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后排,柳铁牛的模样实在勾人。
要不是现在情况危急,江莫听肯定就扑上去了。
此刻,柳铁牛体内情蛊肆虐,欲望得不到释放,眼看她就要香消玉殒。
开车去她家显然是来不及了,只能就地施救。
也顾不上昆仑镜的秘密被发现,江莫听挥手召出神镜,一把抱起她便遁入了镜中世界。
情蛊发作的柳铁牛完全变了个人,刚抱起她,就跟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
那架势活像个饿疯了的野猫,逮着什么都要啃两口。
江莫听想把她往金玉床上放。
好家伙,简直跟虎口夺食似的,差点没被挠个满脸花。
谁成想这女人迷迷瞪瞪的劲儿这么大,江莫听这个斗师愣是半天没挣开。
倒不是真拿她没辙,主要是舍不得下重手。
两人这么你拉我扯的,江莫听脚下一个不稳,双双栽向金玉床。
这一摔可不得了,两双嘴唇好巧不巧就碰在一起。
一连串的亲密接触让江莫听的脑子一热,差点就要放弃抵抗。
要不……就这样将错就错,反正也是在救人……
不行!
他猛地清醒过来。就算真要发生什么,也得等柳铁牛清醒的时候。要是趁现在,等她醒过来了不得恨死自己。
江莫听虽然爱美女,但讲究个你情我愿。趁人之危这种下作事,他可干不出来。
要是真这么做了,跟那个秦怀光还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儿,他心一横,硬是把怀里乱扭的女人给推开了。
“给我老实点,再动手动脚,就真把你给办了。”
怕她再乱动,干脆找来绳子,把她的手脚分别绑在了金玉床的四角上。
事不宜迟,开始解毒。
江莫听取出存放在昆仑镜里的银针。
这些原本是备着应急用的,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看着床上还在扭动的柳铁牛,他小声嘀咕。
“衣服可是你自己解开的,我就是搭把手,可别赖我啊。”
说着,他轻轻拉开柳铁牛的衣襟,手中银针精准地刺入几处要穴。
“对不住了。”
为了运气解毒,江莫听不得已手指一勾,解开最后一层。
突然,柳铁牛剧烈挣扎起来,全身皮肤涨得通红,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
这是蛊虫垂死反扑的征兆。再耽搁片刻,只怕她性命难保。
“忍一忍,小奶牛,马上就好。”
江莫听轻声安抚,随即掌心贴在她心口,将真气缓缓渡入。
在真气催逼下,柳铁牛雪白的肌肤下明显鼓起一个小包,正不安分地四处游走。正是那只作祟的蛊虫。
江莫听操控着真气,将蛊虫一点点往上驱赶。
柳铁牛突然猛地扬起头。
只见一条赤红色的小虫从她微张的唇间缓缓爬出。
蛊虫离体的瞬间,柳铁牛身子一软,昏死过去。江莫听眼疾手快,一把捏住那条赤红蛊虫,顺手塞进准备好的小瓷瓶里封好。
为防万一,他特意留了道真气护住柳铁牛心脉。
待确认她已无碍后,江莫听赶在她醒前麻利地帮她穿戴整齐。
不知过了多久,柳铁牛悠悠转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床上。
慌忙低头检查,见衣衫完好才长舒一口气。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江莫听探头进来。
“醒啦?感觉如何?”
柳铁牛撑起身子,仔细感受了下,摇摇头。
“没什么不适……只是……”
突然想起什么,脸颊绯红。
“我记得明明在一个仙境般的地方,还和你……”
话到嘴边又羞得咽了回去。
“那八成是蛊毒发作时,做的春梦。”
江莫听坏笑着凑近。
“难不成你对我有意思?”
柳铁牛没理会他的玩笑,神色异常认真。
“可那感觉太真实了,连触感都……”
江莫听眨眨眼。
“要不你亲自检查下?看看有没有少块肉?”
柳铁牛耳根通红,别过脸去。
“算了……就当是梦吧。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江莫听摆摆手。
“分内之事,谁让我是你的贴身保镖呢。”
这话让柳铁牛猛地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在金鼎房间里,你说自己是裴氏制药的总裁,这总不是梦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莫听收起玩笑神色,拖过凳子坐到柳铁牛对面。
“没错,我是裴氏制药的董事长,真名叫江莫听。”
他看了眼柳铁牛震惊的表情。
“为了查清假药造谣的事,才隐姓埋名来万东应聘你的贴身保镖。”
“谣言和万东药业有关?我绝对没做过这种事!”
柳铁牛一脸难以置信。
“我已经查清楚了,是张敏和孙飞联手搞的鬼,想挑拨两家公司互斗,从中获利。”
说着,江莫听的嘴角微扬。
"你爸急着给你找保镖,就是因为他拒绝参与造谣,担心被报复。"
柳铁牛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虽然不是我指使的,但既然是万东的员工,我也有责任。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澄清谣言,消除影响。”
江莫听的眼睛弯成月牙。
“那真是帮大忙了,柳总。能让我省不少事。”
柳铁牛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还叫我柳总呢?事情已经查清楚,你是不是要走了?”
江莫听嬉皮笑脸地伸出手。
“那可不行,先把这几天的工钱结清,还有这次解毒的费用。”
“啪!”
一个枕头直接砸在他脸上。
“堂堂裴氏制药的大老板,还差这点小钱?”
江莫听接住枕头,一本正经道:“当然差,赚钱多不容易啊。”
柳铁牛狡黠地眨眨眼。
“那这样,你把功夫教我几手。带着学费一起,我开张支票给你。”
“真想学?”
江莫听眉毛一挑。
“解毒时我在你体内留了道真气,正好可以拿来修炼。以后防身、健体都不在话下。”
“真气?”
柳铁牛瞪大眼睛,满脸惊奇。
接下来几个小时,江莫听耐心地给她讲解基础修炼法门。
等柳铁牛学得差不多了,他叮嘱道:“先按这个方法练,等入了门再教你更厉害的。”
看着柳铁牛专注的侧脸,江莫听不禁浮想联翩。
要是她真能踏入修炼门槛,说不定日后,两人还有机会双修呢……
想到这里,昆仑镜里跌倒在金玉床上的旖旎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啧,早知道当时就该顺水推舟,也省得现在在这儿YY了。
江莫听随即起身,把枕头轻轻抛回给柳铁牛。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有机会再联系啊,小奶牛。”
一不小心把在昆仑镜里解毒时喊的昵称给叫出口了。
“你……你叫我什么?”
柳铁牛一愣。
“啊……那个……我是觉得铁牛这名字太硬气了,跟您这气质不搭,小奶牛多可爱啊……”
江莫听抓耳挠腮地找补。
“滚!!!”
这回飞来的枕头带着破空声,力道明显比刚才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