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好!师兄,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旁边的穆雷看到秋杰吃瘪可谓是大快人心。
下面的群众也是纷纷为成天然喝彩,一个照面就伤人一臂,虽然确实有境界压制一方面,但谁让秋杰之前那么狂,所以秋杰一受伤,各种谩骂此起彼伏。
人性就是这样的,之前秋杰所表现的实力完全不属于散修之列,这些人害怕会惹祸上身,所以不敢议论太多,但是现在知道了秋杰并不是无敌的,而且仇恨在弦月宗,所以也就肆无忌惮的开喷。
“认输吧,刀剑无眼,我没想伤你。”
“呸!”
秋杰一口老痰哈出:“真是虚伪,刚刚你的目标可就是我的要害呀,原来你们这种人都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呀?”
成天然知道多说无益,于是提剑再次冲了上来和秋杰战在了一起。
这既是两个兵器和修士的对抗,也是两股极其精纯的灵力的碰撞。
在体术方面,秋杰是远远不及对方的,秋杰的枪还是前不久凝聚出来,他自身根本没有学习过任何枪法,所以在面对成天然时被打的节节败退。
在面对成天然绵延的剑法进攻时,秋杰就像是一个猴子一般的仓促抵挡,仿佛不是秋杰想要这么躲开,而是对方有意为之,就像是刻意制造让秋杰出丑的囧态。
观战的群众和修士看到滑稽的秋杰纷纷捧腹大笑:“你看这啥呀,你看看那个姿势,(模仿中…)”
“就是就是,虽然都被躲过去了,但也太逗了。”
人群中的林雨然握紧小拳头,那灰色的瞳孔在慢慢散去,露出里面骇人的猩红,一股无形的杀意覆盖整个擂台,仿佛一个君王在看着自己的爱犬被人调戏。
一直到了擂台边缘,成天然猛地一剑挥砍而出,想要彻底结束这场闹剧,秋杰连忙举起长枪抵挡。
但成天然力道之猛,秋杰的长枪根本招架不住,仅仅只是在瞬间,秋杰的长枪瞬间溃散,化为点点星光爆散开来。
秋杰顿感不妙,感觉侧过身,让成天然余力没有消失的剑砍在了自己的左肩,那四溅的血花铺满了成天然冷漠的面孔。
秋杰疼的呲牙咧嘴,但现在不是喊疼的时候,既然他想要自己的命,那自己还有妇人之仁就和自杀无异。
“枪之晨曦!”
秋杰左手抓住成天然的剑,使其无法拔出,右手汇聚自己所有灵力,一柄与之前秋杰使用的完全不同的金红色长枪破虚空掷出。
“噗呲!”
成天然在秋杰握住自己武器的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汇聚了所有灵力防御,不过他显然低估了秋杰的爆发,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没有任何碰撞可言,完全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一头扎入积雪,只有滋滋冒油的声音,没有观众想象中的激烈的碰撞产生的火花。
只有利刃刺入肌肉然后烧焦的声音。
秋杰最后一刻还是心软了,没有直指心脏,不然除非是金丹,否则不可能幸存的。
秋杰最后的目标是他薄弱的腹部,毕竟如果选胸口,万一对方的骨骼也是全部淬炼过的,秋杰不敢保证能够刺穿。
“你…”成天然呜咽的说着含糊不清的话,但是自身还是控制不住的向后倒去。
“要怪就怪你和你师弟一样自大。”如果成天然一上来就用全力,并且火力全开的压制秋杰,秋杰恐怖早就被逼出灵兵了,也不至于能以伤换杀。
秋杰也不好受,左肩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并不比成天然好多少。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原本这个散修的失败都已成定局的,结果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就像是将死之人的反扑,结果他还真带走了成天然。
“师兄!”
弦月宗的弟子呼喊这就冲上了擂台,还是那个老者率先赶过来查看成天然的伤势。
“伤势很重,立马去找吴长老!”老者一挥手,然后几个有眼力见的弟子立马调转方向。
“混蛋,我要杀了你!”穆雷气势汹汹的就拔剑朝着秋杰走去。
秋杰此时伤势并不比成天然好多少,鲜血顺着手臂还在一点一滴的往外流淌着。
看见弦月宗居然没有一个人阻拦穆雷,秋杰丝毫不慌,因为他们不阻拦,不是不阻拦穆雷杀自己,而是代表不阻拦自己杀穆雷。
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降临擂台,秋杰只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威亚覆盖了自己。
一个中年男人瞬间出现到了成天然的身边。
秋杰嘴角挂着苦涩,这就是散修和其他修士的区别呀,别人被打了能摇来老登,自己被打了池天江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突然就在秋杰已经拿出千里瞬移符准备跑路的时候,又是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了自己,自己之前因为弦月宗大能产生的压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精纯的力量在修复着自己的伤口。
秋杰还以为池天江那老东西良心发现了,结果一转头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他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人。
“小师姐?”
林雨然没有回话,而是抬起秋杰的手臂,虽然伤口已经结痂愈合,但那满地的鲜血还是触目惊心。
“阁下是何人,我乃弦月宗大长老弦擎,这是我弦月宗与这个散修之间的事,还望你不要插手。”
林雨然站起身,秋杰没有再去管,有什么问题不是现在该问的。
“你不会真以为他是散修吧?”林雨然实在是懒得废话,说完这句话就朝着成天然虚空一握。
“住手!你想干什么!”弦擎一股浩瀚的灵力瞬间裹挟着成天然往后倒去。
可惜,虽然林雨然实力大减,但也不是弦擎这种元婴巅峰可以碰瓷的。
只见,还在昏迷的成天然的手臂瞬间被生生扯下一条,那距离的疼痛再一次让昏迷的成天然苏醒了过来。
“你!你想和我弦月宗开战吗?”弦擎一掌拍出,宛如实质般的小山压在林雨然的头顶,不过却无法再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