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红狐以后也不需要你们帮,六花似乎对这个李星元也没有好感。
奉劝大家一句,以后离红狐远一点,若她自愿结交兄弟姐妹朋友,那不是问题。
若对红狐有非分之想,或者别有用心的人,下场一定会很惨,刚才那两个畜生,你们见识到了,我就不再多说了。
以后最好还是你走你们的阳关道,红狐的事儿不需要你们操心太多。
阴尸娘娘言之有理,不会的,李星元只好无趣地搓动着布袋后,和光头道士贾天光朝着北头山青水村走去。
六花带着阴尸们消散了去,走的时候还清理了黄皮子和蛇的尸体。
我叫来张老大和张老三两兄弟,把张阴角和张老二残留的尸泥用锅铲铲了回去.....
孟天星让两兄弟重新换两口棺材,将他们的尸泥葬了。
孟天星叮嘱了两兄弟,让他们以后走正道,可别有对红狐不利的想法,好好过日子,两兄弟只好俯首答应,不敢了不敢了。
几位有何打算,孟天星瞧着素秋水和素荲,还有周罡问道。
我是个云游道士,哪里有邪祟,哪里有不平,我就去哪里,发扬正道,行走天下哟,周罡说道。
孟天星拍掌叫好,你周罡是好样的,不如和我去飞云山道观,喝上几天如何。
那我岂不是荣幸之至,难求知己,自然愿意和孟先生你喝酒论英雄,吃肉谈风水,妙哉妙哉!
好,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素荲难为情起来,孟天星问素荲,你和这女娃接下来去哪里,你们来自哪里。
只是带着少女素秋水出来行走江湖,实在是让孟天星想不通。
其实我也是个云游道士,秋水丫头命苦,其实不是我亲孙女,十八年前我在河边捡了她,把她养大,取名秋水。
我身子骨也快不行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秋水,哪天我走咯,她就一个人无依无靠了。
孟天星眉头一皱,嗨呀,别说不吉利的话,先跟着我去道观喝酒些日子再说呗。
若你哪天走了,我就收这女娃为徒,你看怎样。
若真是那样,我这老骨头要谢谢你孟天星了。
所以我这次不该动这个念头,其实我就着急,想为秋水找个对象,我就想到了这水生,能安心过日子就行,我就了无牵挂了。
哎呀,爷爷,您别说了行不行,我个人事情不重要,您不是常说要活一百岁吗。
怎么不重要,你一个女流之辈,不找个男人成何体统,以后你咋过。
孟天星老素荲这老道,真是犟性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咱们走的这条路不好走啊,况且秋水是个女娃娃,不适合走这条路的。
妈还是弄好了早饭,六斤叔从家里提来一只大公鸡宰了,让妈炖了。
红狐吃着六斤叔给的一块鸡胸肉,吃得津津有味。
先吃饭吧各位,妈备好了酒桌,突然院里传来一声喇叭声。
我一看,是一辆老金杯车,下车的竟然是季如风。
季老板,你咋来了,快进屋吃饭,我们正准备吃饭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你这小子,叫我啥季老板,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季金牙,我就大你三四岁,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家里还来了客人呀,那我也就不客气咯,吃上一顿齐英姨做的饭,看看味道如何。
孟天星和素荲,周罡,六斤叔坐一块儿,妈和素秋水坐一块儿,我和红狐坐一块儿,不过她是坐在我身后的,不上桌。
季如风两腿一蹬,就坐在了素秋水的旁边。
你好呀美女,歪头一笑对着素秋水打招呼,我叫季如风,多多关照。
素秋水被这一问,问得脸颊泛红害了羞。
你好,我叫素秋水。
吃饭过程中,素秋水很是斯文,总不夹肉只夹菜。
季如风趁素秋水不注意,给她碗里夹了一个鸡腿,又给她夹了红烧肉。
素秋水被这季如风脸红耳赤,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秋水美女要多吃点,吃多了长漂亮,看你面黄肌瘦的,是不是被太阳晒得。
素荲和孟天星六斤叔喝酒,瞧着了季如风给秋水夹肉这一幕,缓缓开口。
就是太阳晒的咯,咱爷孙两个常年在外漂泊不定,昨晚水生妈齐英炖的蹄膀,被我们吃得精光。
嗨呀,爷爷,你少说点话行不行,吃你的喝你的没人把你当哑巴,素秋水淡淡的说道。
哎哟,这女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还会顶嘴了,哼,我还是喝酒,伤心咯。
谢谢你!
素秋水没有直视季如风的眼睛,素秋水还是很含蓄的,刚见面对季如风的热情有点不适应羞躁起来。
而我却观察到了,忍不住心里偷笑,这两人看起来真是般配。
季如风一听素荲说和素秋水常年在外漂泊的生活,便问了起来,你们为何要漂泊不定,又是做什么的。
咱是个云游道士,自己无儿无女,老头又把素秋水是被捡起来的事儿说了出来,素秋水的脸色有点难堪起来。
咳咳咳....周罡故意咳了几下,老素头咱们喝酒,秋水你多吃点。
季如风一听,这下他改变了态度说话,轻声细语对素秋水问:“秋水你会什么活儿,比如针线活儿,我家有做绣鞋垫的活儿,你可以去给我做绣鞋垫,绣花儿。”
你人儿长得水灵,你手活儿我一看就很巧,对不对。
就是给鞋垫绣花吗,这个我会呢,素秋水欣喜若狂,看来是对绣鞋垫的活儿感兴趣。
季如风拍掌叫好,那你就帮我素我的绣鞋店里给我帮忙素绣花,每个月我给你工钱,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只是你爷爷同意不同意哟,这是个问题。
嘿老头儿,让秋水去我家给我做活,你同意不同意给个话,季如风对着素荲这样叫.....
素兄啊,我看行,孟天星突然开了口,这季如风别看年纪轻轻,可是这里的大老板,不止人品好,生意做得很广很大。
素秋水一听孟天星这么说季如风,顿时对季如风显露出崇拜的眼神。
季如风看起来就是被大金牙减少了一丝帅气,可一看金牙就是实在啊。
素荲嚼着嘴里的鸡肉,铁青的脸看着季如风,由青变红,暗自坏笑,好像打了个算盘。
你小子!
给我管饭不,管饭我就同意,只要秋水自己愿意就行。
我管饭,还开票儿,没有问题....“于是素荲伸出枯瘦的手,一言为定,驷马难追,来咱俩握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