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森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波动。
“呵,突破后连人性都丧失了?”
“刚好,这是我反败为胜的机会!”
乔·威廉眼底写满了疯狂。
他原本是想将章梦涵、章梦琳彻底转化后再享用,完成完整的阴阳鼎炉,夺取章家这大家族的气运,助力自己突破。
可现在,他没有这个时间了。
他要利用徐森将这两人带到附近的失误,直接抽取她们的生命,强化自己的力量!
然而,在他尝试的刹那,却突然感觉身体一阵虚弱!
尤其是章梦琳。
原本她该是身心堕落的状态,如今却被徐森点醒,维持了原本的记忆和心理认知。
乔·威廉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发生了失误!
“怎,怎么回事?我……”
“你以为我为什么带她们来?”
徐森冷淡的脸上多出了几分得意的神采,讥讽道:“与你猜想的恰恰相反,现在我的人性浓重的很!毕竟本体与心魔已经融合了!”
说着,徐森陡然突进两步,一脚重踏在了乔·威廉背上!
“噗!”
一大口鲜血狂喷!
“你一开始就错了!”
“放弃了《太上忘情录》,去寻觅《心魔无相功》,反而让你失去了晋升的资格啊!”
“堕落只会导致自毁。”
说罢,徐森分出一丝内劲,钻入了乔·威廉体内,直接捣碎了他的心脉!
弥留之际,乔·威廉双眼恢复了几分神采。
他拼命维系着最后的呼吸,望向徐森,喃喃说道:“老头子,他,他有没有怪我?”
“呵。”
翻了个白眼,徐森说道:“他临死前都没告诉我,是你对他下了手。”
乔·威廉闭上了双眼,嘴巴张了张,却没能再发出什么声音。
他死了。
徐森没有去鞭尸报复,却也没有兴奋,没有激动,没有空虚。
他只是望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的尸体,沉声说道:“师傅,徒儿为您报仇了。”
……
清海市的针神堂。
这个不大的地方来了许多人。
有各大家族的家主,许多公司的老板,超级明星等等,甚至还有数不清的高官莅临。
围观的吃瓜群众数量更是超过百万!
“卧槽,这么壮观的婚礼,还有各省首富,高官都往咱清海市跑,这要结婚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听说是个中医。”
“啊?那不是骗子吗?”
在人群的震惊与交流声中,针神堂敞开了大门。
走出来的是秦云天。
他面带微笑的望着眼前的众多客人,微笑说道:“今日是我们诡针门门主徐森的大喜之日,欢迎各位来观礼。”
客人们面面相觑。
是啊,他们是来参加徐森的婚礼的。
可是新郎新娘在哪儿呢?
但很快,他们就看到高空中飞来了一道身影!
正是徐森!
他左手抱着身着大红婚服的绛珠,她妆容古典圣洁,仿若是从历史中走出来的倾国少女。
右手搂着身穿白色婚纱的邓梦茹。
章梦涵一席精美的旗袍,趴在他背上,轻轻环绕着他的腰。
三女各有各的风格与美感,
“诸位,路上看了会儿风景,来迟了。”
徐森笑眯眯的落地,三女这才依依不舍的从他身上下来。
“卧槽!会飞啊!”
“老婆快出来看上帝!不,他好几个老婆,快出来看牛魔王!”
“他简直是超人!”
“就没人觉得这弎女人个顶个的漂亮吗?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而章左林,邓峰这俩女方家长,坐在女方家长的位置如坐针毡,
徐森走到了门前,从秦云天手中接过了话筒。
“诸位,欢迎来参加我的婚礼。”
“不过我个人不拜天不拜地,不信西方神,父母早亡,师傅过世,所以无论是中式还是西式的婚礼过程就都不走了!”
“所以干脆就快进到洞房了!”
“嗯嗯,大家吃好喝好,一切费用我们诡针门都包了!”
说罢,徐森直接搂着三个老婆进屋了,只留下一帮客人和吃瓜群众在风中凌乱。
这也太狂了!
但很快,他们的震惊就被秦云天送来的流水席所吸引了。
无论是高官还是百姓,无论是富翁还是流浪汉,都能在徐森的婚礼上吃喝玩乐,享受同等的对待!
这将会是连续七天的狂欢!
而在屋里,徐森急急忙忙的将三人扔到了十米宽的巨床上。
“色鬼,这么着急干嘛?”
“就是啊,你以前不是挺能忍,没有多少世俗的欲望吗?”
“少主,绛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徐森一边扔掉了外套,一边微笑着扑了上去。
感受着鼻尖传来的幽香,徐森一边乱抓,一边解释道:“突破武仙后,《太上忘情录》已经不适合作为主修心法,我换了一个。”
“你换了什么?”邓梦茹无比好奇的问道。
“嘿嘿,《黄帝内经》!”
嘭!
就在徐森准备下手的时候,门突然被踹开了。
徐森扭头望去,就见章梦琳气鼓鼓的走了进来,神情就像是一条被抛弃的小狗。
“所以你让我当伴郎,是故意羞辱我吗?”
徐森怔了一下。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章梦琳解开了伴郎西装的扣子,露出隐藏在下面,与妹妹章梦涵几乎一模一样的婚纱!
“你耍了我,就必须对我负责!”
说着,她也扑上了床,扑进了徐森怀里,重重索取着徐森的亲吻。
无论内外,针神堂都洋溢着无尽的欢乐。
但有一个人例外。
那是个衣衫普通,面容憔悴,头发凌乱得像是个鸡窝的女人。
她挤在人群里,却不吃不喝。
只是目光呆傻的望着针神堂的大门,面容呆滞。
突然,她嘿嘿嘿得笑了。
“我守孝了三年,三年之期已到,今天是我跟徐森结婚的日子!哈哈,结婚,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旁边的宾客们纷纷摇头远离。
人家徐森可是针神,出手包治百病,还会飞!
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个疯子?
但她还是嘻嘻笑着,逢人就说自己是徐森的妻子,只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
没人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至少曾经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