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吃顿饭吧,我让人多做了些。”
面对邓老的挽留,徐森摇了摇头。
“我还有事要办,就不多做叨扰了。”
说罢,徐森快步离开了邓家的客厅。
邓老爷子还想送,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什么?你说有人把我儿子治好了?”邓老一惊,他大儿子可是徐森亲手点了穴,如今却被治好,莫非此人实力与徐森相当?
他脚下一滞,没有跟上去。
邓梦茹将徐森送到了门口,准备开车送他回去。
可门前早已有车在等着了。
看着徐森往车上走,邓梦茹突然叫住了他,问道:“徐先生,为什么您一直都这么镇静?哪怕有人针对你,也看不出你有不高兴的情绪?”
徐森脚下一停。
片刻后,徐森缓缓开口:“《太上忘情录》中篇,心无旁骛。”
“那是什么?古武心法吗?”
邓梦茹还想问,徐森却已经上了副驾驶,任由绛珠载着自己离开了邓家。
随着车开远了,绛珠这才疑惑问道:“少主,您怎么把自己修行的心法告诉她了?”
“这是个诱饵。”
徐森躺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轻轻笑道:“有人找上邓家了,如果他们知道《太上忘情录》,那搜查的范围会大大减小。”
“原来如此!”
绛珠顿时恍然:“原来您怀疑这次动手的是其它古武势力!那我们接下来如何,回宗门吗?宗门很隐蔽,肯定不会被找到。”
“不用,回针神堂。”
“好的。”
两人回了针神堂。
徐森带着绛珠上了三楼包间,这里是没有摄像头的。
很快,窗户打开,一男一女两个诡针门弟子跃入其中。
“少主好!”
“嗯。”
点点头,徐森下令道:“从今天起,你们两个暂时作为我和绛珠的替身,经营针神堂。”
“遵命!”
两人点头答应,然后就朝徐森扬起脸,微闭着双眼。
徐森手持银针,分别刺入了这两人的额角、苹果肌、下巴等位置。
皮下的肌肉开始蠕动。
几分钟后,这两人就变得与徐森、绛珠分别有八分相似,只要再佐以化妆、口罩等伪装,就很难辨认出真假。
随后,徐森对自己和绛珠如法炮制。
半小时后,换了脸,换了身份的两人一边千恩万谢,一边就像是离开的客人般走出针神堂。
在针神堂斜对面的旅店租下房间。
“先休息吧。”
“等到明天早上,好戏就要上演了。”
徐森与绛珠在房间中各自打坐,修行心法。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两人是被警笛声吵醒的!
“出事了?”
绛珠瞬间起身,几步冲到窗前,盯着针神堂面色狂变。
“少主,出事了!你快来看看!”
“我有数。”
徐森也慢悠悠地走到窗前,看着刚开门的针神堂被大片警车包围。
几个警察驱散了正在排队的顾客。
徐森和绛珠的替身,以及针神堂的所有药师都跟在他们身后,老老实实的上了警车。
“这……”
“难道与我们诡针门为敌的人这么强大?”
绛珠面色微变,问道:“少主,不如我们回宗门避一避,您再强,也不可能一个人对抗国家机器啊!”
“不要慌。”
徐森面带笑容地看着这一切,突然开口说道:“是我让人来抓他们的。”
“啊?”
绛珠一惊,随即立刻醒悟过来。
“您是想要伪造出您被抓的假象,让那些想要针对我们的人自己跳出来?”
“不错,学到我几分本事了。”
徐森悠哉游哉地叫了早餐和茶水,就坐在床上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很快,一条视频就跳上了徐森的手机。
《震惊!名震清海市的针神堂公然使用假药!》
《针神堂堂主徐森已被警察带走!到底是抓捕还是保护性关押?》
《针神堂滥用假药,治死病人无数,为何还能在网上爆火?》
大量帖子,视频如雨夜春笋般在各大平台疯涨!
更多网民被带进了节奏!
上一次还没停息的节奏重新被引爆,无数网友义愤填膺地指责针神堂,仿佛辱骂针神堂就是在贯彻它们的正义。
“又是这招!可上次他们应该明白,网络上的风评对我们没有影响才对,这次为什么又要故技重施?”绛珠很不理解。
“也许是为了隐藏他们真正的目的。”
徐森微微笑着,很惬意的喝了口茶。
看着徐森轻松惬意的样子,绛珠其实很着急。
最近针神堂招惹到的风波实在是太多了,这让她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可偏偏徐森这位正主一点都不着急。
看出了她的心思,徐森也是微微摇头,说道:“算了,既然你着急,那我们这就打车去警局吧。”
“您要去劫狱?”
“不,我们是去应聘的。”
“啊?”
绛珠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徐森的思路了。
……
清海市警察局迎来了两个求职者。
“我们是来应聘的。”
完全换了张脸的徐森和绛珠站在接待厅。
“应聘?可我们没招工啊!”接待的警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很快,他的手机被拨通了。
里面传来局长的声音:“我招了两个清洁工,最近看守所又脏又乱,让他们去打扫吧。”
“额,好吧。”
接待民警也是莫名其妙,但既然是局长招的人,那也没啥好说的,便带着他们进了看守所,边走边介绍环境和工作。
徐森的目光来回扫视。
看守所分为10个单间和3个大间,针神堂被抓走的5个药师和1个管事都在单间里,两人的替身不知所踪。
“他们不见了。”
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绛珠这才小声说道。
“嗯,我们不在场,才方便有人来套话。”
徐森一边清理马桶,一边说道:“如果有人想要针对的并非针神堂,而是诡针门,那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原来如此!”
绛珠恍然大悟。
然后也跟着徐森一起清理起那个被清理了无数遍,干净的可以用嘴舔的马桶。
直到当天下午,看守所门那边的方向传来阵阵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