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小时后。
徐森才伸出手,轻轻抚摸过邓梦茹娇嫩水润的脸蛋儿。
她没能承受住徐森狂暴的力量,已经睡着了。
“可真香啊!”
轻轻摇头。
他刚出门,就看到邓峰站在门口,充满褶皱的脸上写满了讨好,还带着几分惧怕的意味。
“你怎么来了?”
“有,有两个佣兵来找。”邓老擦掉了额头的冷汗,小声说道:“他们好像带着枪,很危险。”
“枪?”
徐森想起了在记者发布会上狙击自己的狙击手。
本以为是章左林安排的,但并不是他,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那伪装者背后的佣兵团了。
“带我去看看。”
在邓家的大厅里,两个手里端着步枪的中年男人正在喝茶。
见徐森走来,其中一人立刻掏出手机看了看,确认般问道:“你就是徐森?”
“不错。”
“我们老大要见你,走一趟吧。”
说着,他站起身子,伸手就要抓徐森的衣角!
老大?
徐森一晃,刚躲开他的动作,另一个人却突然开枪了!
一颗子弹直奔徐森的额头袭来!
所谓的老大要见,不过是幌子,只是为了降低徐森的戒备!
也是这刹那,徐森抬手握住子弹。
反手一甩,子弹重回枪膛,坚硬的枪械瞬间炸开!
面前的男人并不意外。
在徐森伸手抓住子弹的刹那,他陡然爆发出恐怖的速度,一拳打向徐森的胸膛!
他这一拳迅捷刚猛,哪怕是头牛,也必死无疑!
可他却看到了徐森因为不屑而微微扬起的嘴角。
他能探知到,眼前这人不过是锻体古武者。
徐森一记掌刀切下,骨断筋折!
“啊!”
佣兵刚张开嘴,就被徐森反手抓住脸颊,硬生生将他的惨叫憋了回去。
另一个佣兵已经扔了坏掉的枪。
他抽出一把匕首,趁同伴挡住了徐森视线的刹那拉近距离。
然而,他刚迈出脚步,就迎面看到了一道黑影。
这是被徐森甩出去的佣兵!
他还想躲闪,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躲避,同伴的身体都会精准砸在自己身上!
“这怎么可能?”
这个想法出现的刹那,他就被砸翻在地,浑身都传来骨骼断裂,刺入内脏与肌肉的痛楚!
“我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反倒先送上门来了。”
徐森抓起其中一人的脖子。
他手掌用力,掐得他呼吸困难,面庞青紫。
“该,该死的……”
“我拖住他,你跑!”
这佣兵一声低吼,旋即身体炸开,身体同样是化作一滩血肉,当成将徐森整个包裹入其中!
另一个人也没有半点儿犹豫。
扔下一颗烟雾弹,借助滚滚浓雾的掩护瞬间脱离了邓家,翻越高墙,消失在了黑暗深处。
“会长不会放过你的!”
邓家众人还没从震惊中恢复。
又见包裹着徐森的血肉轰然粉碎,化作无数血雨,将墙壁、天花板、地板都染得血红一片。
“针神,他,他逃掉了!”邓峰惊恐说道:“之后,他们会不会来我们邓家报复?”
徐森没有安慰他们。
他随手扔下了一截白森森的脊椎骨,冷声说道:“今夜过后,清海市不会再有佣兵!”
……
“哈啊,哈啊……”
佣兵狂奔在夜晚的小巷里。
脚底一拐,他冲入了一家名为“独自一人”的酒吧,冲进了酒吧地下室!
里面有一个浑身干瘦,眼圈发黑的中年男人。
他毫不在意身旁莺莺燕燕的美女,只是坐在酒桌前喝着闷酒。
“会长,我,我任务失败了!”
“目标太强,008战死,我,我……”
话音未落,他声音突然卡壳,只是不断张着嘴,重复着“我”这个字。
“啧!两个锻体高手,还拿不下一个医道的毛头小子?”
被称作会长的男人起身,面带愤怒,想要斥责。
却见007脸上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说道:“我也死了,我是被那位故意放回来的。”
会长瞬间大惊,感觉浑身都凉了。
没有半分犹豫,他一拳砸向了面前这位“手下”的脸!
可他嘴里却爬出大量蜘蛛。
一拳打在空无一物的人皮上。
“你就是会长?”
缥缈,无法确定位置的声音在会长耳畔响起。
他没有回答,直接就朝大门冲去,他要尽快冲进人群!
可大门却陡然关死,任由他怎么撞,这扇脆弱的木门都没有丝毫摇晃!
“不可能!”
“我可是外劲武者啊!”
他一拳拳落在门扉上,砸得双拳血肉模糊!
“别费力了。”
“坦白从宽,矿局从严。”
徐森不知何时进了屋,一掌按在会长肩上。
也是这瞬间,会长转身,一拳重击徐森的胸膛!
噗!
本就血肉模糊的拳头,在这刹那直接炸开了!
会长眼中满是惊骇!
可他没有半分怯懦,一脚踹出,狠狠踹向徐森的双腿之间!
这是男人的要害,正常人下意识都会躲闪!他要为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
然而,徐森一动未动。
会长一脚踹在了他的护体内劲上!
咔嘣!咔嘣!
腿骨骨折,膝盖粉碎!
“倒是个硬汉。”
徐森蹲在会长面前,望着因为痛苦而咬破了嘴唇,强忍着不出声的男人,不由得赞叹一声。
“要杀便杀,要剐就剐,哪儿那么多废话?”
会长面露绝望,却依旧硬气的不肯投降!
“放心,我有更好的东西。”
说着,刚刚将007啃食殆尽的小蜘蛛们重聚于徐森手中。
在会长无比惊恐的目光中,小蜘蛛爬进了他的口、鼻、耳、眼,即使还没开始啃咬,只是在体内爬来爬去,就将他吓得面色惨白!
……
“大人,这就是委托我们杀您的雇主的资料。”
会长无比恭敬地站在徐森面前,递来一沓A4纸。
林钦,24岁,是学生……
“很好,你可以告诉他刺杀成功,让他支付尾款了。”
“我这就办!”
会长没有逃离徐森的视线,而是当着徐森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成了?”
“当然,您什么时候支付尾款?”
屏幕对面的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就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