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一片哗然。
一部分人暗笑着,另一部分人则是丝毫不掩饰,幸灾乐祸地咂着嘴。
在场的所有嘉宾都知道了,这个站在台上的男人居然用300万的价格买下了一块只值几十块的石头。
这多么可笑。
三百万对于朱总这种级别的人来说可能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数字了,这么点亏损对于他来说,都是小问题。
但这三百万却让他颜面尽失。
而这个站在台上的男人,正是刚才对我好心忠告的一丝不屑,羞辱我的朱总。
我笑容瞬间挤满了脸,看着旁边不远处站着的瘦子,他正直拍着自己的大腿。
我又看向了台上站着的朱总,只见他紧紧攥着手,狼狈地笑了笑。
他知道,众人都把他看傻子一样看。
至今为止,这赌石大家都是随便玩玩,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个冤大头花这么高的价钱来赌石。
一下台,只见那朱总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见局势不太妙,朱总脸色这么难看,那瘦子也是立马迎了上去,拍着自己的大腿。
“朱总啊,你听我解释……”
朱总脸色阴沉,用手挡住了那瘦子,没有理会他。
我暗自窃喜,这出生瘦子和自己的主子也闹矛盾了。
朱总朝着我走了过来。
他难道看到了我笑他,要来找我麻烦?
这种商界大佬我可惹不起。
我立马收起了暗笑,摆为一副平常的脸色把身体摆向一侧。
那朱总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给我吓了一哆嗦。
“小伙子啊,刚才可能是我说得太过分了,”
我转头看向了旁边的朱总。
朱总摆出一副职业微笑,向我赔礼道歉。
这反倒让我有点适应不过来了,刚才羞辱我的商界大佬没想到现在正在跟我赔礼道歉。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了摆手,
“方便知道你的电话号码?”
我便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朱总。
“我最近生意上可能遇到了点困难,到时候可能还得请小伙子你指点指点。”
“不敢当,不敢当”我笑了笑说到。
“那到时候我就电话联系你吧。”
我点了点头。
那朱总和我握了握手,然后瞪了一眼跟在屁股后面的那个瘦子,板着脸离开了会场。
在举行了接下来几件物件的拍卖仪式后,拍卖会就结束了。
我则是在大厅里面等着元英换衣服,要和她去问问那串项链的来由。
不一会儿,元英换好了衣服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拍着一个小挎包,找到了我。
“这可把我累死了,”元英长舒了一口气。
我笑了笑。
然后我们便找到了负责整理拍卖物件的负责人,问了问他这串项链的来由。
负责人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号码,说这是物件原主人的电话号码。
我们给物件原主人打了一通电话,在表达了我们的来意之后,那电话的一头好像突然变得惶恐起来。
物件原主人也并没有跟我们在电话里明说什么,只是说要我们去一下他的家当面聊一下,才说得清。
我和元英刚走出大厅大门口,
“你好!”忽然,我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和元英转身一看,眼前站着的是方才赌石阶段几次加价的眼镜男子。
走近一看,眼镜男子把他的长发扎了一个辫子。
眉毛如刀刃出鞘一般锋利直顺。这是剑眉,这类人充满正气,为人威武飒爽。
五官则直接透露着一股英勇之气。
他朝我摆出一副要和我握手的姿势,我顺应地跟他握了握手。
“请问你是?”我问道。
“你好,本人名叫秦先阳。”
“你好,本人名叫张太元。”
“我叫李元英。”
互通姓名之后,秦先阳则是直接表明了他的来意。
他想要买下元英脖子上挂着的那串项链。
元英看了看我,示意我要不要把这串项链卖给秦先阳。
“额……是这样的,这串项链可能有点邪门,可能不可以卖给你。”
“啊?”秦先阳顿感疑惑,然后又摆了摆手“不会不会,我不太怕这种邪祟的。”
“额……”我也不好怎么回应他,他居然这么想要这串项链?
我看了看元英,元英也看了看我。
“哈哈,”秦先阳微微地笑了一下“其实我是一名风水师,对于这些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哦,原来你是风水师啊。”
“对,我只是单纯觉得这串项链好看,想把这串项链送给我女朋友,”
秦先阳扶了扶眼镜,“你看,你们能不能把这串项链卖给我?至于如果这串项链有邪祟之气的话,我都会自己看着办的。”
元英看向了我。
“行。”我点了点头,毕竟把这串项链留在身边又不太好,现在卖出去至少还能回个本呢。
没想到还碰到了一个接盘的人。
秦先阳便是直接转了100万到元英卡上,离开了。
100万,还赚了几十万。
元英边开着车,一直在那傻笑。
不一会儿,我和元英便到了物件原主人住的小区楼下。
这片小区也是处于市中心地段,只不过比元英住的川上要低了一个档次。
想来也是,都佩戴了这么昂贵的饰品,物件原主人想必也是一个经济实力不错的人。
敲了敲物件原主人家的门,门一开,门后站着一个大约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
女人脸色憔悴,眼圈深黑。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女人赶紧地招呼我们坐了下来,泡了几杯茶给我们。
女人姓刘,今年三十二岁,在市中心一家高级企业担任财务会计。
“想必你们也是因为这串项链太邪门了,才来找我的吧?家里是不是出现了好多蜈蚣?”
“对,”我和元英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不是这串项链的原主人。这串项链还是我去年在专门倒卖二手奢侈品市场上买的。”
没想到,刘姐也不是这串项链的主人。
这下可难说了,毕竟,刘姐也不是很清楚这条项链的来龙去脉。
“不过,我也问过这串项链的前主人。”
“你说,”
“那前主人的经历和我们都一模一样,也是家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好多蜈蚣。”
“不过,还有一件事,”
刘姐低下了头,双手捂着脸,
“听那前主人说,只要戴过这串项链的人最后都会离奇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