一打眼,还多了一张,四十变成了五十块。
我摆了摆手。“你揣着吧。”
“嘿嘿嘿...”崔亮一阵讪笑连忙又收起了钱。
“川哥,黄毛刚刚说得对,我也想提醒您,那阿静可不是好惹的,她爸她......放学你还是早点走吧!”
这哥俩给我一顿介绍,据他们所说,那个阿静之所以能在厂子里当大姐大,是因为她有个混黑道的男友,是什么摩托帮的人,在厂子附近这左右一块的街区上无人敢惹。
更要命的,还要属阿静她爹,是我们城里有名的社会大哥,黑白两道的势力更是大得吓人!
眼下的情况是我这个愣头青不但惹了阿静,还把她羞辱的这么惨,当众让她出丑,她现在估计是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两人提醒我,我要是也有社会上的关系就趁现在赶紧找,要不然就趁着阿静的人没抓到我之前赶紧开溜...
听到这里,我有些慌了,意识到自己这回多少可能是有点玩大了。
但在两人面前我还是故作镇定摆了摆手,示意小问题,我能解决,起身佯装去厕所打电话叫人。
来到空无一人的厕所,我赶紧掏出了我的十八手诺基亚。
盯着碎裂的屏幕,颤抖的手指一个个按下了拨号键。
我还能打给谁啊,自然是我二叔啊!
可我这边急得都快要上房了,电话打了许久,却始终是没人接听。
最后好不容易打通了,我那混账二叔好像正在打麻将,那边比特么菜市场还要吵。
“草!胡了!给钱!给钱!
喂...咋啦川子?你说啥?听不清!
有事儿回头再说,二叔忙着呢啊!好了!”
我无语了...
眼瞅着外面操场上的天已经黑了。
下班前的最后一堂缝纫教学课还没结束,我坐在后门,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
透过后门玻璃,我看见几个身穿紧身衣牛仔裤的小黄毛正趴着玻璃朝厂房里面张望着。
好在是单向玻璃,他们没看见我。
就在我刚要松一口气时,前面的厂房门猛地一脚被人踢开了!
一个提着光头板寸,三十来岁的老爷们晃着脖子走到了讲台上,阴狠的目光朝着厂房里扫视,张望。
一瞬间,厂房里死一样的寂静,工友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组,是有个叫陆川的吧!”
说话间,那阴狠的目光朝我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