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林予安因为这突然插足进来的港地蒋家以及那个杨林思考愣神的时候。
傅长雅修长的葱指已经勾住了他的下巴,将身子凑上前,在耳旁吹气道。
“不过是一群暴发户和一些只知道杀人越货的家伙罢了,根本不足为惧,你在想什么?”
感受着耳边的热风,林予安偏过头,正好鼻尖与傅长雅的鼻尖相触。
“那是自然,前几年也没听过港地有什么像样的势力。”
“不过恰好我最近被张冲那杂种气的火气有些大,那个杨林还敢在我面前狗吠。”
说到这里,林予安眸子里寒芒闪烁,整个人的气质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刚好触到我的霉头,那我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何况他们还不知死活地想来和咱们抢生意。”
傅长雅歪过头,笑意盈盈,随后拿出自己的手机。
“来赴宴之前,我就委托咱们在市里的那位帮忙查了查这些家伙的底细。”
市里面的那个,林予安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对方的眸子,放弃了开口询问的念头。
如果自己可以让自己知道,那么傅长雅早就告诉自己了,虽然自己是集团所谓的副总裁。
可貌似,傅长雅或者集团对自己也还没有信任到那个程度。
似是知道了林予安的想法,傅长雅先开口解释。
“我也不知道那位和咱们合作的先生是谁呢,咱们其实也只是给集团办事的,那个人我们只能通过他秘书的手下去传消息。”
“那个家伙架子端的大着呢。”
林予安不置可否,对于这个解释,他姑且就这样认为吧,那个蛀虫,还得自己去挖。
拿着手机看了看照片里拍摄的企业资料,包括财务报表等信息。
杨林他们注册在京海市的公司是一家名叫弘盛的建材公司,公司项目就是承包了郊区的一些荒地和农家乐。
建材公司,郊区,还有农家乐
提前知晓杨林这伙人底细,林予安已经大致能推算到这些家伙都搞得什么行业了。
黑恶分子开办的农家乐,大概率就是干的放贷以及博彩相干的活。
况且身处郊区,也方便那些要债的把他们大残直接扔到那些没人的地方自生自灭。
京海市目前还没有被开发的土地,基本没有任何的商业价值,有没有基建规划,可以从中牟利另说。
既然和凯申物流的运送那些货的业务有冲突,那么就是想在那里包工程,趁机在里面搞个作坊,做货然后本地售卖。
推断到这里,林予安也是一阵啧舌,佤邦集团作为境外拥有武装的犯罪集团。
尚且不敢在华国本土搞工厂,这帮孙子真的是狗胆包天。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我想到法子了,张冲那个废物,废物还能回收利用,发挥出最大价值。”
傅长雅点点头,示意林予安继续说。
“张冲那杂种太过张扬,而且我之前还是我把那条狗打进医院的,现在貌似那玩意,可以进行废物利用下。”
林予安单手摩挲自己的下巴,一边开车,一边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张冲现在躺在医院里,且身边还有一堆警察日夜看守,不过量他也不敢透露集团的消息。”
“我们虽然不用动手灭口,但是不代表别人不希望对他出手。”
傅长雅有点明了林予安的想法,这是他们两人这么多年一起共事形成的默契。
他们两的思维总能很快的到达一个频段上。
傅长雅接过话头,脸上泛起一抹坏笑。
“张冲那个畜牲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人打成伤残,影响实在太过恶劣,如果咱们通知那些媒体。”
“让他们报道他现在躺在医院里,那么媒体闻到味,绝对会将这个消息弄的满城皆知,自然包括杨林他们。”
林予安拍了拍手,和傅长雅合作和整其他犯罪集团这件事上,他很享受。
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够光明正大的去处理那些犯罪分子的机会,他一直很压抑着自己。
他需要做这些事情,来安抚自己,让自己的认知里,还记得,自己是一个警察。
眼中迸发出光芒,那是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是的,至于张冲与我们集团的关系,我相信杨林他们再蠢也会去查一查,当然我们也适度安排一些营销号。”
“在网络上披露一些张冲与公司的事,这种视频肯定流量不低,到时候咱们再把视频搞下架,到时候,他们肯定会相信。”
“引诱他们对张冲下手,当然,这种情况下,怎么才是最有性价比的呢。”
“那就是安排一个废物,一个绝对成不了事的废物,让他去做事,被抓住,然后一口咬死,是咱们去灭口张冲的。”
“这对警方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吧,当警方告诉张冲,他要被灭口,他会有什么顾及,会给警方说什么。”
“你看,这样干,不需要什么成本,但收益却是无可估量。”
傅长雅捂嘴娇笑起来,笑得阳光明媚。
“然后呢?这个陷阱很明显,但是确实让人无法拒绝,他们那么容易就能办成,那咱们要怎么设局呢?”
林予安敲了敲手机。
“咱们主动出击,先去知会警方他们想杀张冲会怎么样呢?当他们自己把自己是黑社会的把柄交到警察手上。”
“咱们事先举报一下,那样警方也不得不精力放到他们身上吧吧。”
“至于那个家伙会污蔑,我们没有干过的事,证明清白不是难事,张冲,呵呵,如果他那个时候死了。”
“他那么一死,价值可比他活过的所有年月所创造的都大。”
傅长雅笑吟吟地接话。
“是的,恰到好处的死人,可比一个只会诬告的废物好使多了。”
“借刀杀人,驱虎吞狼,还真是你的风格,哈哈哈,不过,招数,不在老,好用就行。”
林予安缄默不言,看了看酒店之前举办宴会的楼层,刚刚似乎有人在窗户边看向了这里。
但是现在貌似已经不见了,不过自己也确实需要去做些事情了,随后一脚油门驱车离去。
酒店里,沈芸重新回到窗边,看着林予安与傅长雅的车在转角处消失。
嘴里呢喃道:“当年……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