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龙眸子一沉“什么?“
“你父亲被恶霸打坏肾脏,没钱医治被医院扔出去,你母亲双眼几乎哭瞎,你妹妹下落不明。”
“找死!“
一道冷喝轰然炸响,震得整座监狱摇晃。
不明所以的女囚,纷纷瞪大眼睛“地震了吗?“
看着双拳紧握,目眦欲裂的叶天龙。
夜舞神色凝重“他们此刻十分需要你。”
歘!
叶天龙手中银行卡秒碎,化成粉尘洒落水池。
下一秒。
砰地一声巨响!
玄铁大门被一股力量轰开。
一道凌厉身影踏出,转瞬消失在波涛之中。
直到叶天龙身影在视线消失,夜舞这才回过头喃喃念道。
“大夏的天要变了!”
……
两天后。
江城。
离家五年,重回故地,叶天龙心潮起伏。
轰隆隆,轰隆隆隆……
一阵推土机肆虐声,传入他的耳朵。
抬眼看过去,推土机晃动支臂,发出巨大轰鸣。
成排成排的房屋被推倒,四周一片残垣断壁。
“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到抽泣声,叶天龙顿住脚步。
“呜呜呜,我的房子……“
一个老太太浑身颤抖,抹着眼泪低声抽泣。
几个男人敢怒不敢言,怒瞪着双眼杵在原地。
此刻。
叶天龙没心情多管闲事,他的心都在家人身上。
他疾步走到一座小平房前,里面传来一道惊恐的声音。
“求求你!求求你们了!我老公被打成重伤……”
听到母亲林淑琴的声音,叶天龙眼眶瞬间湿润。
“去尼玛德!”
扑通!
被踹倒的林淑琴惨叫“啊—“
该死!!!
叶天龙脸色聚变,眼中闪过寒芒。
平房里。
两个染着黄毛的家伙上前,抓住奄奄一息的叶景云。
林淑琴爬过去抱住一人大腿哭求。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了!“
“去你妈的!“
啪!
一个大嘴巴子甩上去,林淑琴扑倒在地,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淌。
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她挣扎着大声哀求“我老公病地很重,要出人命的求求你不要……“
没等她的话说完,黄毛一脚踹上去。
“滚!“
“啊!“
林淑琴惨叫一声,抱头在地上打滚。
“老不死的,滚出去!”
俩黄毛辱骂着甩开手臂,要把瘫痪的叶景云扔出去。
就在这时。
嘭!
房门被一道力量撞开,四分五裂。
看着面前一切的叶天龙,心如刀割!
“去死!”
叶天龙一声怒吼,平房剧烈晃动。
紧接着。
两个黄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踹飞出去,跌入废墟没了气息。
叶天龙踏出一步,伸手扶起母亲。
“妈!”
林淑琴声音颤抖“小……小龙是你吗?”
“妈是我,我回来了,没人再敢欺负你们!”
他强忍着满腔怒火,擦拭母亲脸上泪水,在心里下定决心。
绝不再让家人受半点委屈!
“小龙啊,你回来就好,你父亲被打成重伤……”
林淑琴流着眼泪说道。
“妈你放心,我会治好父亲的病!”
说着,他走到草席旁边,伸手搭在父亲手腕。
脏器受损脉搏微弱,气血受阻导致瘫痪。
思忖同时。
叶天龙取出一粒丹药,轻扶着父亲坐起来,将黑色丹药送到他嘴里。
随即手腕一抖,一根银针扎入叶景云命门穴。
叶天龙气沉丹田,一道真气凝聚而出,银针随真气颤动。
过了大约五分钟。
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猛咳,叶景云吐出一口黑血,睁眼脸上恢复血色。
“景云、景云你醒了!”林淑琴喊着上前。
“爹没事了,过两天就可以下地走路。”
扫了眼破旧的房间,瞥到角落里的小床。
叶天龙转头“妈,我妹妹……”
就在这时。
砰!
耳畔传来一声巨响,院门被狠狠踹开。
闻声,叶天龙面色一沉,双手握紧。
“把这破房子推了!”
随着厉声暴喝,推土机冲向院墙。
轰隆隆!
“住手!”
叶天龙破门而出。
瞅着对面二十出头的小子,为首光头嘴角一撇“砍他!“
光头身后一众打手,挥舞砍刀围了上来。
“完事哥几个去KTV,找俩妞儿好好玩玩儿。“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上前舔着脸说道。
“呵呵,耗子你这小体格行吗?”
旁边五大三粗的壮汉,咧嘴嬉笑踏前一步。
举起砍刀“小子,乖乖给老子让开,否则我剁了你!”
听到暴戾的吼声。
林淑琴踉跄着跑出来,挺身护在叶天龙身前。
“老骚货,想让老子玩儿你呵呵。”
壮汉肆无忌惮调笑,往前紧走两步,刺有纹身手臂抓向林淑琴。
叶天龙怒了,敢对我的家人不敬!!
只听咔嚓一声!
壮汉的手臂被扯断,刺眼鲜血溅射。
这一刻,所有人都懵逼了!
手臂被扯掉的壮汉,眼珠瞪大如驴蛋,一头栽倒在地。
耗子手臂颤抖,抹了把脸上血迹。
下一秒。
被一股狂暴力道冲击。
耗子神色呆滞后仰跌倒,后脑勺磕在石头上。
噗!
发出一道脆响,鲜血溅射!
几十名打手愕然,瑟瑟发抖直冒冷汗。
竟徒手扯掉一只手臂。
凶狠无比,霸气冲天!
打手们无比震惊,张大嘴低头,瞅着地面殷红血迹。
“啊!”
有人发出尖叫。
一群打手满目惶恐,不由自主往后退。
叶天龙面色一凌,看向为首的光头。
碰触到骇人寒芒!
扑通!
光头两腿发软跪地,不敢直视叶天龙目光。
叶天龙冲他勾勾手指“爬过来!”
光头不敢怠慢,往前猛爬了几步。
“去死!”
光头脖子被一只大手钳住。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光头大声乞求。
叶天龙嘴角一撇“给我个理由。”
“我……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