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凌润月终于微微叹息一声:“九阳真火何其难求,凌家何等人脉,我寻遍周近,也始终无人擅长这等功法。”
她不仅是寻找过,甚至还培养了几位凌家后代进行修炼九阳功法,但匹配度太低,动用各种灵丹妙药,也始终难以成功。
这一直成为她秘而不宣的心病。
“且看看我这手。”
林云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微拢,掌心一道火焰闪烁而起,初时如豆,而后迎风怒放,竟化成一团流动的火焰,仿佛可以熔金销骨。
在掌心里,周围一切的尘埃被燃烧,如同冰雪在暖阳下直接融化。
温暖磅礴的气息,席卷了周围。
凌润月长老的面容猛地一跳,失声道:“九阳神功!九阳真火!”
她苦苦寻觅已久的功法,竟展示在面前,而且与古书籍记载的不同,此刻眼前林云的手段,火焰竟特别的纯粹,一看就知道匹配度极高,甚至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一时间,她难以掩饰她的震惊。
来者武者宗师的震撼!
随后,林云手掌一扬,这道九阳真火瞬间渗透进眼前凌润月的身体里。
此刻,凌润月毫不迟疑地放开了身体的防御,任由体内的经脉全部出现在林云面前。
与此同时,林云的神眼之眼,瞬间洞悉了对方的身体,很快地找到了对方体内的破绽,九阳真火毫不迟疑地穿透过去。
很快,她体内的冰寒,被林云这种焚尽万物的九阳真火直接燃烧。
凌润月体内剧痛无比,这是冰与火的交融。
但她控制住极致的痛哼,因为她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此刻,姜绮罗也被震惊填满——这位武道宗师长老竟放开了身体的掌控?
这说明,林云真的掌握了解决治疗的方案!并不是虚言!林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在林云妙若巅峰的手段下,很快地,凌润月体内的冰雪滞胀,已经大部分被清除。
剩余一些盘根错节的地方,也只需要用时间慢慢水磨,即可解决。
一时间,别墅里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凌幼漓,瞪的眼睛大大的,她从来没有想到,此事能如此圆满——处在尴尬的她,一直想尽一切办法缓和情绪——从小到大,太多这样尴尬到让她想抠进脚趾缝里的事情了。
而这次,全赖林云的大发神威。
果然,当初自己被林云哥哥吸引是对的。
而此刻,林云自然流露出疲倦的样子。
为人治疗,要显得艰难辛苦,那才是最合适的。否则,被治疗的人也尴尬,自己也是颗粒无收。
毕竟来得太轻松了,没多少人会珍惜。
“别装了……”姜绮罗毫不迟疑地拍了拍林云的肩膀,向林云挤了挤眼睛:“有多少天赋就展示多少天赋,别搞得自己像深海沉鱼一样……”
这时,凌润月长老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这口气深长而温润,带着沉疴尽去的轻松。
她目光精光内蕴,看向林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感激、吃惊,以及不可思议。
“阁下手段妙若巅峰,这等恩情,润月记下了。”
她可以说是欠了林云一个天大的人情。
林云面色依旧平静,点头对凌润月长老说:“长老无恙便好。”
他似有所觉,侧首,望向旁边欲言又止的凌幼漓:“幼漓小姐有何吩咐?”
凌幼漓被他这么一看,脸瞬间通红,但终究还是带着倔强的依恋,认真地说:“云哥哥,夜里,能再为我治疗一次吗?”
无他,她想要深入地了解林云。
无论是林云的任何一点一滴。
而且,这次希望没有旁人在侧,她甚至想要多听听林云的声音。
自幼来,她因为身体缘故,一直禁锢在家里,鲜能出去,甚至很难接触到新鲜事物,而现在,忽然感觉到林云像是她心目中久违期待的那个人的样子。
所以她想要为自己争取一回。
哪怕多接触几分钟,那也是好的。
空气里仿佛凝固了一瞬。
凌润月的目光微微闪过一丝锐利。
她看到凌幼漓那依依不舍的眼神,这是她守护十几年来,鲜有的场景,她莫名起了一丝担心:“幼漓小姐,他今日耗费精神,理当休息……”
“我没问题。实在大不了,多吃几颗气血丹就可以了。”林云平静的面容里,露出灿烂如阳光的笑容。
有花堪折,莫待无花。
眼前少女如同邻家少女,如精致的布偶,很是动人,他也很享受这样的温情。
尤其是在这个世间,他难得感觉到这种依恋。
“那太好了……”凌幼漓欣喜极了,说:“那到时候林哥哥和我多说一些故事,没故事的话,多讲讲一些趣事……哪怕就是陪我聊聊天都行……甚至不说话也行……”
说到这里,她就好像孤独的沉船一般,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是的,她太孤独了,孤独到没人陪,哪怕有一个不说话的朋友都行。
一时间,场里有些静寂。
“对了,”凌幼漓转头对凌润月说:“月长老,请问能帮林哥哥安排一个凌家的身份吗?我之前听姜姐姐说过,如今林云哥哥好像面对了一些麻烦……我怕会打扰到我……”
凌润月苦笑无语,终于正色转头,对林云说:“既然如此,我职责权限范围内,最高给你安排一个外门执事的身份,比外门弟子高,而且拥有很大的自主权,如何?”
外门执事的身份,在凌家绝对不低,甚至需要外门弟子十年以上的兢兢业业,并表现出极强的实力。
对普通弟子来说,可谓一步登天了。
就在这时,林云还没回复,却是门外传来一个如冰泉击玉的声音:“虞君卓,前来拜访凌润月长老。”
声音如雷霆,隐然藏有魔力。
随后,一道身影出现在别墅一楼的门口。
正是虞君卓。
沉静如深潭的脸上,笼着一层寒霜。
其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一切,最后落在凌润月长老身上。
而她手里还托着一物,那赫然是一个金色的盒子。
金色的盒子像一个很小的棺材,上面有着似蛇似龙的图案,哪怕以凌润月的目光,竟无法探索这盒子其中的虚实。
“金棺托龙?”
凌润月猛地想起了传说里的某件事,失神地喃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