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不屑冷笑:“丹塔的面子?丹塔谁在我面前敢说自己有面子?”
“别说我欺负人,我让你们死个明白,现在你们就可以把你们的后台搬出来,让我看看丹塔谁敢救你们?”
“哈哈哈,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肖炎听到李锋的话,顿时狂笑起来。
他赶忙对师尊喊到:“灵老,快请您的师尊前来,让这狂妄之徒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丹塔的尊严不可挑衅!今日他敢多管闲事,必须让其付出代价!”
灵老虽然心中隐约不安,但此刻骑虎难下,只得从纳戒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注入灵力后将其捏碎。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云端。
“师尊半个时辰内必到。”
灵老冷眼看着李锋,劝诫道:“年轻人,现在认错还来得及,我师尊乃是丹塔二长老,准帝境强者,更是圣品炼丹师,你若现在退去,我可当此事从未发生,如何?”
李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准帝境算个屁,真仙残魂我都斩过,至于圣品炼丹师?他见到我要叫我祖宗!”
肖炎自然不相信这种大话,鄙夷道:“你没睡醒吧?吹牛也得有个限度,你怎么不说自己就是真仙呢!”
李锋不理会这个小丑,转头看向身后惊魂未定的林嫣然,轻轻一指点在她眉心。
一道温和的灵力涌入,瞬间治愈了她所有伤势,连损耗的灵力都恢复如初。
“多谢前辈相救。”林嫣然盈盈下拜,眼中满是感激与好奇。
她能感觉到,这位神秘强者与自己血脉相连,应该也是那位老祖宗的后人吧。
林嫣然下意识就认为李锋的辈分不会很大,毕竟这可玉佩可是传承了几万年,若李锋就是那位老祖的话,也太骇人听闻了。
他的实力得多么恐怖?
“不必多礼。”李锋温和地说道,越看她越像是当初山洞里的那位女子。
那女子天赋虽然不是很高,但却很有骨气,哪怕知道他证道大帝,一统天域建立大唐帝朝,也没有想过来投靠他。
反而是默默将他的孩子给养育成人,至死也不愿意透露自己跟李锋的关系。
随即李锋转向肖炎师徒,戏谑一笑。
“既然你们叫了人,那我也叫几个熟人过来叙叙旧,看看是你们叫的人厉害,还是我叫的人更有实力。”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紫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丹”字。
令牌出现的瞬间,灵老瞳孔骤缩,脸色大变。
“这…这是…...”
不等灵老说完,李锋已捏碎令牌。
一道紫金光柱直冲九霄,比灵老先前发出的信号耀眼百倍。
“你...你到底是谁?”灵老声音开始颤抖,飘忽的灵魂显得更加飘摇了。
他认出了那块令牌,那是只有丹塔最核心高层才拥有的召唤令!
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他不会也是某个丹塔老怪物的弟子吧!
李锋负手而立,笑而不答,他越这样,灵老心里越是没有底。
肖炎察觉到师尊的异常,低声问道:“师尊,怎么了,那令牌有什么问题?”
灵老面色惨白,面色冷峻道:“炎儿,我们可能惹上大麻烦了,那令牌是丹塔最高级别的召唤令,只有塔主和五祖才有资格持有!连我师尊都没有!”
“什么?”
肖炎如遭雷击,顿时脸色大变。
“他的来头真有那么恐怖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肖炎沉吟道:“丹塔塔主乃是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怎会如此年轻?而且您不是说塔祖已经坐化了么?定是他机缘巧合得到了令牌,在这儿狐假虎威。”
话虽如此,灵老心中却是依旧不宁。
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流逝,李锋也不急着收拾这两个家伙,要让他们彻底绝望而死!
半个时辰后,天空突然裂开两道巨大的空间裂缝。
第一道裂缝中走出一位红袍老者,须发皆白,面容威严,周身环绕着恐怖的准帝威压。
正是丹塔二长老,灵老的师尊药恒。
“何人敢欺我徒儿?真当我丹塔无人,老夫死了么!”二长老声如洪钟,震得方圆百里山石崩裂。
他距离大帝境只有一步之遥,算是半步大帝!
此刻药恒含怒而来,附近最大的道统,灵汐古国都被震动,人心惶惶,还以为是灭宗大敌来了。
灵老如见救星,连忙上前行礼,“师尊!就是此人,仗着修为高深,欲杀徒儿与徒孙!”
肖炎趁机火上浇油,挑拨道:“而且这小子还说师祖你狗屁不是,就算你亲自过来,也得给他跪下请安,不敢动他一个手指头!”
二长老目光如电,冷冷扫向李锋。
李锋没掩饰自己修为,妖恒一眼认出李锋只有大圣境,顿时鄙夷一笑: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仗着有几分修为就嚣张跋扈,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今天我就替你家长辈好好管教你一下,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
就在他准备发难之际,第二道空间裂缝中走出五道身影,每一道都散发着比二长老更加强大的气息。
“竟然是五祖?他们怎么全都来了!”灵老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丹塔五祖,每一位都是丹塔的擎天巨柱,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连他都没见过几面,今日竟然全部齐至!
难不成五祖是因为自己的事被惊动,特意来为自己出头的么?
灵老还在怀疑,肖炎却是已经兴奋起来,对灵老激动恭维道:“师尊,这几个强者也是你叫来的么?他们的气势感觉比师祖更可怕啊!师祖在丹塔真有人脉啊!”
“可能…是吧?”灵老被吹得有些飘飘然,下意识昂首挺胸,感到与有荣焉。
毕竟当初他在丹塔的时候,也是炼丹天骄,或许如今丹塔人才凋零,五祖更加看重自己了呢?
灵老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否则便无法解释五祖为何齐齐出动,他们总不会是为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