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钟子昂也后悔起跟周臣打的这个赌,对周臣的恨意也越发浓烈了起来!
“转钱!”
钟子昂咬着牙对身后的跟班吩咐了一声。
那跟班来到周臣身前,眼底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寒芒,但眼下人多,他也不敢把周臣怎么样。
六百万即刻到账,周围众人更是开始恭喜白成甫得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婿。
此刻,钟子昂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了。
展览中心的焦点本该属于自己,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穷小子!
他凭什么?他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开出了两块满绿的破石头么?
越想越不忿,钟子昂看向周臣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怨毒了起来。
“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钟子昂毫不客气地对撂下了一句狠话,抬腿便越过周臣,走向门口。
“我等着你。”周臣淡然道。
风波平息,甘芷灵也跟周臣告别,急匆匆地返回珠宝行替周臣加工玉石。
白成甫则是面色阴沉的带着王琴离开了展览中心,不过懒得出来,王琴似乎依旧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依然把周臣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不用说,恐怕她还会继续找周臣的麻烦。
……
回到集团,白清璃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周臣看着她性感动人的背影,又扫了一眼她挺翘的臀部,嘴里不由得啧啧了两声。
这女人还真拔吊无情啊,刚利用完了人家,就这么毫不犹豫地扭头走了,不说以身相许,最起码也得说句谢谢吧?
周臣一脸烦闷地返回办公室,闻着满屋子的药味,朝着隔壁保安室一声大喊:“今天老子心情好,开门看诊!有病没病的都可以过来看看!”
随着周臣声音落下,隔壁保安室瞬间沸腾了起来,嗷嗷叫着往周臣办公室钻。
方震是最先过来的,只是往门口一站,那些想要乱闯的保安兄弟就立马自觉地排成一排。
周臣嘿嘿地笑了两声,朝着门外边的张涛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给我唱药!”
“啊?我臣哥,我也想排队看看病,你要不换个人给你唱药……”
“傻小子,周臣兄弟让你过来唱药那是想栽培你,还拒绝什么?”
没等张涛把话说完,方震便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还在磨磨蹭蹭的张涛立马就被方震这一巴掌扇清醒了!
是啊!
这么多人在,为什么臣哥让我去唱药抓药呢?这不摆明了说明我比其他人更受臣哥信赖吗?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涛脸上的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看来,直接一个滑跪就来到了周臣面前。
“师父在上,请受……”
“别乱喊,我可没有收徒的打算。”
周臣摆手打断了他,“先跟着我唱药,两年内你要是能达到我的要求,我就收你为记名弟子,传你医术。”
周臣早就看过张涛的命格了,这小子天赋不行,吃不了相术那口饭,医术的资质顶天了也就只能成为一名小医,勉强混个温饱。
“是,臣哥,我啥都听你的。”
不过张涛不知道这些,一听两年内达到周臣的要求就收他为记名弟子,立马喜笑颜开地站到了周臣身后。
“方大哥,辛苦你帮我抓药了。”周臣又吩咐了方震一声。
“放心吧周臣兄弟,包在我身上。”
方震瞪了一眼想要插队的人,便径直走向了药柜。
第一个坐在周臣诊台面前的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资深保安,刚一坐下,周臣便直接提笔。
“男,三十五岁,口干口苦、心烦易怒、失眠多梦、目赤肿痛、尿黄便秘,乃心肝火旺之症状,开龙胆泻肝汤……”
“龙胆草6克,黄芩9克,栀子9克,柴胡6克,生地黄12克,泽泻9克,车前子9克,当归6克,甘草3克……”
张涛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周臣写在纸上的房子喊了出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尤其是那名三十五六岁的保安,更是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
周臣,竟然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症状,而且跟他在医院听到的说法一模一样!
“周臣兄弟,神医啊!”
那保安朝着周臣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周臣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望闻问切,望诊不过是最初级的手段,他堂堂阴阳谷传人,怎么可能连这点小病都看不出来呢?
第二个坐下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两颊微微凹陷,颧骨处浮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眼袋松垂,嘴唇干裂,透着一股疲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耳朵——耳廓薄而小,耳垂干瘪,是典型的肾虚面相。
“男,二十三岁,肾精亏耗,水火不济,开河车大造丸。”
“紫河车6克,熟地黄15克,龟甲12克,黄柏6克,杜仲10克,怀牛膝12克,天冬10克……”
随着周臣的诊治,后面不少兄弟都露出了嘲笑的神情,但随着张涛的唱药,这些人又都安静了下来,默默地记周臣开的方子……
一转眼,周臣给每个人都看了一遍,别看这些人年龄不大,但问题最多的就是肾虚。
用张涛的话来说,这些人平时也没个啥爱好,除了喝酒,每个月接近一半的工资都得花在城中村,那些妹子啊啊两声,他们三天班就白上了。
周臣自然也明白这些。
一群年轻男性生活在一起,要是不喝酒泡妞儿,那就肯定得去打架,你总不能指望一群火力正旺的年轻人,像大姑娘似的坐在房间里绣花吧?
看完了诊,周臣躺在沙发上开始睡觉,临关门,他告诉张涛,三天内把药柜里这一百味药材的药效都背下来,背不下来就取消他记名弟子的机会。
张涛一听,眼珠子都瞪圆了,一秒钟都没耽搁,直接去了网吧,下载中药材常见知识。
而此时,顶楼秘书处办公室外的楼梯通道里,王铭浩颤抖着双手拨通了徐鹏了电话。
“喂,鹏爷,我是天河集团秘书处的王铭浩啊,上次我表弟撸网贷欠款,是我介绍他去您那拿钱……”
人的名树的影,打完这通电话王铭浩连苦茶子都湿透了,好在徐鹏同意了他的要求,要不然晚上冠江楼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