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白色毫毛不出所料的如银针一般竖立起来,散发出刺眼的白光。
“啊!”,眼前的女人发出一声嘶吼,在白光的照射下一霎间变成一团黑烟消散。
再看时,阿婉已经静静地躺在棺材里面。
“吁,”瘫软在地上的朱总长舒一口气,全身躺了下来,连忙用手拍了拍胸膛,然后摸了摸脖子处。
朱总脖子处奇怪地多出了一道紫色的掐痕。不用多想,这肯定是阿婉的怨念所为。
我看了看躺在棺材里的阿婉,又看了看胳膊上的白色毫毛。此时胳膊上的白色毫毛已经没有发亮,而是暗淡下来。
想到上次也是如此,在借命的时候,面对亡魂弟弟,师傅没辙,也是这根白色毫毛救下了我。
好像这根白色毫毛可以起到驱邪除魔的作用。不过,这根白色毫毛究竟是什么呢,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我扶起了正躺在地上的朱总,
“没事吧,朱总?”我轻声地问道。
朱总站了起来,用手扶着洞壁,弯着腰喘着几口短气,显然是被吓得够呛。
“现在相信这些东西了吧?”我打趣地说道。
“哎,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相信了,相信了,是我之前愚昧无知了。”朱总苦笑着说道。
朱总脸色吓得可不轻。我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上衣也已经被冷汗打湿。
这地方阴气太重,不能待久。我带着朱总向洞口走去。
“小张道长,接下来怎么办?”朱总指着眼前的那口棺材。
“这棺材里面关押的是厉鬼。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厉鬼的怨念给解了。”
“那如何解除这怨念”
“依我看,可以找出这女人生前的爱人。当然,这女人生前的爱人肯定已经死了,我们要找就得找到那男人今生的转世。”
“要找到那个男人的转世,我们不知道这男人今生叫什么,也不知道投胎到了什么地方。这不相当于大海捞针吗?”
“没事,”我摆了摆手,“你刚才不是说过你请来的那个风水师和那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吗?”
李总拍了拍手,“你是说,那个风水师就是那个男人的转世。”
我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是到了洞口,工地照明灯的光线一下照在了我的身上。
朱总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工地显得格外刺耳。
“那个风水师叫陈青阳,”朱总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是我一个生意伙伴介绍的,说是很灵验......”
我皱了皱眉:“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有是有,但这两天一直打不通。”朱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过我知道他住在城西的老巷子里,明天一早我带你去。”
我答应了下来。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刚才女鬼恐怖的模样在我心头还是挥之不去……
搞得这晚睡得都不太安稳。
第二天九点钟,朱总开车来接我去陈青阳的住处。离我们这块地方并不远,二十多分钟就到了陈青阳的家。
陈青阳的家是一栋位于老城区的破旧的老式平房。房子通体由红砖搭建。
走近陈青阳家门前一看,只见门楣上挂着一面八卦镜,镜面却裂了一道缝。
这可不对劲,我心头一紧。
八卦镜作为驱邪避魔的法器,突然破裂,这就说明这里发生过激烈的阴阳冲撞……
“怎么了?”朱总注意到我的面色问道。
我没有答朱总的话,推了推陈青阳的家门。
“嘎吱”一声,眼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门没有锁。这更不对劲了……
陈青阳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对直走去,便是陈青阳家里的大厅。
屋内一片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香和霉味混合的古怪气味。
大厅中央供奉着一尊雕像。雕像前插着的蜡烛早已熄灭,香炉里的香灰洒了一地。
眼前的雕像对于我来说十分熟悉。
雕像是一个长有九个头的女人,表情狰狞,肚子挺大……
这……这不是九头蚣母吗……
这里怎么会出现九头蚣母?
难不成,这陈青阳也是供奉九头蚣母的信徒……
“这是什么神像啊,怎么看起来这么吓人?”站在我身后的朱总喃喃自语道。
我打开了大厅旁边卧室的房门,一打开门,一股恶臭的肉体腐烂味扑鼻而来。
“怎么这么臭啊?”朱总寻味而来,突然尖叫了一声。用手连忙指着卧室里,那具躯壳早已溃烂,有数十条蜈蚣这上面蠕动的尸体。
“这……这……”朱总声音发颤,“这是陈青阳啊……他怎么死了?”
我皱了皱眉。
眼前的景象和我前几天在神婆家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样。陈青阳和神婆身为九头蚣母的信徒,但最终都被蜈蚣活活咬死……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是他们供奉九头蚣母,最终却遭到反噬?
但陈青阳左手攥紧着,好像里面握着什么东西,我走近尸体旁边蹲了下来。
我将他僵硬冰冷的右手用力掰开,手掌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枚刻着“郑恒”两个小字的五帝钱。
打开白纸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一段文字。
我想你应该会找到我。这时,我恐怕是已经死了吧……其实,我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没错,我真名不叫陈青阳,而是郑恒。
之所以能活一百多年,是因为我当初相信了那个所谓的九头蚣母。
还是我二十岁外出闯荡的时候,
那个九头蚣母那时幻化成一个女子,对我说,她在乙亥年会重新转世投胎,让我好好供奉九头蚣母神像,并且在她转为凡胎后,帮助她恢复法力……
她说只要我能做到,就能给我一百多年的寿命,并且,并且复活死去的阿婉……
为了复活死去的阿婉,我一切都答应了下来……
你应该认识李贵,我用李贵的坟地帮助九头蚣母修炼凡体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