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一个小膏药吓得跪倒在地。
噗!
脸极度变形的森腾一郎,喷出一大口血,后脑勺摔在地上。
“欧!”
小樱花武士人群中,有人惊声尖叫。
其他人身子颤抖,低头看向七窍流血,死状惨烈的森腾一郎。啪啪!
啪啪啪啪!
极具节奏感的巴掌声,在空气中炸裂。
跟着是一阵撕心裂肺惨叫,沾染着血迹的牙齿,一颗一颗飞出去。
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
小膏药接二连三跪下去。
唯有一个身材高大的武士,身躯挺直昂首而立,任凭嘴角鲜血往下流淌。
他低头看着跪地的同伴,发出愤怒大吼“耻辱!我膏药帝国的耻辱!“
跪地小膏药身躯一震,眼中皆透出狠色。
你妹滴,还挺有钢!
叶天龙眉头骤缩,一脚踹上去。
昂神而立的武士飞出去,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把这家伙弄醒!“叶天龙大声断喝。
“明白老大!“保安队长答应一声。
拖着腿往前走了几步,和名手下将昏死武士围住。
噼里啪啦!
暴风骤雨般的拳脚倾泻而下。
踢在仰躺武士的身上脸上,这家伙被踹醒睁开眼睛。
恍恍惚惚,看见无数条腿踹下来,扯嗓子尖声大叫“啊!“
嘀笃嘀笃—
裙子被小膏药扯碎的女子,一脸怒色走过来,银牙紧咬抬起腿。
噗嗤!
尖厉的高跟鞋跟,插进倒地武士的眼睛。
这家伙大声惨叫,抱紧脑袋在地上打滚,滚出去几十米。
尖厉刺耳的惨叫声,把龙虎会打手惊醒。
愣怔片刻。
他们双手撑地站起来,上去揪住右眼流血,大口倒吸凉气的武士。
“八嘎,你……你们想做什么!“
十几个名壮汉一言不发,拖着他扔到叶天龙脚下。
叶天龙俯身“谁派你们来的?“
呸!
强壮武士吐了口血水,倔强地扬起头颅。
叶天龙眸光渐冷,猛地抬起手掌,凌空一抓。
咔嚓!
骨裂声炸响,壮汉右臂被扯下来,鲜血溅射。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
一指,点在快昏过去武士脑门。
五官扭曲的武士身躯一颤,不由自主开口“东瀛商会会长德佃重……”
叶天龙手臂一扬,地上武士飞出去。
砰的一声。
撞在二十米开外樱花树上,整个人呈缺了一划,诡异的大字型。
嵌入树干!
扑簌扑簌……
樱花缓缓从树上落下,一地缤纷满目绚烂。
现场一片安静。
无数双惊愕的眼睛,看着落地的残败花瓣。
跪地小樱花满面惊恐“呃……”
“他们怎么打你们的,百倍千倍还回去!”
一道冷冽的断喝,惊得小膏药瑟瑟发抖,眼珠子瞪大。
“哈哈哈哈……”
四周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保安队长一脸的狠色,和他身后一众手下。
头颅高扬放声狂笑,他们的笑声尖啸冷冽。
像一群窥视羔羊的饿狼,小樱花汗毛直立冷汗狂流。
“揍狗日的,百倍千倍还回去!“
随着一道高亢的吼声,一大群人蜂拥而上。
“啊!啊!啊!“
前排刚站起来的小膏药,身子一顿,翻了翻白眼往后仰倒。
扑通一声!
后脑勺着地狠狠摔在地上,鼻梁塌陷下去血肉模糊。
整个面孔看上去诡异瘆人!
双拳紧握的保安队长还嫌不过瘾。
脸色一沉抬腿,砰砰砰砰!
朝着倒地小膏药,疯狂暴踢猛踹。
咔嚓!咔嚓!
随着一道道骇人的脆响,小膏药面颊骨粉碎。
像一摊乱泥一样,仰面躺倒在地上。
听到脸骨脆裂的声响,其余小膏药跪地猛爬,想要躲开愤怒的人群。
“扁小日子!“
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电炮,狂轰在小药膏脑袋上。
龙虎会打手如下山的猛虎,扑向十几个小膏药,挥拳踢腿疯狂爆打。
噼里啪啦、咣咣咣咣!
小膏药在地上打滚,抱着脑袋惨叫。
“尼玛瞎了狗眼,敢到我龙国闹事!“
“老子特么弄死你,踹死矮倭瓜!“
“把不要脸小倭瓜送回老家!“
保安队长爆裂怒吼“打!给我往死里打!“
将此前被爆打的恶气,畅快淋漓发泄出来,百倍千倍奉还!
小膏药被他们踩在脚下,不停痉挛抽搐发出哀鸣。
泪水,顺着他们的眼角滑落。
十几个小膏药身体扭曲,被活活打死,场面极其惨烈。
……
东瀛商会。
德佃重男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吉野长官……”
“什么!“
电话那头,膏药国内阁情报长官吉野丰愕然。
“森腾一郎,还有十七个武士全部失踪?!“
德佃重男“嘿,都……都没回来!“
“八嘎!”
吉野丰大叫一声,一掌劈向面前茶几。
咔!
一声骇人的脆响,理石茶几断为两截。
啪!
挂断电话,吉野丰大喊“来人!”
八个身材强悍的武士,听到喊声跑进来。
“立马随我去龙国!”
吉野丰面色冷峻,眼中含着杀气。
“嘿!”几名武士低头应答。
膏药国富士山。
山峰最高处一个山洞内。
端坐着一位身形矍铄,双目炯炯有神的老者。
他是膏药国仅存的忍术大师,川上丹藤。
川上丹藤年逾百岁,在此修炼了五十年,已臻达至高境界!
此时,他手里捏着一封信。
信上说他的关门子弟森腾一郎,在龙国执行任务,和十几名手下凭空消失。
哼!
他雪白胡须颤动,仰头不屑冷哼。
德佃重男那蠢货想多了,我川上丹藤的关门弟子,乃是碾压众生的存在!
想到此。
川上丹藤双目一聚,一道炽烈的火焰,从他眼中喷射而出。
呼!
手里的信件被点燃,瞬间化为灰烬。
“呵呵呵呵……”
爆裂的冷笑声,在山洞内炸裂。
一圈一圈往山洞外传出去。
漫山遍野的树木,剧烈摇颤晃动。
咔嚓!咔嚓!
震耳欲聋的声响过后。
山峰上百余棵碗口粗的大树,嘁哩喀喳拦腰折断。
栖息于树上的鸟,慌乱扑棱着翅膀,没命往深谷里飞去。
第二天。
江城东瀛商会。
德佃重男面带恭敬“嘿吉野桑!”
吉野丰脸色森冷“哼!”
八名穿黑西装彪形大汉,背负双手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