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光是耗尽一个宗门的资源就能造出一个渡劫期的话,那么为什么金圣宗这种级别的宗门还要费心培养天赋卓越的下一代?”秋杰问出了心中所想。
池天江继续解释道:“魔教毕竟和正派不一样,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那一代魔教教主得到了一本禁书,是上古流传下来的。”
“而那本禁书记载了很多禁术,其中的一个就是…地缚灵。”
“人死后若是有极强的愿望会凝聚出灵魂,而如果愿望是恶的,那么这个灵魂就被定义为怨灵,地缚灵就属于怨灵的一种。”
“被困在一个地方的强大灵魂,地缚灵的诅咒就是会被困在一个地方不能出去,但是自身实力也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当时的魔教教主就是想要创造一个地缚灵,不去管其他方面,当时的魔教教主真的是个天才。”
“一体双魂,用魔教圣女来占据主导地位,然后让她来背负地缚灵的诅咒,圣女则是吸取地缚灵的力量,从而达到以最快的时间到达渡劫期修士的修为。”
“只可惜,最后的最后,她依靠强大的信念吞噬了魔教圣女,不过她也继承了地缚灵的诅咒,被困在平阳山脉长达千年,哪怕是强大如她,想要冲出地缚灵的诅咒也不可能。”
秋杰默默的听完这一段悲惨的过往,被困在一个地方长达千年…每天只能和枯骨为伴,和枯骨述说心酸和不甘。
…
岚牙城
无数看不清面容的修士像不怕死一般的朝着林雨然扑杀而去。
不过这也不过是随手一击的事情,林雨然的瞳孔已经快要被血红所笼罩了,那灵力所散发的杀伐之气愈发严重。
“我师弟呢!”
林雨然再次堙灭一堆修士,她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形象也在朝着另一个模样转变,仿佛身体里有一个恶魔要冲出来一般。
旁边的几个白袍老者静静的旁观这一切。
“虽然拥有渡劫巅峰的实力,但智慧早就被地缚灵的诅咒消磨殆尽了,现在只需要拖到地缚灵诅咒压过她的实力,我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她了。”
其他几个老者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平阳禁区那边,当初可是有无数大能陨落,等拿下禁区之主,到了那个时候,禁区的宝物不都是我们的了吗?”
“哈哈哈,说的在理,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们的,我一定要冲在最前面。”
这群老者在林雨然那磅礴的灵力冲击下被掀翻了厚重的袍子,露出一张不属于人族的脸,那是一张恶心的虫子的脸,似螳螂又似甲虫,恶心至极。
“孩儿们,上吧,用你们的生命构筑我们虫族伟大的计划。”
话落,他们这些修士索性直接不装了,纷纷掀开斗篷,那虫形战士就像是潮水一般的朝着林雨然扑杀而去,虽然林雨然每一击都有着浩瀚的灵力和法则之力,能够轻松碾碎来犯的各种敌人,但是这些虫族战士就像是黑压压的蝗虫,无穷无尽,不畏生死。
“你们…都得死!”
林雨然彻底爆发了,她原本清澈的眸子已经变得血红,那举手投足间都包含着一股腥风血雨,好似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林雨然双手掐出一个诡异的法决,天空中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那猩红的光泽扩散到了整个岚牙城,岚牙城原本的居民看着头顶的巨大法阵都纷纷驻足观看,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只不过那法阵中传来的尖啸着的恶鬼可不是善茬。
那就像是一个地狱之门,里面有无数咆哮着的恶鬼想要穿过这个大门来到人间。
“最后问你们一遍,我的师弟呢!”林雨然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地缚灵的诅咒已经开始盖过了秋杰的光属性灵力。
那密密麻麻的纹路如同毒蛇一般的爬满了林雨然的身体,那洁白的脖颈全是猩红的纹路,带着一种妖艳的美。
那群虫族老者相互对视了一眼,那庞大的法阵散发的灵力他们根本无法抵挡,一旦落下,整个岚牙城都将生灵涂炭。
“全部一起动手,地缚灵的诅咒已经生效,拿下她!”
一众虫族老者一齐对着林雨然出手,几股和林雨然现在的气息相同的灵力波动齐齐靠近,那绚烂的灵力和无数低级虫族
林雨然眼神一冷,周围空间开始像破裂的玻璃一般的一块块脱落。
“唔!!!”
一声低沉的鲸鸣震碎了周遭的空间,使岚牙城的上空进入了短暂的虚空。
而这几人的攻击也全都被利维坦给吸收了,利维坦那巨大的瞳孔一凝,一发嘴炮射出,竟然直接将一个虫族老者射成了血雾。
“可恶!这是利维坦?”一个老者大骂,利维坦是深海之主,而且同属于渡劫巅峰,并且还是典型的魔兽,在同级别的情况下,魔兽拥有着比人类更加强大的战力。
但人以智见长,妖以力为优。
另一个老者出声解释:“应该不是,它的气息远远没有渡劫期,应该只是平阳禁区的血肉骸骨制造的血肉利维坦。”
“可恶,那就继续用战士耗,我就不信了,地缚灵诅咒根本没人可以抗衡,只要继续拖时间,她一定会被地缚灵折磨的生不如死!”
几个老者飞速暴退,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加密集的虫族战士。
利维坦在林雨然周身的虚空中不断徘徊,那磅礴的威压使的低级虫族战士在还没有靠近就被碾压成了尘埃。
而修为稍微高一点的虫族好不容易顶着威压来到附近,又要和利维坦面对面,那仿佛遮蔽天空的庞大躯体,仿佛来自海洋的凝视,没有一个人敢怀疑海洋之主的真实性。
林雨然法阵的气息在缓缓降低,而且林雨然自身的气势也在飞速降低,直到现在,林雨然的修为已经降到了化神,而且还在降低,连维持这个法阵都显得很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