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我们前方不远处,赫然摆放着一口黑色棺材……
“这是棺材啊,”秦先阳喃喃自语着,随后疑惑地问道,“这里面难道就是墓主?”
“不可能,”王霜平静地说道,然后走到棺材旁边,“这个位置可是前室,不可能埋着墓主的。”
“那这里面是谁啊?”我疑惑不解地问道,除了墓主怎么还埋葬着其他人?难道是陪葬的家仆?
“这个的话……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墓主陪葬的家仆?”王霜语气顿了顿,“但家仆也不可能单独用一具棺材埋在前室啊。”
见实在没有答案,我们便没有再去理会这具棺材,转而看向了前室两旁的陶俑。
陶俑体型较小,差不多五十厘米高的样子。双目圆睁如铜铃一般,头戴钵胄,盔顶竖一截短缨,身披鱼鳞甲。看起来十分威武的样子。
看这陶俑的形态应该就是专门镇守墓室的武士俑。而看他这衣着服饰,好像是明代时期的陶俑。
是明代的话,已经距今七百多年了。能有如此气派的阵仗,这墓主说不定是明朝时期的一位高官,但皇帝肯定是不可能了。
“你们快看,”王霜大声说道,我们朝她望去,只见她正看着前室正面的一处壁画。
我和秦先阳凑了过去。
虽说已经历经了七百多年的岁月变迁,但眼前的这幅壁画却丝毫没有因为岁月而褪色。
只见,壁画上方绘有朱砂红画的北斗七星,而中央好像是墨黑刻画的中华山川脉络。壁画栩栩如生,刻画的山川脉络给人一种气势磅礴之感。
不过奇怪的是,这山川脉络之中,有一根红线将各大山川脉络勾连起来,而在红线上还有几个红叉。
这是什么意思啊?看起来非常高级的样子,看来,这墓主有点雅兴。
但在壁画下方还刻有一行字,
“敕令镇龙永绝”,站在我身旁的秦先阳口中不自觉地念了出来,然后惊讶地说着,
“这莫非是斩龙图?”
斩龙图?秦先阳难道认识这幅画,而且他说的斩龙图我还从未听说过。
“是的,是的,”秦先阳连忙点了点头,然后激动地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斩龙图。”
见我和王霜一脸懵逼地看着他,秦先阳便详细地跟我们讲述起了这幅传说中的斩龙图。秦先阳说,这斩龙图来头可不小,民间极少数人见过,且原作早已失传。
传说,朱元璋建立明朝后,天下政局正处于动荡不安之际。而龙脉则象征着君王。为了稳定自己的地位,担心其他龙脉孕育新帝王,朱元璋便命令刘伯温巡斩天下龙脉。
刘伯温游历全国,以法术,军事手段破坏龙脉,挖断山脊,填埋物。就像昆仑山,秦岭的龙穴……据传,他绘制《斩龙图》,标注已斩龙脉和剩余龙脉的位置。
朱元璋本以为斩除龙脉后,便可高枕无忧。但有意思的是,刘伯温并没有完全除尽龙脉。故意放过了长白山龙脉。
由于长白山龙脉未被斩除,这条龙脉便悄悄孕育着,最后诞生了清朝这一新朝代,实现了历史的更迭。
但刘伯温也因为斩龙过甚,晚年遭天谴,子孙凋零,最后也不知身死何处。
“没想到啊,”秦先阳摸着眼前的这幅斩龙图激动地说道,“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还可以看到斩龙图啊!”
不过,令我感到好奇的是,如此珍贵,传说中的斩龙图怎么会在这么一处墓室里?这墓主又和这幅斩龙图有什么关系?
我说出了自己内心中的疑问。
“确实……”王霜也点了点头。
“我也不好说,只是感觉太不可思议了。”秦先阳依旧用手摸着这幅壁画。
“咦,你们看,”王霜用手指向了一个地方,“这里有一个圈,这是什么意思啊?”
只见,斩龙图的一处山脉之上画有一个红色小圈。看这地理位置……
这不正好是我们城市的地理位置吗?我不自觉地说了出来,秦先阳和王霜也惊叫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斩龙图上会在我们城市这个地理位置上画一个小圈呢?难道是我们这块地方也有一条龙脉?
但这是一个小圈,又和叉不同,也不能绝对地说这就是条龙脉。或许,斩龙图上圈出的这块地方还有什么别的意义。
这也只得等我们出去之后再说了。眼下,我们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墓主。我提醒了还沉浸在斩龙图里面的秦先阳。
秦先阳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机拍下了这幅斩龙图壁画,说等我们出去后,一定要去那个地方看一看。
只不过,我们绕了大半天,好像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入口啊,这完全就是一个封闭的密室啊。按照古代的葬礼来说,应该是分有几个墓室的。
我们现在应该是处于前室的,但为什么找不到别的路呢?
我们在前室四周探索。
“砰,”突然一声巨响响彻整个墓室,让一直处在安静环境下的我突然吓了一跳。我转过身来,看向了不远处的王霜和秦先阳,以为是他们发出的声音。
但他们两也互相看了看对方。
“不是我发出的声音。”秦先阳说着。
“砰,”又传来一声巨响,我们立刻朝声源的位置看过去。
定睛一看,原来是摆在前室中央的那口黑色棺材居然震动着!
“我靠,”秦先阳大惊失色地喊着,“这……这是怎么回事?”随即,他们二人便向我这个角落靠了过来。
“不……不会是僵尸吧?”我支支吾吾地说道,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不久才看到的僵尸。
“砰,”这次响声更为剧烈。一眼望去,那盖在棺材上的棺材板子居然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散落成了四分五裂的木板碎片。
顺着幽绿的灯火看去,只见,棺材里面一具,一具刻满殄文,好像是冥界文字的青铜人偶诡异地腾在半空之中。
“这……”旁边的王霜脸色失去平日里的冷静,转而变为一丝恐惧,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这……这是阴兵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