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小子他妈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全厂子谁不知道慧慧是我们亮哥的女朋友,你也敢动?”
一个染着黄毛,瘦得像个虾干似的货,拎着个凳子腿在我眼前是一阵比比划划。
此时我眼前,五大三粗这个小子叫崔亮,黄毛是他的小弟叫啥我没记住。
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打算退一步。
我拍拍屁股上的土啥也没说,把桌子上那个什么慧慧送我的酸奶恭敬地递给了崔亮。
“亮哥,酸奶给您奉上,小弟明天就搬桌,离您老的慧慧远远的您看行吗?”
我努力挤出了一个客气的微笑,谁料那崔亮一巴掌把我手中的酸奶扇飞。
“操!老子的东西用你给啊!”
“操!亮哥需要你施舍吗?”
这俩人一唱一和,旁边的黄毛跟个复读机一样。
我二话不说,不再搭理他们,起身到厂房后门拿起拖布。
看着我手里的拖布杆子,黄毛崔亮俩人一愣,各自朝后退了退。
“你他妈要干啥!”
我拿起拖布开始拖地上的酸奶。
“亮哥,您就说吧,这事儿你想怎么了结。”
那崔亮没吱声,开始故作深沉,一旁的黄毛跳了起来!
“操!小子,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不给我们亮哥三十块的精神损失费不算完!”
“哦,三十啊?呵呵...行。”
听完,我嘴角不受控制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随便抽出三张,两张十块,没注意还抽出来一张二十的。
“哈哈,多十块,亮哥你拿去买烟哈!”
虽然我家里穷,但我此时估摸着自己应该是这整座工厂一千多名牛马里手头最宽裕的那一批了。
此时不算宿舍的五千块钱现金,光我兜里就将近两千多块。
当然这就是我头半年叱咤玉姐小卖部的战利品,虽然离开家临进城前,我给爷爷留了一万,但就这七千块钱,在两千年那个时候,也绝对称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崔亮垫了垫手里我给他的四十块钱,又看了看我手里那厚厚的一沓,这逼眼睛里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他突然给了身边的黄毛一巴掌。
“亮哥在你的心里就值四十啊?
这点逼钱我跟慧慧开个房上个网都不够!
给我拿四百!”
“呵呵。”我冷笑。
“要不我兜里这点钱都给你吧,亮哥。
一共是两千多点,你敢要吗?”
我的眼神玩味,一眨不眨地盯着崔亮的眼睛。
崔亮想了想,看着我手里厚厚的一沓钱最后还是怂了,留下一句狠话。“以后别再让我逮到你小子!”而后就拿着手里的四十块钱屁颠屁颠地跑了。
想来十七八岁的人了,他也不傻。
抢了四十块最多也就是个单位霸凌,要是他真敢抢我两千,那性质可就变了,一旦回头我报了警,估计这半年甚至未来几年里都在厂子里见不着他了。
崔亮走了,他身边的黄毛却是没走,此时他态度变得无比恭敬,他朝我伸出了手。
“嘿嘿...陆哥,我记得您是姓陆吧,陆哥。
我叫黄元帅,厂子这一左一右的地面儿我熟,就没我黄元帅不知道的事儿。
崔亮他不讲究,我跟你说陆哥,在厂子里他就是个屁!混得屁都不是,以后陆哥您也甭给他面子。
陆哥您以后在厂子混肯定是用得着我,以后我就跟您混了行吗?我的陆哥?嘿嘿嘿....”
老话怎么讲,有一句叫既来之则安之。
我看了看眼前的黄毛,想了想,从一沓钱里抽出一张五十的递在他手里。
“我叫陆川,你要是喜欢叫哥,以后就叫川哥吧。”
“嘿嘿嘿,好嘞!川哥!川哥!”
黄毛点头哈腰,手里拿着钱,脸上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川哥,川哥我看您自从来到厂子里一直也没怎么活动,今天天儿好!我带您四处逛逛,给您介绍介绍啊川哥?嘿嘿嘿...”
于是黄毛前面引路,带我去厂子各处转转,那真叫是一个鞍前马后,围着我转。
我如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当我两人走到厂子的操场上时,我的耳中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不远处的操场上一群人,有男有女,围成了一圈。
其中一个男的正跪在一个女孩面前痛哭流涕。
离近了看,此时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正是先前拿我四十块钱的崔亮!五大三粗的个子跪在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面前频频磕头。
“静姐!静姐我错了静姐!你就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静姐!
呜呜呜...这四十块钱真的就是我最后的家当了静姐!呜呜呜...”
再看那个叫静姐的女学生,一身短裙陪丝袜,短袖衬衫还扎着个小领结,头顶高高马尾辫,长相那是清纯又可人!
好!大好!
眼前这个静姐应该是这半个月以来,唯一能入我法眼,让我心动的雌性了。
那黑色百褶裙下雪白修长的滑嫩玉腿,少一分则瘦,多一分则肥,还有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看得我浑身僵硬直流口水!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女孩此时胸前的规模还远不如我的女神玉姐,但假以时日,再等她发育发育,后来居上也未可知...
“哎!你是干嘛的?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糟糕,此时我善意的目光,被这女孩发现了。
此时我身旁的黄毛黄元帅已经被这静姐吓没了脉,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母老虎,小声在我耳边嘀咕。
“川哥,咱快溜吧,这大姐可不好惹...”
我扣了扣下巴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转身便要走开。
谁料此时那跪地痛哭的崔亮却蹦了出来!
“静姐,这小子,这小子有钱!他有钱!他兜里有两千多!
不!...比两千还多!”
此言一出那个叫阿静的女生顿时来了兴致,围在她身边的几名小弟小太妹更是兴奋异常!
“你他妈的!给我站那!没听见我们静姐和你说话吗?耳朵聋了啊?”
两个叼着烟卷的小青年朝我冲了过来,挡住了我的去路,这俩人不像是我们厂子里的,没穿工作服,看样子像是厂子门口的小混混。
那静姐一边玩着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朝我走了过来。
黄元帅还挺够意思,来到静姐面前,为我求情。“静姐,静姐!你听我说...”
他话还没说完,那静姐雪白的藕臂“啪”的一巴掌把黄元帅扇出去老远。
“你给我滚一边去!”
呀呵,眼前这小美女还挺暴力!
我心里暗想,表面装成一副害怕的样子站在原地。
“小子,你是新来的吧?看着面生呢。”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玩着头发,比我矮半头的静姐低着头没有说话,只顾着发抖。
“呵呵...新来的也得懂规矩,见面分一半,兜里的钱自己拿出来吧,别让姐姐我为难。
小脸长得倒是挺白净,要是这尺子不小心划伤了你,姐姐我可是会心疼的。”
眼前的姑娘不知从哪变出了把铁格尺,一头磨得开了刃,白净的手腕拎着尺子在我眼前晃啊晃。
由于我俩此时离得很近,她领口第二颗扣子下面那半片迷你的风情,也随着她胳膊一晃一晃。
我张开了手,乖巧地举起两只胳膊。
“静姐姐,钱就在我工服上衣兜里,你来拿好了,我都给你。
你不要打我好不好...我怕...”
嘿嘿…此时我距离小白兔那胸前的风情就差一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