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朗指示凌振将第一要进一步提高引信引燃少的准确时间。
并将自己知道的边区造的引信方法告知凌振。
第二要先用改良的黑火药重操旧业,开始为梁山铸造炮。
就在这时候时迁带着消息来了。
狄朗嘱咐升帐。
聚义厅里,众将云集,各位头领,分列两旁。
这次时迁带回来了两个消息。
头一个便是关于武松。
原来自从武松逃离清河县之后,官府捉拿不到,只好来找武大郎的麻烦。
直到后来那个被武松打伤的人苏醒过来之后,清河县官府不再追究。
但这个泼皮岂能放过武大郎。
更兼之武大郎娶了潘金莲,更是日日前来辱骂、骚扰。
直到这天,武松匆匆赶来,却正好看见那个泼皮正在欺负武大郎,哪里还管得了其他。
“直娘贼!腌臜泼才!这蛆心烂肺的撮鸟,倒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当日没剁透你这驴头,今日反来作践我兄长?你这身贼肉,合该剐上千刀!若不把你狗头捣碎,武二便不姓武!”
说完,举起拳头就打。
腊八日大闹东京城、聚义梁山训练兵马。
这位武二郎早就不是原著中返乡探亲时的武松。
心中再也没有混上编制的期望,只想跟着狄朗哥哥对抗朝廷。
再加上这次返乡本就是接武大郎上山的,自然无所顾忌。
自然也没有像原著那样带着证据,想着去见官,走合法途径。
即使鲁智深没想打死镇关西,也只用三拳就打死了他。
更何况这时候的武松含怒出手,只想取人性命?
只一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的,红的,黑的,绛的,都绽将出来。
此时街市上尚围着不少破皮无赖,以及远处还有不少吃瓜群众。
可又哪里见过这种场景。
“啊——!”
一声惊呼打破现场宁静。
“杀人了!”
“打死人了!”
这却把武大郎吓得三魂七魄走了一大半。
一脚踹倒炊饼担子,蒸笼翻倒滚了满地的炊饼。
瘫软在地,嘴里嘟囔着:“使不得啊……二郎,这可如何是好……?”
“这下里真打死了人,怕不是要抵命啊!”
一同来的其他泼皮,大喊一声,连滚带爬的四散而逃。
也不管是粪车还是臭水沟,只要有地方就钻进去。
嘴里喊着:“好汉饶命!俺们再也不敢了。”
可也只能钻进去个脑袋,留个屁股在外边。
武松一把扶起地上的武大郎,四下里打量了一下见四周无人。
“兄长,此地不是久留之处,不瞒哥哥,如今我已在梁山落草,哥哥快些随我走吧。”
也不管武大郎愿不愿意,用一只手架着武大郎,就往偏僻小巷里钻。
走了半天,武大郎魂魄这才回来。
“兄弟,你说什么?什么梁山,你落草了?”
武松将自己离开清河县以后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武大郎惊得合不上嘴。
这下完了,自己的兄弟真是闯了天大的祸了。
大闹东京,惊扰圣驾,这不是要诛九族的吧。
自己这次彻底要交代了。
不是,你闹东京也不考虑考虑我和你嫂子的感受吗?
对了,你嫂子?
“兄弟且慢。”武大郎一把拉住武松。
“兄弟,现在还走不了,我还得回家一趟!”
武松只道是他舍不得家中财产。
“哥哥,如今这等时候了,差役随时追来,哪还管得了金银细软?”
不由分说,就要架着武大郎赶路。
“哥哥赶紧随我上山。”
武大郎双腿一蹬,屁股往后一使劲。
“兄弟,且等一等,其他的可以不管,但有一样不能不管。”
武松奇了,“哥哥究竟有何事?”
“这……,我……”武大郎这才扭扭捏捏的将自己娶了潘金莲的事情说了一遍。
其他的可以不管,但自家嫂嫂的事情却不能不顾。
只好随着武大郎返回家中。
自是少不了一番解释、收拾。
也就不出意外地耽搁了时间。
武松本欲杀出重围,但他只有一个人,却无暇顾及自家哥哥嫂嫂。
为求哥嫂安全,只好束手就缚。
好在此时清河县令,尚不知道武松去东京的事情。
只是将其打入死牢,上报知府,等待裁决。
武大郎虽然性格软弱,但能将武松拉扯长大,自然有自己的智慧。
细细盘算武松之前所言,听闻梁山对其不薄。
当即打听清楚路径,取道前往梁山而来。
半路上碰到时迁。
时迁见他形貌特异,顿感奇怪。
随即上前套话。
武大郎哪里是他的对手?
三言两语就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时迁得到了武松的消息,也不再去清河县。
带着武大郎和潘金莲上了梁山。
就这样,狄朗见到了大名鼎鼎的潘金莲。
果然如同原著描写的那样,又纯又欲,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厅上众人听了武松的遭遇,纷纷表示要下山救武松。
武大郎感觉到自家兄弟有这些义气的朋友,这梁山倒也没有那么不堪。
“众兄弟稍安勿躁,武松兄弟自然要救。”
“但时迁兄弟不是还有一事吗?先听他说一说。”
“是。”
“除了武松兄弟的事情,兄弟还探得寿张县都头赵奎率领寿张县和济州府的官兵共计五百人,杀向梁山。”
“算算时间,恐怕就是这几日了。”
寿张县?赵奎?
时迁不说,狄朗都快忘了。
毕竟原著中梁山面临的官军围剿,不是关胜、呼延灼,就是童贯、高俅。
至于赵奎五百兵马,即使现在梁山刚刚开始起步,也能轻易击溃。
别的不说,光靠林冲的骑兵,不出几个回合,自然大胜。
“什么鸟官军,竟然敢来捋咱们的虎须?”
“就是,哥哥,杜壆请战,必定将来犯之敌尽数全歼,跑了一个,杜壆拿自己的人头顶上。”
“哥哥,林冲自上山以来,毫无功绩,这一战必用我骑兵连。”
“林教头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谁不是第一次?谁有功绩?怎么就能便宜了你?”
“别忘了,你只是教头,而我是副总教头!”
这时候周昂倒是想起了自己是总教头了,也不在意是副的。
看着厅下众兄弟请战,狄朗笑了。
“众位兄弟,且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