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举着一瓶香槟酒,成功吸引了大量镜头的抓拍。
“各位亲爱的朋友们,今天。本场香槟全部免费,庆祝本店豪赌榜刷新!”
料哮林看了看杨鸿帆旁边站着的高起盛和他手里的手提箱,咽了口吐沫。
“好!哼哼,希望你小子不要把步子跨得太大。扯破了裤裆!运气面前,人人平等。”
“你玩什么,我陪你玩。你押得大,你做庄!”
杨鸿帆哈哈一笑:“好!料总爽快,晚辈陆不平!初来乍到,是个做药材买卖的,发了国难财算不上好汉,今天也不要面子了,小生什么都不会,第一次赌。”
“还请料总教上两招!”
料啸林的面子上可算挂住了。
“我当是个什么身份,原来是个没大没小的暴发户!嗨嗨!”
“今天弟兄们都在,黄老板!谷老板!张老板!你们做证,我老料绝不会欺负后辈。”
“我就教点实打实的靠运气的玩法,先从一条金条开始。”
“这不算欺负晚辈了吧?”
料啸林的手指像是枪口似的,指向哪里,哪里的老板和赌徒就接连点头:“是是是!料总说的是啊!”
杨鸿帆也点点头:“料总大气!不和我们小辈计较!料总请!”
料啸林找老板娘嘀咕几句。
老板娘嫣然一笑,扭动着腰身取来一个大碗和一把拇指大小的金币。
料啸林非常喜欢这种成为众人焦点的感觉,周围多数是洋人,穿着华丽,皮肤白皙,基本上都带着形状各异的金属面具,看起来十分奇怪,有斗牛犬、青蛙、棕熊、香肠、太阳、老鹰、黄牛和兔子。[注]
他们坐在长长的桌子下面观望,而桌子上面,只有两个黄皮肤的人,一个是料啸林一个是杨鸿帆。
“哎!大家伙都知道番摊吧?我们大夏的老法子了!”
“这是一个大碗,这是一碗金币。让庄家抓上一把,往这碗底下一丢,抓多少算多少,再这么摇上一摇。”
“让赌客们听个响动,大伙就可以从123三个数里赌上一个了。再让庄家把这碗里的金币取出来,四个一组,数数余数,要是能对上那就算赢。”
一些人听懂了,一些人则没有。
门田花子作为老板娘,自然是不嫌事大,高高兴兴地取过一个本子:“各位亲爱的客人们!你们押谁赢?一比一的赔率!想押的来我这里登记!”
“哎!排队!排队啊!”
“都能押得上!不用怕。”
“小子!你来抓,我来摇,你料爷爷就陪你玩玩!”
说着,料啸林招了招手,两个穿黑衣服的巡捕,像是奴才似的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进来,另一人则提着一个小火炉。
杯子先烫一遍,用了一壶热水。
茶叶沸了三沸,前两壶冲了冲茶盘,就直勾勾地倒在地上,赌场搞卫生的工人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
他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拉过那口大碗。
“噗!”
一口茶水喷在碗上。
“咳咳!老子给赌桌开光了,诸位放心押我!”
他把碗口旋转一周,把里面的茶水一滴不剩地撒在地上,那个擦地的工人头上和看热闹的人心上。
赌桌上的人则不高兴,所有人都是眉头一皱,别开了头。
……
别人或许看不懂,但是杨鸿帆却看得清清楚楚,那茶水里分明有着一层磁粉,待茶水散去,磁粉却留在碗口上。
杨鸿帆装作一无所知:“那晚辈就抓了。”
“哗啦”
一把金币被丢进碗里,金色的金币像是一碗豆子四处晃动。
料啸林按住大碗,一通猛摇,像是个施法的老法师那样,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哐哧哐哧哐哧”
一碗金币被摇晃得发出均匀的声响。
“小子!你押多少?”
“我押3。”
“好嘞!我押1。来!老板娘?你来数一数。”
料啸林一手抓着碗,缓缓放出金币,一只手不安分地去搂老板娘的腰肢。
门田花子习惯了无处不在的骚扰和咸猪手,她十分自然地一扭身子就挣脱开来,随后用一枚小银推子,像是摊煎饼似的开始数金币。
众人都在凝神看着。
“10……”
“20……”
“38……”
“45……”
老板娘又核对了一遍数字,微笑道:“48枚,刚好除尽,剩0个!无人胜出。”
“恭喜押平局的朋友,二倍赔率,两家通吃,二个点的赌场分成,其他的通通带回家!”
台下一阵骚动,押中平局的人觉着自己撞了大运,心里实在后悔,没有一次性把所有家当都放在这里。
料啸林一挥手:“哎?等等门田花子,你有点着急了吧?”
他扣在碗上的手指松开一根,一枚金币从碗壁上落了下来,缓缓滚到牌桌中间。
门田花子伸手拿起那枚金币向众人展示:“抱歉了各位,还有第49枚金币!”
“料大官人?您的运头还是这么强啊?”
“恭喜料大人!”
说着,门田花子就把桌上的一根金条推给了料总。
大家都被这个反转弄得惊讶不已,押平局的赌客难以置信地软了下去……
杨鸿帆也装作不甘心的样子,一拍桌面:“再来!我就不信,这种事情能一直发生,风水轮流转!”
就这样他连输三局,中途还加上一根金条。
料啸林的眉毛马上就要活过来,已经在那上下翻飞准备长腿跑了。
“承让了大兄弟!诸位,承让,承让!”
几个外国人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哦!料!你的技术总是那么出众,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说着桌上又凑过来五根金条,作为料啸林的赌注。
“料,麻烦你了,如果你还能赢,那么我们就平分。”
料啸林看着面前的十根金条变成了十八根,心里那叫一个美。
杨鸿帆面不改色,只是接过了一杯香槟,自然而然的抓过大碗:“料爷!您的注头大,您上座坐庄。我下来坐客,给您摇锅子。”
说着他把手里的香槟泼在大碗内.侧,一层黑水缓缓流出,不少旁观者看出门道,但没有点破。
杨鸿帆已经起身走了过来,料啸林也不好意思推脱,众人都看着,属于骑虎难下了。
嘴上决不能怂:“行!算你个小辈识相,我做庄你做客,咱们再杀二百回合!”
料啸林抓过一把裹着铁饼的金币,哗啦一把投进碗里,一时间整个赌桌上都飞溅着金币,众人发出一声惊呼,几枚金币甚至打在杨鸿帆的身上。
料啸林趁机袖口一紧,收起几枚。
“开始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