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狼吓了一跳,急忙就想反抗。
却没想到楚风比他更疯狂,直接把刀刃抵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顿时,鲜血如注般流出。
梁芷兰看到这一幕,抓住锄头就要冲上前帮助楚风。
梁鹿攸一边喊,一边也冲上前。
但反应最快的,是被挟持的那个姑娘。
刀刃无法对她造成伤害之后,她立刻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恶狠狠地咬在了郊狼的手上。
这一次是下了死口,把郊狼咬得哇哇直叫。
在这强烈的痛苦之下,不得已,郊狼丢下了自己的刀。
楚风另外一只手抓住匕首,抓准机会,狠狠地朝着郊狼的脖子刺了过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第二次楚风刺得很准,也很稳。
郊狼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楚风,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穷酸书生给刺死了。
可恶的刀疤,不是说面前这人只是一个书生吗?
那眼神里的杀气是怎么回事?
可惜,他已经看不见刀疤了。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大口气。
但没有空气进来,气管被血液堵得严严实实的。
他咳嗽两声,吐出两大口血,血全部都喷洒在了楚风和他劫持的那个姑娘脑袋上。
那个姑娘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热血退去,恐惧瞬间放大。
姑娘尖叫着逃离,离开了楚风和郊狼的中间。
楚风把匕首拔开,郊狼的脖子就好像开了一个水龙头一般,往外飙血。
没一会儿,人就跪在地上不行了。
楚风浑身上下都是血,就好像用血洗了个澡一样。
他们的尖叫声,也终于把距离最近的赵大山给吸引了过来。
当赵大山拎着锄头过来帮忙的时候,发现楚风已经把山贼给解决了。
“你没事吧?”
赵大山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关心地问道。
望着这个有残疾的老大哥,楚风摆摆手,一边说没事,一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没事?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这也是楚风第一次杀人。
刚才之所以这么潇洒,全部都是肾上腺的作用。
如今事情解决,楚风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
梁鹿攸和梁芷兰看到这一幕,两姐妹差点吓死。
他们急忙上前,把楚风给扶起来。
“疼……”看着自己的左手掌,楚风下意识道。
这时,梁鹿攸才发现,楚风的手中已经切开了一个大口子。
“夫君……你没事的,你肯定没事的。”梁鹿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怎么办。
梁芷兰虽然在旁边哭个不停,却也转身就跑,去找村里仅有的那个赤脚大夫。
只有楚风,吸了几口气之后才冷静了下来,他看向在梁鹿攸身边的那个姑娘。
姑娘年纪不大,大概在二十五六左右。
个子和梁鹿攸差不多,虽然穿着破烂了点,但能看出来是故意这样的。
因为这姑娘长得太好看了,丝毫不亚于梁鹿攸姐妹俩。
“刚才就是她在房后敲的窗户吧。”楚风道。
梁鹿攸点点头。
刀疤三人摸黑过来的,楚风根本不知道他们三个人来抢劫自己。
怎么可能刚好就在门口做好准备攻击他们呢?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姑娘,那个姑娘一直都在楚风家的周围待着。
当她发现刀疤三人摸着刀进来的时候,就开始敲楚风家后墙的窗户。
第一声敲击的时候,楚风就已经听见了。
正当他奇怪哪来的声音时,外面传来了刀疤他们的说话声。
这三人说话的声音,楚风听得一清二楚,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把匕首拿在手里的原因。
听到对方打算杀他,楚风的内心就已经涌出了杀心,并且提前躲在门后面,等着他们的进入。
这才是为什么楚风能提前攻击的原因。
杀掉第一个光头之后,楚风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他必须把所有人都给杀掉。
否则这些土匪肯定会报复他们的,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不过楚风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位姑娘,请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最近两天一直在我家附近晃悠?”
楚风仍旧记得上次从万泉河回家的时候,就见过这个姑娘一次。
旁边的梁鹿攸有些复杂道:“她是我堂姐,梁冰。”
怪不得,一切都说通了。
看样子自己那个便宜老丈人还挺信守承诺的,真的用那十两银子把梁冰给赎回来了。
但楚风懒得问为什么梁冰要来桃源村,又为什么在自家门口晃荡却不愿意进来相认。
梁冰救了楚风一家三口的性命,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很快,整个村子的村民都从自家跑出来了。
当他们来到楚风家门口,看见地上的两个尸体,全部都有些震惊的望着楚风。
刘有才和刘有华兄弟俩,带着村长刘大柱也赶了过来。
不过,他们的手中还抓着一个人,刀疤。
刘大柱看到这一幕,便明白此事闹大了。
“刀疤,你糊涂啊!你是我们桃源村的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刘大柱有些愤怒地指着刀疤。
刘有才直接看向楚风,问道:“风哥,怎么办?”
这一次,楚风眼中的杀意没有任何的隐藏。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得到,按照他们村的村规,引贼人入村偷盗,这是死罪!
哪怕官府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
因为从刀疤引山贼入村的那一刻,他也就是山贼了。
杀山贼,不犯法!
楚风拎着匕首,朝着刀疤走去。
每一步都好像走在了刀疤的心坎上。
他开始慌了,尤其是看见楚风居然把虎哥和郊狼都给杀掉之后,更是懊悔不已。
怎么就招惹了一个杀神!
“刘叔,你救救我刘叔,当初我爹可是你的战友,你们在战场里相互扶持了这么多年你忘了吗?刘叔求求你了,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我在也不做这些错事了,救救我!”
“孩子,晚了……”刘大柱叹了口气。
怪不得,之前在祠堂的时候,刘大柱有很明显的偏袒行为,原来是这个原因。
但周围的村民都在这里,刘大柱无论如何都偏袒不了,否则他这个村长也别干了。
刀疤顿时明白刘大柱不会救他,于是朝着楚风磕头。
“楚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绕我一条命,把我当成一条狗,放过我吧……就当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错了,以后在也不干这种事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握紧手中的匕首,楚风狠狠地朝着刀疤的脖子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