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大殿。
玉衡宫宫主,一个身穿黑色道袍,脸色发白,脚步虚浮的中年男子。
静静的看着景云扬,淡淡的道:“斩杀魔修,大功,虽是重伤之魔修,也足以看出不凡。”
“破例,允许你提条件。”
挽歌正趴在景云扬耳旁低语,闻听此话,立刻抬头道:“我想和他结道侣!”
宫主笑了:“他第一个道侣,秋菱纱,生死不明,第二个道侣,李宝儿,生死不明。你是第三个,确定吗?”
挽歌拼命点头。
韩梦伊翻了翻白眼,这小子,克妻啊!
宫主看向景云扬,景云扬缓缓道:“弟子不同意。”
挽歌怔住了。
宫主玩味的看着景云扬:“理由。”
“生死未知,就是说,可能活着。弟子,愿意等。”
挽歌红着眼,更加幸福了: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真好!
宫主低着头,强忍笑意。
大长老道:“既是如此,你说吧,想要什么?”
景云扬毫不犹豫:“弟子想再取一枚法宝。”
——
逍遥魔尊的法宝,已经被那尊大妖打废了,一个玉石杯,琉璃成天躲在里面。
这没有法宝可不行啊!
宫主想了想,抬手,一尊青铜鼎砸落:“这件吧,五品灵器,大方鼎。”
景云扬无语,五品?您老人家也拿得出手?
……
虽然玉衡宫作为三流宗门,功法,秘术最多三品,法宝最多二品。
可是,您老人家,也不能拿个五品糊弄弟子啊,怎么着,也得拿个四品,三品吧?!
说起来,倒也有趣,玉衡宫拿得出手的弟子,居然,没有一个是玉衡宫的弟子。
李宝儿,天喜宗。莫玲珑,天剑宗。挽歌,虹尊。乌倩倩,无量山。上官影,原先是跟着姐姐修行,没有拜入宗门,后来才随着姐姐来了玉衡宫。
整个玉衡宫的天骄,几乎都是半路加入玉衡宫的。
厕所,只能这样说。
随便谁,都能来,都能走。
……
景云扬不高兴的收下了。
告退后,就去了韩梦伊的房间。
韩梦伊看了看景云扬,又看了看挽歌,冷笑道:“小家伙,你该不会,真喜欢一个人做,一个人看吧?!”
景云扬翻了翻白眼,把大方鼎扔了出来,这名字,可真是讽刺。
“梦伊,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挽歌愣住了,梦伊?这么亲热?他不是三长老炉鼎吗?
技术虽好,也不至于,炉鼎也能翻身吧?!
韩梦伊伸手搭在大方鼎,摇头道:“看不出问题,但是,你最好别要。”
“宫主的东西,可没有那么好吃。”
景云扬摆了摆手,道:“那就留给你好了。”
韩梦伊立刻脱衣接带:“本长老,从不吃白食。”
景云扬扭头就跑,奶奶的,这段时间,腰子是真快废掉了啊,而且,挽歌还在呢,这都什么事?!
——
挽歌一脸的幽怨:“师弟,师姐吃醋了。”
琉璃疯狂呐喊:“拍死她!拍死这个女人!”
她是真的烦透了,一天到晚,叭叭个不停。
……
景云扬无奈的搂着挽歌,亲了一口。
刚走出内门,就看到几个弟子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
一个弟子道:“唉,景师兄,吃独食,可是不好哦!”
“不妨,也让我们尝尝?”
“哈哈哈!”
景云扬皱眉,这几个筑基境弟子发什么疯?!居然找化神境的自己打架?!
不知道自己刚斩杀逍遥魔尊吗?!
……
挽歌好奇的道:“尝?尝什么?”
景云扬没好气的道:“你能不能闭嘴?”
挽歌眼睛一红,别过头去,哀怨的道:“当年,可是还没有人敢跟师姐这般说话呢!”
唉,师姐啊,我是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啊!
……
一个弟子连让景云扬开口的时间,竟都是不给,直接大喝一声,祭出一柄飞剑,斩向景云扬脖颈。
另外三个弟子,则是分别使出了三道秘术,杀向景云扬。
景云扬冷笑,轮回拳刚要挥出,心里莫名一跳,立刻改为天剑指。
指间剑气纵横,划破虚空,一指挥出,宛若一抹剑光,可斩仙,可斩妖,可斩大道!
“轰!”
飞剑直接被一指斩成两截。三个弟子也大口吐血,连连倒退。
景云扬本想趁机离开,不料,突兀的,竟有一道剑光射来,直指挽歌。
剑光来势极快,威势惊人,如同浅滩巨龙一朝飞九天。
他不禁吃了一惊:竟然还有化神境弟子参与劫杀?!
当即,搂着挽歌,就要退回内门。
刚好,一个女弟子从内门走出,冷笑着,掐诀,厉喝道:“斩!”
浑身一震,数百道剑光冲出,每一道剑光都有山岭粗细,压迫的天地悲鸣不止,威势惊人。
景云扬脸色大变:天剑涯?!
当即,一脚踹开挽歌,一拳轰出。
只见得,一个风化绝代的女子,身披赤红铠甲,手提赤红长枪,傲然站在无尽血海之上。随着血海翻腾,轻轻跃起,一枪点出,枪尖上,再现一方残破世界!
“轰!”
女弟子胸膛塌陷,直接飞回了内门。
……
挽歌目光呆滞:“我,有这么厉害吗?!”
“轮回,轮回,轮回。”
“果然,你就是他!”
——
两个弟子飞起,两把飞剑斩向挽歌。
见这个傻丫头还在自怨自艾,景云扬也是险些没被气的一口血喷出来。
赶紧一指挥出,再断两把飞剑。
三名弟子结阵,齐齐大喝,一道剑光冲天而起,宛若蛟龙,携风云之威,狠狠斩向景云扬。
景云扬也怒了,这玉衡宫,莫不是,真就是厕所?
谁都能来,谁都能走?
魔修过来折腾就算了,怎么天剑涯这佛门,也跑过来折腾了?!
韩梦伊,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
景云扬深深吸了一口气:天剑指!
一指出,剑气横扫八万里,如霜,如焰,凶势不可阻!
“砰!”
三名弟子被震飞,昏死了过去。
景云扬刚想跑路,却见先前那个女弟子,嘴里淌着血,披头散发,状若疯魔,竟是又冲了过来。
“吾名,三千剑!”
双手划动,三千道剑光冲出,每一道剑光,都有雷霆烁烁,大道法则若隐若现,天地之威隐而不发。
抬手一点,剑光如银河倒瀑,灌向景云扬。
景云扬一步踏前,仍然只是一拳。
拳上,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笑吟吟的蹲下身,拂去一株灵草上的飘絮。。。
——
“轰!”
大道崩塌,道则破碎,无量道光沸腾。
女弟子咳血倒飞,重重摔在地上,愣是砸出一个数米深的大坑。
景云扬正想上前收尸。
突然,一个人影冲出,直接把女弟子骑在身下,一巴掌接一巴掌,活生生把那个女弟子抽晕了过去。
景云扬目瞪口呆:挽歌。。。师姐?!
真吃醋了?!
——————
玉衡宫宫主殿。
宫主:“有趣,有趣,挽歌说要和你结道侣,我还以为,你是他,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个废物。”
“玉衡宫啊!玉衡宫,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你到底躲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