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以为我有什么后遗症,吓了一跳,急忙搀扶住我。
“于恒,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我脸上的笑容僵硬,开什么玩笑,自己当然不能说实话。
一个是陈曦现在本就盯上我了,要是再知道我在晴雅家里过夜的事情,多半要发飙。
而季阳就更别提了,现在就生无可恋,我再加把火,他更是能郁闷死,想不开的话,还要跟我单挑一次。
想起那晚雨夜,他在楼下蹲了我许久,这种事情他不是办不出来。
“没事,可能昨晚太累了,身体有点扛不住。”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紧贴着墙背靠而坐,目光躲避,望向门外。
“喂,各位好汉啊,你们谁能帮我出出主意,我该怎么办?”
季阳束手无策,将希望放到我们三人身上。
姚远什么都不了解,也插不上话,只是一昧的低头干饭,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
陈曦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况且她也不想管,一门心思都扑在我得身上,就连目光都没有离开过。
唯独只剩下我,即对晴雅熟悉,又经常打交道,他直接锁定到我得身上。
“于恒,于哥,你帮帮我吧。”
“我的终身幸福都在你手中了。”
季阳哭丧着脸,要不是人多,估计都能给我跪下。
“你可别啊,我叫你哥,这种事情可不是别人能帮的。”
“追女人必须要靠自己的努力,主要是让对方感受到你的诚意。”
“别人帮是起不到这个作用的。”
“况且,晴雅那么聪明的女人,绝对能够一眼看穿,到时候更加适得其反。”
我说的头头是道,主要自己真的没办法帮,晴雅对我得态度不清不楚,要是让她知道我帮着季阳追自己,一气之下把我扫地出门,房子、工作全都没了。
最后,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了。
对此,我只能抱有精神上的支持,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季阳见我们也没什么办法,吃完饭又打包了一份牛蛙,失落的离去,我怀疑他要化悲愤为动力,大吃一顿。
时间匆匆而过。
傍晚时我们将桌椅摆放好,五点多时就已经开始陆续上人。
陈曦依旧是冲在最前面,再加上我鼻青眼肿的外表,实在不适合出面,便只能心安理得的坐在前台,享着清福。
后厨姚远忙的火光冲天,大勺颠的坑坑作响,陈曦在外面忙前忙后。
忽然感觉,饭店似乎已经稳固下来了。
我们三个人,不对,应该说姚远与陈曦这两员大将,太牛逼,有他们两个在就不需要第三个人。
不过,话是这么说,人还是要招的,不能可着两个人当傻子用。
到时候累死。
今晚吃饭的人与昨晚相比少了些,但也是热闹非凡,坐着就能把钱挣了。
我们忙到十一点左右,客人已经都陆续走光,这个点钟是最好的时候,不早也不晚。
收拾完之后,我们一起吃完饭,陈曦接了一通电话,像是家里人打来的。
不久后,便提前离开了。
“咋着急忙慌的就走了?”
姚远不解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对于陈曦的信息是一概不知,她就像是一团迷雾,里面藏着许多的秘密。
安颜与晴雅相比是清楚的,可她们谁也不打算告诉我,让陈曦的身份变的更加神秘起来。
吃完饭,我们将地面清扫一下,准备关门时,晴雅却出现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我显得手足无措,对于晴雅的突然到来是无法想到的。
她的脸上隐约有些愤怒,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让我感到莫名的紧张。
“想来看看你。”
“看来我是来对了,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这一瞬间,她似乎是因为我受伤的原因,脸上的愤怒却逐渐消退下去。
“我没事,这不是闲着没事,挣点钱么。”
我尴尬的笑道。
自己现在那只眼睛还不能完全睁开,里面的牙掉了两颗,虽然晴雅看不见,可自己依旧感觉怪怪的。
“挣点钱?”
清雅狐疑的问道。
随后,她又瞬间秒懂。
“你是又挨打了吧?”
“然后又趁机敲诈别人一笔钱。”
晴雅不知道从哪里熟知了我得套路,一眼被她看透。
我更加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啊。”
“挣了多少钱?”
“不多不多。”
“不多是多少钱?”
我抿了抿嘴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一个六。
“六千?”
晴雅淡然的说道。
“不对。”
我摇了摇头。
“六万?”
晴雅有些吃惊,但还在理解范围之内。
“不对。”
我继续摇头。
晴雅已经不淡定了,几乎是站在我得面前,仔细打量一番,有些担心道:“哪里给你打坏了?”
“你现在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晴雅的心里已经明白是六十万,但是赔偿六十万这笔钱,必须达到轻伤的鉴定标准才可以。
而轻伤不是表面破个皮的意思。
不过,我对她担心的神色,感到意外的同时,心里有有些窃喜。
难道她对我真的有好感?
季阳那个白痴,对待爱情方面是一无所知,但是第六感看其他人,是准的离谱!
“我没事,你看这不好好的?”
“干活都没事。”
我转了一圈,想让她放心下来。
“行了,这个就别说了。”
“你饿不饿?”
这个点钟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刚忙完,肚子里多半已经空了。
“是有一点饿。”
晴雅咽了一下口水,直白的说道。
“姚远,再来一份牛蛙,少放辣!”
“好嘞!”
随后,我拽着晴雅就走进大厅里面,开着空调让人舒服许多。
“你这里的生意很不错啊。”
“看来这个可以当做主业了。”
晴雅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点了一支烟,想了想还是说道:“怎么?”
“你是打算把我从你的公司里面炒鱿鱼吗?”
我得摊牌是晴雅没有想到的,明显怔在原地,许久才开口道:“你都知道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深深地点了下头。
“这样啊,看来你和季阳果然是狼狈为奸!”
“他追我的事情,是不是你在后面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