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救治裴东莱时,江莫听随手就用了四颗九转回元丹,那叫一个阔绰。
如今,每一颗都珍贵得令他肝颤。
他狠狠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只要这要能成功量产,以后修炼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两颗就两颗!不过……最终我要看到九转战王丸摆在面前!”
从怀中取出小瓷瓶,倒出两粒泛着莹润光泽的九转回元丹。
林宝之双手颤抖着接过。
“江董放心,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
“少废话,赶紧去!”
等林宝之捧着丹药离开,办公室顿时安静下来。
裴紫紫刚要说话,江莫听就坏笑着抢先开口。
“怎么?该不会是想在这儿也修炼一番?”
冰山女总裁眼神如刀,狠狠剜了他一眼。
“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带着青青回酒店。看来……精力很旺盛嘛?”
“哟,这是吃醋了?”
江莫听挑眉,心想看来酒店里也有她的眼线。
“年轻人嘛,身体好得很。你现在想的话,我随时奉陪~”
裴紫紫耳尖微红,却强作高冷。
“离青青远点。那女人……沾上就是一身腥。”
江莫听凑到她耳边。
“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你!”
裴紫紫气得转身就走回办公桌。
“没事就出去,我要工作了。”
江莫听笑得更得意了。
“不否认就是承认咯~没想到冷若冰箱的裴大小姐也会吃醋啊~”
裴紫紫恼羞成怒,抓起文件揉成团就砸。
“滚!谁要吃你的醋!”
江莫听一个闪身溜到门口。
“正好我也有事,改天再陪你玩儿~”
他走出办公室,摩拳擦掌准备试试从太古龙凰诀里新学的相术。
这相术,说白了分三大块。
人相就是看脸看手,能算吉凶祸福;
地相专管看风水,关乎家宅运势;
最厉害的是天相,能观星象、测天机。得是诸葛武侯那样的大能者,才能参透。
江莫听琢磨,先拿益生堂的风水开刀练练手。
当初开业时,也是请有名的风水大师来过。
但现如今这些风水大师,名气大不一定本事大,真正有本事的深藏不露,反倒是些一知半解的假大师混得风生水起。
四下走动观察了一番后,他当即就开始着手布置。
首先,要在正东方位栽种几株万年青。
东方属青龙位,青龙喜木,这是聚财纳福的布局。
其次,益生堂西侧的风水不好。
西侧的窗外,原本是座小水池。西方属白虎位,开窗见煞,遇水化凶,这可是大凶之相。
他赶紧找来几个人,把那个水池填上。
最后,又命人添置一些金属的摆件,放在西侧的窗前。
白虎属金,以金镇位可化煞为祥。
待一切安排妥当,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有此风水格局加持,新药的研制必定事半功倍。
忙完回到家时,夜色已深。
江莫听刚踏入客厅,便看见甘重正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见到他回来了,甘重立即掐灭烟头站了起来。
“莫听,可算等到你了。”
“四爷爷,出什么事了?”
“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而是那个偷袭你的金丝眼镜男,有线索了!”
江莫听瞳孔骤缩,双拳瞬间攥紧。
“他在哪?!”
仇人终于有了下落,恨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人并非锦城本地人,一个月前才频繁在锦城活动。开始与裴家交往甚密,最近又频频出入雷火帮的地盘。”
裴家?雷火帮?倒是巧了,最近和江家作对的,处处都有他的影子。
金丝眼镜男和裴家有联系,看来裴青青那个贱人果然没说实话。
“四爷爷,知道他现在的下落吗?我去会会他。”
“从雷火帮打听到的消息,他明天一早会去码头的据点。”
甘重面色严肃。
“听说他也是个修炼者,你可要小心啊。”
江莫听抚过胸口,那一掌至今记忆犹新。
“恐怕不止是修炼者……能轻轻一掌就把我打个半死,修为应该还不低呢。”
“让你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明天一早咱俩一起去码头。”
第二天清晨,一辆黑色迈巴赫悄然驶离江家豪宅,朝着码头方向驶去。
车内,甘重讲着手下打听到的情况。
“今天清晨雷火帮会在3号仓库集结,目的是为送一批货。”
“至于具体是什么货、送到哪,都不清楚。只知道送货的雇主就是那个金丝眼镜男。”
为免打草惊蛇,江莫听提议在距离码头一公里远的地方停车。
两人改走偏僻小道前往。
不料,就连这些偏僻的小路都被雷火帮设了关卡,看来这次送的货非同小可。
“站住!”
几个手持钢筋、染着夸张发色的小混混拦住去路。
为首的青年甩着铁棍,一脸痞气。
“前面是我们雷火帮的地盘,老头和小白脸赶紧滚蛋!”
甘重眼中怒火一闪,拳头已经攥紧。
江莫听急忙按住他的手臂,低声道:“四爷爷,别打草惊蛇。”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包软中华,陪着笑脸递给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
“几位大哥,我跟虎哥熟得很。前些天益生堂那事儿我也去了,虎哥说今天让我来入伙的。”
为首的混混叼着烟,上下打量着二人。
“入伙?那这老头是干嘛的?”
江莫听神秘兮兮地凑近混混耳边。
“这是我大哥。别看他长得老相,其实是个包工头。”
混混看向甘重,只见他皮肤粗糙,板着脸。
是有那么点像。
江莫听殷勤地掏出打火机,给他的烟点上。
继续编道:“江家欠了他的工程款一直拖着不给,这不……想请咱们帮个忙。”
混混嗤笑一声。
“找江家要账?你们胆子不小啊?”
“所以才来找雷火帮嘛!放眼锦城,敢动江家的,除了咱们还有谁?”
混混转头看向同伙。
“哥几个,你们说呢?”
其中一个留着长发的混混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江莫听。
“上次益生堂的活我也在场……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
“那肯定了,咱们一起在门口喊过口号嘛!我看大哥你也挺眼熟。”
长发男摇头道:“不对……我是说,你长得像……长得像……”
旁边几个混混不耐烦地催促。
“长得像啥?你倒是说啊!”
“像在益生堂拆我们台的那个小子!”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混混们纷纷抄起家伙。
“操!这小子耍我们!”
“他妈的果然是来挑事的!”
“今天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江莫听忽然收起笑容,眼神骤然转冷。
“既然认出来了,难道不知道我‘起死回生’的本事?能救人,自然也能杀人。”
他缓步上前,左手搭在长发男肩上,右手瞬间夺过对方手中的钢筋。
掌心真气吞吐,精钢打造的钢筋应声而断,两截断钢筋“当啷”落地。
冷眼扫过众人。
“谁想第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