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只要戴过这串项链的人最后都会离奇地死去。”
“你别吓我,”坐在我身旁的元英吓得一惊起,然后面露惶恐地看着我。
“那刘姐你说的离奇死亡又是什么意思?”我看向刘姐问道。
“额……”刘姐望了望窗外回忆道,
她说从买了项链后便怪事连连,她也和我们一样去找了这串项链的前主人,但没找到。
最后还是打听了街坊邻居才知道,那女人在卖出这串项链的七天之后就死了。
听邻居说,那女人死得很奇怪。
那女人的尸体上爬满了蜈蚣,她是被蜈蚣活活咬死的……
听到这里,坐在我身旁的元英惊叫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握住了我放在腿上的手,紧紧地贴着我。
“不过啊,你看看我现在不还好好地活着嘛,只要不戴这项链就没事了。”刘姐看向了元英,
“实在抱歉,我明明知道这串项链有点邪门,但想着用它来回下本,所以卖给了你。”
我和元英都沉默了。
“你现在没戴那串项链了吧?”看到气氛不对,刘姐赶紧打开话茬。
“没有了。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卖给了一个风水师。”元英回答道。
“没有就好,不过,”刘姐有点困惑的说道,
“之前也有个风水师来找过我,跟我打听过这串项链的下落。我说我把这串项链卖到拍卖会去了。也不知道我们说的风水师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风水师是不是戴了一副黑色眼镜,有点高高的?”我问道。
“是的。”刘姐点了点头。
没错,向刘姐打听那串项链的风水师和我们刚才见到的风水师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他四处打听这串项链,难道是对这串项链有什么极深的执念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既然也是个风水师,知晓这些牛鬼蛇神之事,自然是知道这串项链上有邪祟之气存在。
那他为什么这么想要这串项链,难道这串项链对他有什么特殊的用途或者意义吗?
他说他想送给他女朋友。
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名叫秦先阳的小子绝不是一个普通风水师那么简单。
跟刘姐聊了一会儿天之后,我们便走了。
“你说,我把这串项链卖出去了,已经不戴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怪事发生了吧?”元英边开着车,边担心地问着我。
“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元英长舒了一口气,一路上,欢欢快快地哼着小歌。
不一会儿,元英开车把我送到了家门口。
“元哥,今天就辛苦你了。”然后元英加了我的微信,并给我转了一万元。
互相告别之后,元英便开着那辆粉色跑车扬长而去。
回到家中,我一头栽倒在床上。望着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
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和当红女明星坐着同一辆车,参加了独属于上流人士的拍卖会,还认识了商界大佬朱总……
这一切如同仲夏夜之梦一般。过了今天,明天便不会再有了。
“叮,叮,叮”电话铃声响起。
是医院的电话,医院告诉我师父已经清醒了过来。
半个小时后,我就来到了师父的病房。
照顾师父的护士告诉我病人需要静养,不要让病人过激。
只见,师父戴着呼吸器,正躺在病床上。
他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病房的天花板,食指在微微地颤动着。
“师父,”我走近病床,握住了师父的手。“都是因为我,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难。”
师父的眼睛依旧一眨一眨的,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好像想对我说什么。
我把耳朵贴到师父嘴边,“师父,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都听着呢。”
“元儿啊……元儿啊……”病床上的师父的声音十分嘶哑无力,
“我已经知道为什么这辈子要收留你了。还有你不要相信,不要相信……”
“不要相信什么?”我问道师父。
师父嘴唇打开,话刚说到嘴边。
“滴,滴,滴”师父病床旁边的心率检测器立马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
我惊忙地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师父,他的眼睛已经闭上,刚刚张开的嘴唇也紧闭起来。
病房里立马冲进来几名护士。拿着一些手术设备对病床上的师父进行抢救。
好在有惊无险,经过几名护士的抢救后,那心率检测器的线条又慢慢恢复了正常。
那几名护士问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让师父过激的话。
我也是感到冤枉,明明我什么也没说,师父却突然这样。
这几名护士没继续找我的茬,走开了。
我坐到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边摸着边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师父。
师父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让我不要相信谁?
我仔细捋了捋我的人脉交际网,我好像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也没什么对我敌意很大的人。
师父究竟说的是谁?
我感到疑惑不解。陪了师父半个小时后,我便交了32万医院这边的费用。
差50万还有18万,医生也是在不停催促着我。但我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现在唯一能寄托的就是今天晚上拍卖会认识的朱总了,他说过他生意上可能需要我指点。
没想太多,一回到家,我便倒头大睡。
第二天早上,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扰了我的睡梦。
“你还,请问你是张太元先生吗?”电话另一头是一道雄浑的成年男子的声音。
“是,请问你是?”
“你好,张太元先生。我们是公安局的警察。请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李元英小姐一起拜访了刘涛小姐?”
“是的,怎么了?”
我感到一阵疑惑。为什么公安局的给我打了电话过来,细细一想,我好像没有做什么违法违纪的事情吧?
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是这样的,昨天你和李元英小姐离开刘涛小姐家后,刘涛小姐便不幸去世。由于你们两人是死者死前最后见到的,我们依照法律程序,还请你和李元英小姐来公安局做一下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