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一辆出租,去朱总所说的工地。
也不知道工地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要我去看一下。
朱总工地位于郊区的一片山地,并且离市中心很远,坐车一个小时才到。
工地看出来已经开发了很大部分,原本一大块的山地都履为平地,脚下是一大片黏黏的黄泥巴土。
工地三面环山,高山将阳光大部分遮挡,只有少部分光线照到工地,很不开阳。
这也显得工地即使在白天看起来也有点阴暗,有点阴冷。
这工地的风水整体看起来就不太好,出现一些邪祟之事是毫无疑问的。
工地上人头攒动,只见一群工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望去,不知道他们在看着什么。
“是小张道长吧?”穿着一身运动休闲装的朱总走了过来,跟我握了握手。“最近这工地这里的事搞得我头大。”
“出什么事了?”
朱总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让我跟着他走到工人群里面。
朱总边走边说,他是包工程的,最近包下了一个项目,要在这片区域开一条隧道。
工程已经差不多干了大部分了。但因为最近碰到一些怪事,导致工人们吓得罢工,工程进展也因此停滞不前。
工人们都看着一个山洞。
洞穴前停了好几台无人的挖掘机。
往外望去,山洞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是道长吗?”工人们拥着我。
一个带头的工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看了看朱总,“我们常年干工地的,有些钱要花,你必须得花。出这种事就必须得找道士来看看。”
朱总尴尬地笑了笑。
“怎么了?”看到工人们这反应,我疑惑地问道。
刚才那个带头的工人一把拉住我,打着手电筒,朝那黑漆漆的山洞里面走去。
“是这样的,道长,我们在挖这条隧道,挖到一半时挖到了一口棺材。”
说完,在手电筒的灯光照射下,眼前出现了一口漆黑的棺材。
“这我们常年干工地的,多少碰到些邪门的事。所以看到这口棺材,我跟老板说要请个道士来看看。”
棺材并没有腐烂,完好如初。
棺材全身漆黑又带有一丝朱红色,但诡异的是,这口棺材居然被几根已经生锈的铁链给缠绕着。棺材上木板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符咒。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我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好像听师父讲过这种棺材。
“道长,还告诉你一件事,”站在我旁边的工人紧张兮兮地望着我,然后用手指了指那口棺材,颤颤抖抖地说,
“就是挖到这口棺材的三个工人,后来都在工地宿舍里上吊了。老板花了点钱,息事宁人,所以咱们这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事的。还是我闹着罢工的。”
听到工人所说的上吊怪事,让我愈加害怕。
如果没记错的话,师傅以前跟我提到过,这种棺材是“镇魂棺”。
“道长,你说那些怪事是不是因为这口棺材啊?”
我点了点头。
在中国民间传说和风水玄学中,镇魂棺是一种极其凶险的葬具。
通常用于镇压怨气极重的尸体,防止其化为厉鬼作祟。
它不同于普通棺材,往往带有符咒、铁链、铜钱、朱砂等特殊封印手段,一旦被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我只是听师父提起过他曾经碰到过镇魂棺,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镇魂棺。
镇魂棺通常由乌木制成,因为乌木具有镇邪的作用。而棺材上面刻着的自然是镇压邪祟,驱除邪魔的咒语了。
而棺材上缠绕的铁链象征着阴间枷锁,让亡魂无法离开棺木作祟。尤其是针对那些横死,冤死,被活葬者,
风水上来说,山可以镇压邪祟。
把一个人用镇魂棺镇压,还埋在深山里面,这里面埋葬的人怨恨到底是有多深,才至于如此地步。
这人又是谁?
朱总也走了进来,走到我旁边,小声地说道,
“小张道长,你看这口棺材怎么弄。我这里下个月就要完工,现在工程可不能耽搁。至于钱的话一切都好说。”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我缓缓地说道,“这口棺材可动不得啊。”
朱总犹豫了一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要不,你再想想其他办法?”
“要想不再有任何人出事的话,现在赶紧停工,把这片土地封掉。只不过朱总你可能亏了一点钱,破财消灾嘛。”我客气地说道,想打个圆场。
“你就说,”朱总皱着眉头,眼神严肃地看着我,让我不禁感到一丝畏惧,“这件事你办不办得成。”
“朱总啊,不是我故意拒绝你。这件事办不得啊,再挖下去会出人命的。”
这人什么玩意儿,都跟他说了不能干下去。
但想想也是,他是商人,自然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行,”朱总把头摆向一侧,“那我就请别人吧。”
“那你就另请高明吧,”我尴尬地笑了一下,这出生连个面子也不给我。
不论是哪个风水师,也不敢碰镇邪棺这种东西吧。他请遍所有人都肯定会失败而终。
但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叮嘱道,“朱总,无论如何,这口棺材可打开不了,也不能随便移动啊。”
朱总并没有理我,向山洞口若无其事走去。
看到朱总走后,我立马失去了刚才的微笑,垮下脸来。
他妈的,有钱就是了不起。
想到前几天他让我在拍卖会上吃瘪,更是让我忍受不了。
狗改不了吃屎。
看你现在装的样子,别到时候还要哭着来求我。
“道长,你是说这口棺材动不得吧?”旁边的工人问道。“我或许可以和老板商量把隧道调成一下方向。”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点了点头,“不过,千万不要打开,移动这口棺材啊。”
“你放心吧,道长,”工人连忙点了点头,“这些事我会嘱咐那些工人的。还谢谢道长你了。”
工人一脸笑着,让我刚才因为吃瘪积攒的怨气消散了些。
工人要了我的电话号码,给了他我的电话号码之后,我就走了。
本想着还可以赚他一笔,没想到分文未赚还倒贴了一趟两百多块的车费。
他妈的,我心里暗骂道。
回到家后已是下午,有几个人找了我算命,多数是老人家。
一个下午,只赚了三百多。
接下来的两天赚到的钱,加起来也只有一千多块。
想到这里还需要十几万的手术费,脑袋瞬间大了。
又是一天结束,躺在床上正为手术发愁。
一通电话打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接起电话一看,这不是那天朱总工地那里的那个工人吗?
一下子就意识到不对劲,不会是工地出事了吧?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惊慌的声音,不出所料,
“是道长吗?工地这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