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大酒店的后巷里,十几个混混把江莫听团团围住。
此时,他却在赔着笑脸。
“龙哥消消气,刚才是我眼拙,您这链子真不错,我想再请教个问题。”
看他一脸诚恳的样子,龙哥强压着火气。
“有屁快放!”
“您戴着这链子去泡澡,会不会浮起来啊?"
龙哥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
“泡澡当然要摘……”
突然反应了过来。
“操!你他妈还是在耍老子,说老子戴的是假货!”
这下可把龙哥彻底惹毛了,他暴跳如雷。
“兄弟们,给老子往死里打!”
混混们骂骂咧咧地抡着铁棍冲了上来。
“敢耍我们龙哥,活腻歪了!”
“今天非打的他跪着叫爷爷!”
“他妈的,看这小子嘚瑟样就来气!”
巷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抡圆了手里的铁棍,照着江莫听脑门砸去。
只见江莫听随手一抬,就把铁棍稳稳攥在手里。
那混混直接傻眼了,举着铁棍僵在原地。
后面冲上来的混混们也齐刷刷刹住脚步,一个个瞪圆了眼珠子。
他们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谁能徒手接住全力抡下的铁棍,还能接得……这么轻松。
“唰!”
江莫听瞬间夺过混混手中的铁棍。
“砰!”
抬腿就是一脚,那混混直接倒飞出去。
紧接着他双手一拧,实心的铁棍就跟麻花似的被扭成了螺旋状。
“我操!”
混混们集体爆了粗口。
能把铁棍掰弯的狠人他们见过,但能把铁棍当橡皮泥玩的,这他妈还是头一遭啊!
他们齐刷刷扭头看向龙哥,眼神里的意思是……这还上吗?
龙哥心里虽然没底,脸上还得绷着。
这要是怂了,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死?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那?
再说了,他们这边十几号人,对面就一个。
就算这小子有两下子,双拳能敌四手,还能敌四十只手不成?
这波怎么想都是,优势在我!
一咬牙。
“兄弟们别怂!咱们人多,一块上!干他娘的!”
“干他!”
混混们见老大发话,硬着头皮又冲了上去。
就算这小子再能打,我们十几个人,埋人堆也能把他给埋死了。
“砰砰砰——”
撞击声接连响起,江莫听一脚一个,混混们被踹得倒飞出去。
转眼间,就横七竖八摔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眼见小弟被打倒,龙哥心里直发虚,但做大哥的这时候绝不能怂。大不了拼个两败俱伤,至少不会太丢面子。
“啊!”
他暴喝一声,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抡圆了拳头就朝江莫听面门砸去。
“砰!”
两拳相撞的瞬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我的胳膊!”
龙哥抱着变形的右臂,踉跄着后退,疼得脸都扭曲了。
江莫听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龙哥。
“刚才说要把我的三条腿都打断来着?我这人最讲道理,你只用选一条,我帮你断了。”
龙哥脸色煞白,支支吾吾不敢吭声。江莫听不耐烦地摆摆手。
“这么难选吗?那我帮你决定,就中间那条好了。”
中间这条?那可是男人最重要的一条,那怎么能断?
眼看江莫听抄起那根扭成麻花的铁棍就要动手,龙哥吓得魂飞魄散。
“大哥饶命!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
江莫听冷笑。
“给你机会?那以后谁都敢来找我麻烦,打完再求饶,我岂不是要忙死?”
这下龙哥是真的怂了,眼前这年轻人狠起来,是真的说到做到啊。
“我保证绝不报复!以后在炎城地界,谁敢找大哥您的麻烦,我第一个弄死他!”
江莫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行,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给你个机会,先把秦怀光……”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等等,秦怀光呢?
从刚才进巷子起就没见着那孙子!
“操!中计了!”
江莫听脸色骤变,一把扔下铁棍就往酒店狂奔。
这他妈分明是调虎离山,柳铁牛有危险!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回金鼎大酒店。
目光如电般扫过空荡荡的大堂,没见到秦怀光的踪影,立刻直奔二楼包厢。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只见一对男女正搂在一起,围着餐桌跳着暧昧的舞步,围观的人正起哄着。
“亲一个!亲一个!……”
现在的同学聚会,说是叙旧,结果成了给当年眉来眼去的同学创造机会,好让他们再续前缘。
江莫听的目光快速扫过人群,终于在角落里看见了柳铁牛。
她正被几个老同学围着,看起来安然无恙。
“铁牛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带带老同学呗?”
“人家有钱有闲,没老公没孩子。比我们这些黄脸婆强多了,标准的单身贵族!”
听着这些奉承话,柳铁牛只是礼貌性地笑着,手里不自觉地转动着酒杯。
难道是想多了?
那秦怀光单纯是怂了、跑了?没来找柳铁牛报复?
正当江莫听纳闷呢,柳铁牛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她跟身边的老同学简单寒暄两句,就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谁准你上来的!把我的话当放屁是吧?”
“不是,我刚在楼下遇见秦怀光……”
话说到一半停住,不对劲!
凭着太古龙凰诀里的医术造诣,江莫听一眼就看出,柳铁牛虽然表面如常,但体内分明中了毒!
而且是极为阴险复杂的蛊毒!
他一把扣住柳铁牛的手腕,手指精准地搭上脉门。
“你!发什么神经!”
柳铁牛又羞又气,但碍于场合只能压低声音。
象征性地挣了挣,却不敢动作太大,怕引起旁人注意。
片刻后,江莫听神色凝重地松开手。
“你刚才有没有喝过可疑的东西?”
见他表情严肃,柳铁牛也认真起来。
“就喝过些同学敬的酒……人太多了,都记不清是谁给的了。”
“你中毒了。”
“啊?”
柳铁牛一脸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自己。
“胡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江莫听眉头紧锁。
“是苗疆的蛊毒,蛊虫现在潜伏在你体内,还没发作。”
柳铁牛嗤笑一声,压根不信这套说辞。
“编,继续编!什么蛊毒,你当是修仙呢?”
要不是看在这小妞人还不错的份上,换别人,就算求他,江莫听都不带管的。
她倒好,居然不领情!
“行,我证明给你看!”
江莫听不由分说拽着她就往外走。
“你疯啦?”
柳铁牛顾忌旁人目光,只能压低声音抗议,却不敢用力挣扎。
两人进入一间没人的包厢,江莫听反手就把门锁了。
“江莫!你太过分了!我看你不是保镖,而是流氓!明天到了公司,我就开除你!”
柳铁牛转身要开门离开。
“你不是不信中毒了吗?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江莫听说完将柳铁牛转过身,手指轻轻一挑。
“啪嗒啪嗒”几声,衬衫扣子应声而开。
这个动作他早就想做了,每次看到那快要崩开的衬衫,都忍不住想象这一幕。
“啊!”
柳铁牛惊呼。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江莫听的脸上。
“混蛋!你……”
柳铁牛气得眼眶发红,却见江莫听指了指她的小腹。
“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