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周文仓和谢彩云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周臣,好似在期待什么一样。
可是,十秒就倒的迷魂草,在周臣身上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都一分钟了还依旧坐在这细嚼慢咽地吃饭。
一时间,周文仓和谢彩云都疑惑了起来。
是下错药了吗?
“大伯和伯母是在等我昏过去吗?“周臣玩味地看着两人。
“啊?怎,怎么会呢……”
周文仓夫妇瞬间慌了。
这小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周臣笑了笑,就好似看穿了他们内心所想一般,淡然开口:“迷魂草这种层次的东西,我房间里的老鼠都能吃二斤。”
“你……“周文仓霍然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你怎么知道……”
“大伯,十年不见,我变了,但您是一点都没变啊。”
周臣的语气充满了戏谑。
“放肆!你是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周文仓面色一沉,一把摔碎了手边的茶杯。
刹那间,餐厅四扇雕花木门同时被踹开,八个持刀的黑衣保镖同时冲了进来!
“哦?软的不成,来硬的了?”
周臣嘴角勾了勾,眼神冰冷地看向了周文仓,
“你还真是我的好大伯啊。”
一句“好大伯“让周文成老脸一红,谢彩云一看,急忙朝着那些保镖大喊:
“抓住他!注意点别弄伤了,白家要完整的!”
八个保镖同时动手。
最先扑来的保镖拳头刚挥到半空,整个人就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般僵在原地,周臣只是轻轻抬手,食指在他眉心一点,那壮汉便轰然倒地,口吐白沫。
剩下七人一看情况不对,急忙扑了上来。
倏然间,周臣的身影变得模糊,身影宛如鬼魅。
“嗤嗤嗤……”
周臣的指尖不断点在对方的身上,嗤嗤声每响起一次,就有一人抽搐倒地。
随着最后一名保镖捂着胸口跪倒在地,周臣已然坐回了座位,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这一幕,让周文仓夫妇彻底看傻了眼!
这周臣,离开的十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身手?
“大伯,伯母,别看了,有功夫关心他们,还不如关心关心自己。”
说着,周臣便示意两人看向自己的手臂。
这一看,周文仓夫妇面如死灰!
此刻,正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出现在手腕内侧,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肘部蔓延!
“红丝绕。“周臣给自己倒了杯茶,“要是得不到解药,三小时内,红线就会蔓延到心脏,到时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这,这不可能,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下的毒……”
周文仓一脸的不敢置信,但看到自己只沾了一口的水杯,便立马明白了过来。
周臣,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拿捏的了!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养你十几年,你竟然要毒死我们……”
谢彩云疯狂搓着手腕,企图将那红线给搓下去。
“十几年?“周臣冷笑一声,“每天三顿鞭子的养育之恩,还是寒冬腊月关地下室的悉心照料?”
周臣的语气无比冰冷,吓得谢彩云面色发白,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周文仓扑通一下跪在周臣面前:“小臣,大伯错了,解药,给我解药……”
“为什么给我下毒?“周臣打断了他,言语之中尽是上位者的霸气。
周文仓早就吓破胆了,赶紧把白家的事说了出来。
“小臣啊,大伯本来是想着等下葬了再去把你救出来,这样一来,咱们家什么也没损失,还能白赚一百亿,到时候大伯再把钱分给你一半,你说,这不是大好事一件吗?“周文仓还在为自己狡辩。
“哦?那既然是这么好的事,那就让堂哥去吧,回头你再去把他挖出来,这一半的钱就给他好了。“周臣再度冷笑一声。
“他,他现在衣食无忧的,好事不能轮给他,你看你刚回来,什么都没有……”
“别废话了,我要知道我父母的消息。”
周臣把两颗药丸放在桌子上,“告诉我,我给你们解毒,也不会追究你们给我下毒的事。”
两个蝼蚁,周臣没兴趣跟他们浪费时间。
“小臣,我们真不知道你父母的消息啊,当年二弟他只是说去寻找弟妹,也没说去什么地方啊……“周文仓都快哭出来了。
“没说?他是你亲弟弟,离开家之前不告诉你去什么地方,你能这么痛快地养我十几年?“周臣脸色微沉。
周文仓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如今的周臣竟然如此强势,不但身手了得,就连脑子也这么活络。
周臣淡淡道:“只要你告诉我我父母的消息,我就答应去白家陪葬,就当是还了你们这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事过之后,周家跟我再无瓜葛。”
“不过你开口之前最好想清楚,要是敢骗我,我就灭了周家!”
一瞬间的杀气逸散,让整个餐厅的温度都下降了三分!
周文仓一愣。
刚刚怎么回事?这个小畜生竟然有这种气势?
不过,这时候也不是跟他计较这些的时候,为了保命,为了这一百亿,他必须得忍下来。
“好,我告诉你。“周文仓一咬牙。
“当年你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匆匆见过你母亲一面,当时听二弟说,她家在南海,后来我就没再见过她,直到你四岁的时候,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说要去南海找你母亲……”
“至于具体去了南海哪里,我也不知道……”
周臣全程盯着对方,确定周文仓没有说谎,这才把那两粒药丸丢给了他们。
南海,何其大?
他没想到,线索又断了。
周文仓和谢彩云赶紧把药丸服下去,直到红线消失才终于把心放了下来。
“周臣,你答应我们要去给白家小姐陪葬,你可不能反悔!“谢彩云尖酸道。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白家什么时候来接我?“周臣问道。
“明天晚上,到时候我会让人准备好衣服。“周文仓的眼神已经有些火热了,生怕周臣不来。
“明晚之前,我会回来。”
留下一句话,周臣便离开了周家。
“老爷,你就让他这么走了?他明天不来怎么办?”
谢彩云有些急了,如果周臣不回来,就意味着她儿子要顶上啊。
周文仓朝着周臣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放心吧,他跑不了!”
说完,周文仓便拿起手机给白家拨去了电话。
……
希尔顿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我的小臣臣,明天晚上你就要成为别人的男人了呢……”
李海棠不着寸缕地挂在周臣身上,柔顺的长发从后背垂下来,已然超过了翘臀的位置。
周臣抱着她坐在床上,抬手在她的翘臀上轻拍一下: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五年前的卦象是什么吗?”
“你愿意告诉我了?“李海棠眼前一亮。
“嗯。”
周臣随手从衣服里翻出一张纸条,打开后递给李海棠。
“铁槛磨星五载移,
云城鹤影落寒漪。
白门暗结阴阳局,
两度春秋自解谜。”
看着这四句诗,李海棠整个人都蒙了。
“卦象是说,坐五年牢来到云城,跟白家有关,而且还要在云城呆两年?”
先是五年监禁,现在又要在云城守两年?
周臣淡然的点点头,“之前我还不明白‘白门暗结阴阳局’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看来,这等候的五年,就是在等白家小姐出事。”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等候的两年也会跟白家小姐有关。
“一副卦象,居然要困你七年……“李海棠苦笑出声。
周臣是人中龙凤,若不是父母执念,恐怕早就一飞冲天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查明身份,找到父母。”
周臣站到落地窗边,看着白家派来监视他的黑西装,眼底充满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