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面色阴沉地望着萧长河,捏着椅手吱呀作响,沉声道:“萧长河,你非跟我作对不成?”
“这可不是在以前,我现在可不惧怕你!”
说罢,一股恢宏至极的气势陡然升起,势要将眼前之人压下。
萧长河那不怒自威的面庞浮现一抹不屑,剑指一划,上品法宝【紫青双剑】便悬立在身旁,散发出阵阵剑意!
“作对?你也配?”
“当年我的手下败将,也敢与我说这些话?真是不知死活!”
“轰!”
两股气势悍然对撞,掀起气浪翻涌不休,惊得殿内诸修惊颤不已!
陈言瞥了眼殿内众多宾客,其中有几位的背后之人可是不弱于他乃至于元婴之修!
防止惹火烧身,旋即对着萧长河喝道:“萧长河,有胆就与我去天外一战!”
说罢,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出大殿,直飞苍穹之上!
萧长河轻掸剑刃,笑道:“有何不可!”
便化作一道剑光紧随在流光之后!
霎时!
苍穹之上,天河倒转,化作滔天洪水,带着盖天之势横压而下!
山岳般的剑刃悬空而立,阵阵剑鸣响彻苍穹,横斩而去!
“轰!”
宽若百里的洪水骤然被一道无形剑气斩出两截,化作于无物!
一道声若洪钟的声音陡然响彻:
“哼!萧长河,剑法还是如同往昔一般犀利!但我这些年也不是吃干饭的,且让你试一试我的弱水阵!”
紧接着便有一道豪迈的声音响起:
“陈言,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且让我看看当年的号称【水君】的你,是否还担得起这个称号!”
陈言衣袍猎猎作响,面色狠厉,手掐繁复水诀,打出道道灵光环顾周身!
一道接着一道的浪潮自他脚下蔓延开来,不过瞬息便已覆盖方圆百里,连同萧长河也被禁锢于阵内。
萧长河眉间一挑,挥出一道剑气打在浪潮中,却发现剑气打入浪潮中后,其内蕴藏的灵气好似被什么一吞而空。
“倒是有些意思,看来还得拿出一些看家本领了!”
陈言陡然抬头望向萧长河,当即喝道:“萧长河,就请你品鉴一下我自创宝术【灵渺水阵】!”
说罢,他袍袖顿时一挥!
便有数十道乃至数百道水柱朝着萧长河直冲而去,封锁住他所有退路!
萧长河的身形缓慢消退,道道雷光猛地一闪而过,水柱袭来如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陈言眸光一凝,心中自忖:“萧长河这中品宝术【雷瞬闪】恐怕已至大成之境了,就算封锁所有退路,也会有时间差!”
“不过【灵渺水阵】可不是如此简单!”
念此,他的双手骤然合十!
“吟——”
消散开来的水柱陡然涌向一处,一道栩栩如生的水道之龙显现在此方阵法之中,四周云雾渐起,不知方位!
萧长河负手而立,眉间一挑,自言道:“倒是有些新花样了啊。”
龙腾空而生云,虎长啸而生风,亦名:云龙风虎!
云亦是由水演化而来,平时升腾的水汽便是云之初始,而此道阵法便是水为基,云化动,更有灵物显化,水道之龙!
【灵渺水阵】有此助力,阵法威力更是翻了一番,更加灵活多变!
“嗡——”
水道之龙时而藏在云雾中,时而潜入水中,围绕着萧长河游走,时隐时现。
陈言见状,当即盖掌虚按!
周遭霎时掀起百丈高的水墙,带着万钧之势朝着萧长河横压而去!
“吼!”
水道之龙更是猛地朝着萧长河撕咬而去,那修长的龙身不断缠绕着萧长河,誓要将其碾碎开来!
“手段新颖,但也仅此而已。”
“嗡——”
萧长河手掐法诀,周身顿时泛起一道青光,将其围护在其中。
中品宝术——碧月玄罩。
“轰——”
两道攻势接踵而至!震得青光涟漪泛起,但却没有打破。
萧长河剑指一划,【紫青双剑】便竖立在跟前,剑身弥漫的剑意骤然逸散,卷的水道之龙力道都开始减弱。
陈言自然察觉到了此番异样,面色旋即阴沉了下来,“上品宝术——青玄凌剑术!”
“不知这老鬼到什么境地了,须得好好应对才是。”
念此,陈言大袍一挥,周遭灵水便化作了一道水镜,水道之龙更是入镇境中,此物如今所蕴藏之力,怕是足以比拟上品防御法宝!
“嗡!”
萧长河目露精光,抬手虚压而去,【紫青双剑】当即化作一紫一青两道剑光,以无匹的锋锐之势朝着陈言碾压而去!
“轰!”
紫青双剑悍然斩在水镜之上,整个【灵渺水阵】都剧烈震颤!
“给我顶住!”
陈言脖颈青筋暴起,全身灵力顿时涌入水镜之中,水道之龙在里面更是伤痕遍布,恢复速度远远跟不上剑气撕裂的迅猛!
“砰——”
一声清脆之声赫然响起,紫青双剑的剑尖骤然斩破了那面水镜,水道之龙更是消散化水!
剑气余势不减,直逼他的胸口所在!
“噗!”
一口晶莹剔透的鲜血猛地喷出,陈言的身子如断线般的风筝一样倒飞开来,伤势惨重不已!
萧长河眸光淡漠的望向陈言,剑指一扬,紫青双剑陡然回到他的身旁。
就在此时。
一道无奈的声音随即响彻在二人耳中,“要我怎么说你俩啊,于众多弟子长老面前打生打死,颜面何在?”
旋即一道身着灰色道袍的少年显现,唇红齿白,清秀俊俏,只不过此时他的脸上却充满着无奈。
萧长河眸光一禀,拱手作揖,“拜见掌门!”
陈言此时也是强撑着身子,躬身一拜,“拜见掌门。”
道袍少年摆了摆手,撇嘴道:“得了得了,事情来龙去脉我已知晓。”
“此事确实是陈言你的不对,今令你赔付各类筑基资源于那个外门少女。”
“还有你给你徒儿准备的金丹秘药也匀那少年一份。”
陈言闻言,猛地抬起了头,踌躇道:“掌门,这......这好像不太合适吧.....”
“嗯?!”
道袍少年的神情不再柔和,变得异常淡漠,“陈言,有什么不合适的,说说?”
陈言瞥见少年的眼眸,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朗声道:“谨遵掌门之令!”
道袍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
萧长河在一旁难得看到陈言吃瘪,要知道这个铁公鸡可是一毛不拔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血,可有的他痛了。
“既然此间事了,那就去看看那个少年吧。”道袍青年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切记,没我的命令,不得显化身形!”
“是!”
萧长河与陈言便老老实实的跟在了道袍青年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