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迦楼罗飞刀,弦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秋杰根本就不是一个散修,而是一个比一流宗门还要强大的古老宗门。
可惜芦溪并不知道,看到秋杰的飞刀也只是惊叹于这把飞刀很美丽。
“好漂亮的飞刀。”芦溪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秋杰闻言,他自己也看了看,确实,他当初第一眼看到这把飞刀的时候也被它美观的外表给惊到了。
先不论实力,光是它的外观就值得很多收藏家给争的头破血流。
“我们现在在比赛哦,如果以后有机会见面,我可以给你玩两天。”秋杰说完,迦楼罗飞刀划破空间,根本不需要秋杰提着刀走到他脸上去砍他。
他可以做到像御剑一般的用意念操控迦楼罗飞刀。
要知道,除非是剑修,否则其他修士想要做到以气御剑是很难做到的,而很显然,秋杰并不是剑修。
剑修,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令所有修士所向往的职业,和其他几个特殊的修士一样,比如符修、丹修等等,在某个领域的造诣登峰造极,剑修就是在攻击方面独树一帜。
不过想要成为剑修却十分艰难,如果没有剑道天赋,那么注定一生都将碌碌无为。
芦溪看到飞来的迦楼罗飞刀也不敢轻视,她将笛子放在自己的唇边,一圈波纹从芦溪的笛子处扩散而出。
迦楼罗飞刀就像是受到了某种阻碍一般,无法靠近分毫。
秋杰眉头微皱,他似乎看见,那芦溪的周身好像围绕了一圈结界一般。
秋杰手中掐出一个法决,迦楼罗飞刀毕竟不是普通武器,是具有一定灵性的武器,只见,迦楼罗飞刀高高飞起,然后借助从天而降的动能飞速下降。
那速度之快都要冒出火花了。
芦溪只是看起来呆呆的,但对危险的感知可是很准的,虽然看不见迦楼罗飞刀了,但她能感受到它的威胁。
芦溪再次吹响了手中的玉笛,那美妙的声音传入秋杰的耳朵,秋杰没时间陶醉,因为他感受到了杀意。
秋杰急忙唤回迦楼罗飞刀,还在高空的迦楼罗飞刀瞬间回到秋杰身边,就像是一个忠诚的骑士在捍卫着它的公主。
突然,迦楼罗飞刀开始震颤起来,然后不听秋杰的命令就自行攻击了起来,秋杰发现,迦楼罗飞刀朝着一处空地就挥砍了起来。
秋杰还以为迦楼罗飞刀在发癫,结果就听见了铿锵的几声,随后就是一堆铁器落地的声音。
迦楼罗飞刀再次飞回秋杰的身边,秋杰仔细看才发现了一丝端倪,刚刚迦楼罗飞刀攻击的地方,那里的空间产生了丝丝波纹,也就是说那里有着秋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秋杰心有余悸的看向迦楼罗飞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迦楼罗飞刀居然刀尖微微上扬了些,它好像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谢谢。”秋杰鬼使神差的对着一把武器说道。
将无用的思想抛弃,秋杰再次认真的面对这个恐怖的敌人。
只见,芦溪好奇的看着秋杰:“你居然能发现我的无形刃?难道是灵兵的功劳吗?”
秋杰没有回话,刚刚的阴影还围绕在心间,如果不是迦楼罗飞刀他都不知道会被切成几段,这种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
难怪她被誉为弦月宗天赋最为卓越的天骄,这种无形的东西在同级中根本防不胜防。
“远攻高手吗?”秋杰在心里暗自给芦溪打上了这个标签。
芦溪将玉笛挽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再次吹响了玉笛,那悠扬的笛声泌人心脾,秋杰的精神居然有点恍惚,仿佛有一个曼妙的女人在朝着自己的脸庞吹气,身心暖洋洋的,而且心里痒痒的。
芦溪看着秋杰的模样,看来笛声是奏效了,于是灵力翻涌,体内的灵力化为实质,她的周身环绕着若隐若现的无数剑光。
那恐怖的灵力注入到了无形的剑意当中,本来无形的剑现在哪怕是个普通人都能看清。
林雨然眉头皱起,她已经想要出手了,她才不管秋杰想要干什么,她只想要他活着。
弦月宗这边都要开香槟了,局势已经很明显了,秋杰本身就已经受了重伤,而现在又被芦溪笛声影响,他们想不出对方要怎么赢。
虽然可能杀不了对方,但能赢过一个古老宗门的天骄已经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了。
迦楼罗飞刀在震颤,仿佛在哀鸣,周围密密麻麻的飞剑已经包围了秋杰,它不知道该防那边,而且现在秋杰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这怎么打?
芦溪眼神一冷,无数飞剑在她的授意下像一个个战士一般的朝着秋杰扑杀而去。
林雨然刚想要动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也被欺骗了,离的最近的飞剑已经到了秋杰不足几寸的地方。
下一秒,那些飞剑穿过了秋杰的身体,在擂台上砍出了重重的灰尘,那坚实的擂台都被无形的剑气给砍出深深的凹槽。
下一秒,那在原地的秋杰缓缓消散在了原地,所有人包括林雨然都在寻找秋杰的踪迹。
“你输了。”
还在寻找秋杰动向的芦溪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怎么可能!你不是受了伤吗?而且你的法宝才刚刚用过,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能恢复使用!”
芦溪不敢相信,秋杰此刻正用一把炽热的长枪抵住自己的后腰,她看着那被包围的迦楼罗飞刀,那里的秋杰只剩下了一道残影。
连弦擎也都不可置信,那漫天的无形剑气仿佛是一个笑话一般,此刻在一点点的消散,迦楼罗飞刀这会才反应过来,屁颠屁颠的飞过来。
林雨然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说起来,这个男人总能给她惊喜,她这段时间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起伏比她这上千年的时间都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