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昨天你和李元英小姐离开刘涛小姐家后,刘涛小姐便不幸去世。由于你们两人是死者死前最后见到的,我们依照法律程序,还请你和李元英小姐来公安局做一下笔录。”
我脑袋瞬间清醒。
刘姐居然已经死了。
“那请问刘姐的死因是什么呢?”我问道。
“额……这样的话,”电话那边的声音犹犹豫豫,好像是不好说出来这事,
“算了,你还是来公安局,具体情况我们当面聊吧。”
挂了电话后,我仅仅花了一分钟就洗漱完毕,打了一辆车去到了市中心的公安局。
一进门,只见元英穿着一条黄色长裙在大厅站着。
“哈喽,”我朝着元英打了个招呼,
元英听到我的招呼点了点头,但是看她的脸色有些煞白。
“元哥,刘姐怎么死了?”元英问到我,随即她的双唇颤抖,“听警察说,刘姐死况和那串项链的前前女主人一样。”
“你是说,刘姐也是被蜈蚣活活咬死的?”我咕哝地说道。
元英点了点头。
“听警察们说,刘姐死状极其惨烈。刘姐的全身都蠕动着蜈蚣,肉身糜烂。”
不是说不戴项链就没事了吗,怎么刘姐还是死了呢?并且也是被蜈蚣咬死的……
又是蜈蚣……
莫非又有蜈蚣精出没?
“你家里今天没出现蜈蚣了吧?”
“确实没有了……”元英说着,但脸上却挤不出一丝笑容。估计她也是在听到刘姐的死讯后被吓到了。
那么,我看向了旁边站着的元英。
刘姐即使没戴项链,但最后却依旧死于非命。
元英不会也……
真应验了刘姐说的那句玩笑话,
“只要带过这条项链的人,都会离奇地死去……”
这串项链如同诅咒一般。
元英一直没有吱声,在原地呆愣着。
我想安慰她,让她鼓起勇气。刚想拍拍她肩膀和她说话时,却又缩回了手。
“你不要担心,”我还是用手拍了拍元英的肩膀,
“有你元哥在呢,管他什么妖魔鬼怪,元哥都能给你把他收拾得干干净净。”
元英总算是笑了一下。
但现在情况有点困难,我不知道从何下手。
始终让我想不明白的一个点就是,为什么没有佩戴项链后,那些原主人依旧会死去?
还有这项链为什么会吸引蜈蚣过来?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既然这些都不知道的话,那我就得亲自去问问死者了……
“你胆子大不大?”我嬉笑地看着旁边的元英。
“大……我胆子绝对大的……”元英吞吞吐吐地说着。
“行,那你可以配合我进行一个通灵仪式吗?可能有点吓人。”
“嗯……嗯……”
“还是不要你来算了,毕竟这个通灵仪式真的比较恐怖。”
“我可以,我可以,”元英赶忙答应道,但眼睛又时不时瞟着四周,来掩饰她的心虚。
“行吧,那就约定好了。”
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通过通灵仪式来和死者对话,亲自问清楚死者为何而亡。
这通灵仪式叫过阴,是一种去到阴间的方法。
一般这个仪式要在夜间举行,而现在才大早上,也不好举行。只能搁置一段落。
我跟元英说明了情况后,元英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是暂时摆脱了眼前的危险。
“既然现在没事的话,要不,我带你去逛逛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额……也行。”元英突然的邀约让我猝不及防,我只好一头答应了下来。
随即,元英便开着她的粉色跑车带我在市中心兜圈。
由于元英最近没接戏,所以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自由自在地玩。
看着我穿着一身地摊货,元英带着我来到了市中心最繁华,最奢侈的百货中心。
元英让我去男装店试试衣服。一进店,一件一万多元的男士上衣便吓到了我……
果然是最奢侈的男装店,一件看起来平平淡淡的男士上衣居然也要一万多元,这都抵得上我一年的伙食费了……
真的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啊……
我直摇了摇头,打起了退堂鼓。一万多元的男士上衣是我所驾驭不了的。
“你试试看嘛。”站在旁边的元英说道。
我才看到元英高兴起来,不像刚才那么忧心忡忡。
为了不扫兴,我只好穿上了那件一万多元的男士上衣。
“你看看那条长裤嘛……”元英又指了指那边的男士长裤……
我也是穿上了这条长裤。
“还挺帅的啊”元英笑着看了看我。
我感到身体一阵滚烫,第一次面对女孩子的夸奖我竟然会无言以对,而且感到全身火辣辣的……
难怪我是母胎单身……
听到女生的夸奖居然会这样……
“就这件吧,”元英向旁边的柜姐说道“买单吧。”
“我来买单,”
我刚准备走去,元英此时已经买好单了。
额,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有一个女孩子为我花钱……
但自古至今来说,有哪个男人会让女人掏腰包……
“谢……谢谢你啊,元英你这,你这让我感到怪不好意思的……”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元英笑了笑,露出了一对可人的小酒窝“你可是我的救命稻草啊,我现在还不好好犒劳你,别等下你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大声笑了笑。
我们又吃了一起吃了午饭,晚饭。
还玩了元英喜欢的娃娃机,抓了几个可爱的熊娃娃。又买了元英喜欢的新款包包,和几件心仪的衣服,拍了一张大头照。
基本上一天都是在这个百货市场转悠。
令人尴尬的是,转悠的时候,碰到了好多元英的粉丝。
无一例外,他们都问我们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每次听到这种问题,我都灰溜溜地跑开了,留下元英一个人来解决这道世纪难题。
嘿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逛完商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时间差不多了。
“你真的敢吗?”我问了问正在开着车的元英。
“不敢。”元英瘪了瘪嘴。
“现在不敢也不行了。”我嬉笑地说道。
过了半个小时,总算是到了刘姐家门口。
晚上十点半。
过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