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房间中的挽歌和景云扬,房间门口的众人都麻了。
虎子更是眼前一黑。
……
真牲口啊,有这么饥渴吗。
不是刚在杂役处糟蹋一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吗?
怎么又吃上挽歌师姐了?!
……
明明是一个温暖的夜晚,星河倒悬,清辉如水。
大家却是感到微风凛冽刺骨,杀气更是直冲星汉。
景云扬差点没哭出声来,心中暗呼:来得好!
若是在晚上一阵儿,怕是他真会被逼的,直接把挽歌送回凝气境去。
……
挽歌慢慢抬头,看着景云扬,突然道:“师弟,你真好,我们做道侣吧。”
“师姐,很是满意,以后,就在这里住下了。”
挽歌扭过头,虎子打了个哆嗦,意识到了什么。
在挽歌的注视下,虎子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把那两扇门,又给挂上了。
众人神色古怪。
虎子却是松了口气。
幸好,挽歌师妹没有发火,自己还有机会。
——
一个女弟子脸皮直抽,她知道挽歌师姐进了景云扬房间,所以,特意把虎子师兄带了过来,本想着,让虎子师兄暴揍景云扬,没想到,虎子师兄竟然来这一手。
不是,师兄,这可是你追了几十年的女人啊!
一咬牙,那个女弟子又加了一把火:“师姐,你们继续啊!我们走了。”
虎子重重的拍了拍那个女弟子的肩膀,低声道:“别打扰挽歌师妹她俩了。”
???女弟子不能理解,非常不能理解。
……
挽歌甩掉床单,走到景云扬面前,很认真的道:“师弟,你想怎么玩,师姐都成全你,随你高兴,只要记得给师姐留口气就成。”
“觉得一个人不过瘾,你也可以多找几个人,师姐不介意的。”
“以后,师姐就是你的了,不要灵石,你要什么,师姐有的,都给你。”
在景云扬恐惧的目光下,挽歌依偎在他怀里,继续讲述着过往的传奇。
——
突然,外面一阵大乱。
景云扬脸色一变,一把推开挽歌,冲了出去。
挽歌愣了愣,赶忙找了件景云扬的衣服套上,也跑了出去。
反正,她是赖上景云扬了,这辈子,也只有他,肯听自己讲这么多了。
而且,也只有他,只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
……
两人刚跑出去,就见一样东西落在脚下,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就像是一条破烂不堪的棉被,扔在毯子上一般。
低头一看,竟是一具。。。干尸?!
不同的是,赤鸾峰送往化尸田的干尸,都是牡丹花下死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丝神秘的笑容,似乎是满足,似乎是意犹未尽。
唯独,没有恐惧。
可是,这具干尸,却是一脸的恐惧。
那副狰狞的面容,令人两股战战,几欲晕厥。
挽歌吃惊的道:“怎么回事?居然扔这儿来了,这么大胆?”
景云扬叹口气:“师姐啊,你能不能看看头上?”
挽歌下意识的抬头,一个女弟子浑身魔气腾腾,正冷眼看着她。
挽歌赶紧躲到景云扬身后。
——
景云扬正欲出手,挽歌却又开始讲起了自己的传说。
琉璃崩溃了:你直接一巴掌拍死她吧!
景云扬眼角狂跳,一把推开挽歌,一跃而起,脚踏玉石杯,冲向那个女弟子。
女弟子冷笑:“区区化神境,也想和本尊一战?”
一掌拍出,巨大的黑色手掌,遮天蔽日,气势磅礴。掌未至,却已有身体崩塌之意。
景云扬冷笑,一拳轰出,拳头上清辉流淌,每一缕清辉,都是一方小世界,每一方小世界里,都有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从出生时,天显异象,到十五岁,越境破敌,震撼一方星空,再到垂垂老矣,徒然化为黄土。
是的,他把挽歌的不凡岁月,化入了轮回指,演化出了这道秘术—轮回拳,全称:挽歌轮回拳。
他想要把轮回指演化成更多的秘术。
这,就是第一步。
……
当然,也不是非挽歌不可,主要是,他也有标准的。
李宝儿,韩梦伊,梦幽幽,乌倩倩,秋菱纱这些,肯定不行。
青溪,莫玲珑,上官影才符合标准。
但是,青溪是虹尊弟子,莫玲珑是伐仙战死,无疑,都不行。
上官影。。。他怕给这丫头惹麻烦。
所以,也只有挽歌了。
而且,挽歌太能说了,导致他连挽歌几岁开始不尿床,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化入秘术,实在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挽歌曲折而且诡异的人生,也很适合这一秘术。
……
“轰!”
宝光四射,霞雾升腾,一道道恐怖的气浪,如同利剑,横扫这方天地。
女弟子震惊:“明明是化神境,怎么就接触到了这般秘辛?”
景云扬不语,一指点出,指间光华流转,一方残破的世界起起伏伏,里面,有一个孩子,正在尸山血海间,苦苦挣扎。道不尽的凄楚,悲凉。
女弟子双手掐诀,张口喷出一团鲜血,伸手一指,一钩。无尽灵气呼啸涌入,顷刻间,一枚血剑生成。
女弟子一剑挥向景云扬:“呵呵,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这血剑硬!”
一剑,一指,狠狠撞在一起。
血剑无匹的精气,呼啸一般顺着景云扬的手指,涌入景云扬体内。
女弟子大惊:“怎么可能?!”
景云扬冷笑道:“多谢前辈送的厚礼!”
他心中暗道,这家伙,怕不是被那头妖树至尊打傻了,自己这一招,明显就是吞噬万般道法,滋养己身。
可是呢,这家伙却不锁自身精气,这可不是上赶着给自己送补品吗?
女弟子丢掉血剑,转身想逃,景云扬大步追上,轮回拳轰出,那位风化绝代的女子,也是轻轻一摇手,恐怖的气机弥漫,星辰无色,皎月失光。
女弟子大叫道:“这可不是老夫的身体!”
“她还有救!”
景云扬不管不顾,一拳重重轰在女弟子胸口。
一抹流光几乎就是瞬间,从女弟子背后冲出,消失在了天际。
……
景云扬赶紧一把搂住女弟子的腰,把刚才吸食的精气注入她体内。
这时,几个执法堂的弟子姗姗来迟,景云扬赶忙把女弟子交了过去。
问道:“还没有抓住吗?”
一个执法堂弟子苦笑:“哪有那么容易,那魔修,虽然身负重伤,好歹也是元婴境,除非提前知晓,布下阵法,否则,根本抓不住的。”
挽歌靠着景云扬身上,看的几个弟子羡慕不已。
挽歌问道:“长老们呢?这么大事,就不出面的吗?”
执法堂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
——
是啊,这么大动静,又死了十几个弟子,长老们呢?
为什么还不出手?
他们到底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