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我身上的红绳突然被扯动。
诡异的是,红绳上还渗出鲜血。
“这是一条被诅咒的项链,抛弃它的人都会死……”刘姐不断重复着口中这句话。
我下意识想到,元英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立马牵着绑在我身上的那根红绳快速往回跑。
拜托,可千万别出事啊。
很快,我就跑到了阴阳交界处,就是刚进来的这扇门前。
我一把打开门,朝走道望去。
只见元英完好无事在走道站着,只不过她旁边站了一个男人。
仔细一看,这个男人正是昨天买走元英项链的风水师,秦先阳。
他怎么在这里?
“谢谢你啊。”元英鞠了下躬,看着旁边的秦先阳说道。
我走过去把元英拉到了一边。
“你怎么在这里?”我质问道。
从秦先阳昨天买走元英的项链起,我就开始怀疑他了。
他身为风水师,想必是早已看出这条项链是邪物。但他为什么还执意要把这串项链买下。这小子有何居心?
“哈哈,”秦先阳轻轻地笑了一下,“是太元吧?你好像对我充满了很大的敌意啊。”
“元哥,”元英拉了拉我的手,“刚才还是秦先阳救了我。”
我问了元英发生什么事了。
元英指了指地上几条死了的蜈蚣告诉我,就刚才在我进去不一会儿,楼道里突然出现几只蜈蚣涌向她。
还是秦先阳这时候出现,把这些蜈蚣一把给烧死了。
“这下相信我了吧。”秦先阳一脸坏笑地看着我“看你这么着急的样子,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噗,这问题瞬间把我给呆住了。
“额……额……”我有点语无伦次,用余光瞟了瞟身旁的元英,只见元英也低着头不吭声。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秦先阳笑了笑,打了个圆场。
说完,他从裤兜里掏出了那串项链。
“我来找你们,是因为这串项链。”
秦先阳说,把这串项链送给她女友是随便编的一个谎言,真实目的是术门想研究这串项链。
术门,是秦先阳加入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专门调查一些灵异案件或者搜集一些邪物……有点类似于灵异调查局那种味道。
“你见过这个吗?”说完,秦先阳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座妇人雕像。
妇人表情并不和蔼可亲,透露着一股狰狞之感,而且长有九个脑袋,肚子挺大,像是孕妇一般。
我一下子想起,这不正是那神婆屋子供奉的神像吗?这神像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点了点头,随后问道这雕像是什么。
秦先阳说,这雕像是九头蚣母的雕像。
随即他又解释到,九头蚣母是一条上古时代修炼千年的蜈蚣精,万毒之宗。
相传,这九头蚣母为了修炼成仙,吸人精气,滥杀无辜,无恶不作。
天庭无法视而不见,便派遣天师张道陵下凡斩除九头蚣母。
由于九头蚣母已修炼上千年,法力极其恐怖。连天师张道陵都无法一时斩除。
最后,张道陵祭出自己的肉身,封印住了九头蚣母,自此那九头蚣母便无法在人间作乱。
不过话又说回来,神婆为什么要供奉九头蚣母的雕像呢?
“这串项链跟九头蚣母有什么关系吗?”我问道。
“没错,”秦先阳晃了晃手中拿着的那串项链,“这项链其实是复活九头蚣母的祭品。”
复活九头蚣母的祭品?
“你是说,有人要利用这串项链来复活九头蚣母?”
“是的,民间有一个专门供奉九头蚣母的教派。相当于我们日常说的邪教。”
我下意识想到了神婆。
看来,那神婆便是九头蚣母的信徒之一。难不成上次她拿给我一张招邪符。
“这些珠子可以吞噬生人魂魄,”秦先阳拨弄着项链上的一颗颗珠子“一,二,……十二,已经有十一颗珠子吞噬魂魄了,还有一颗……”
听到这里,我能明显感觉到站在我身旁的元英在瑟瑟发抖。
“你是说,我也会被吞噬?我也会和之前戴过这串项链的人一样,被蜈蚣活活咬死?”元英声音发颤地问道。
“不好说……你们还是跟我去一趟术门吧,或许我们老大有点办法。”秦先阳说道。
来不及多想,我们跟着秦先阳来到了一栋位于深山老林的别墅前。
这栋别墅就是秦先阳所谓的术门了。
秦先阳站在我们前面敲了敲大门,不一会儿,一个全穿着都是黑色,肩批一头黑长发的女人打开了门。
别墅里面的灯光昏暗,显得阴森森的。
也许是我们的来访很突然,女人对着我们板着一副脸。
“王霜,老大在哪里?”
“在会议厅里。”女人依旧板着一副脸,“没什么事我就走了。”还没等我们回答,那女人便转身离开了。
“你看看她,”秦先阳用手指了指那女人的背影,小声地说道。“这女人叫王霜,是个女道士。但是她每天板着一副脸。”
我们都笑了笑。
秦先阳带我们来到了王霜所说的会议厅。
就和我们平常的会议厅一样,一张长桌再加上十几把办公椅子。
这里便是术门的会议厅。
最前面是一块白板,白板上贴着几张诡异的照片,还密密麻麻写着什么东西。
“老大,来了。”
坐在那白板面前的男人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我们坐下。
男人挺着个大肚子,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我看向男人的外貌,但发现一层白光围绕着他。
“哦?小伙子,你想研究我的面相?”男人突然发话了,然后看着我。
“额……”
他怎么知道我在看他的面相?他的面相被一层白光包绕着,使得我无法分析他的面相。
被他抓个正着,实在是过于尴尬,我一时间不好说什么。
“哦,老大,他是一个相师。”秦先阳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打了个圆场。
男人点了点头。
“我叫李雄。”男人说道。“先阳应该也跟你们说了我们术门了。有什么事吗?”
名如其人,男人长得也十分粗壮,雄浑。
“老大,是这样的。”边说着,秦先阳边拿出了那串项链,然后指了指元英,“她带过这条项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