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烟雾突击

“再看看我的冲锋3队！漂亮！”他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神枪手弹无虚发！推进100米，沿途敲掉5个靶子！零伤亡！胆大心细，行云流水！”

他随即把镜头对准支援3队的机枪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声音陡然拔高：

“该死！施瓦茨！看看你那边5点钟方向！7个靶子集群！冒头10秒了！才倒了两个？！你那机枪手在绣花吗？！突突突啊！火力覆盖！饱和打击！子弹留着下崽吗？！是不是你克扣他们配额了？！”

施瓦茨少尉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急什么。训练规则：目标清除时限20秒。还有时间。点射精度优先，节省弹药。”

“我为什么不能急？！”瓦格纳猛地转身，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瞪着施瓦茨，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

“战场上敌人会给你20秒？！就这5头猪一样的残敌！多活一秒！我的冲锋队就多一分被侧射、被冷枪打掉的危险！机枪组压不住！冲锋队就要用人命填！这算谁的？！”

施瓦茨少尉的脸终于沉了下来，像一块生铁，他迎着瓦格纳的目光，一字一顿地低吼：

“算——战——损！”

火药味瞬间浓得能点燃！瓦格纳看着施瓦茨眼中跳动的怒火，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踩过线了。他强行压下火气，硬邦邦地转回头，嘴里还不忘找补台阶下：

“哼…算你小子走运！要不是你那机枪2队刚才也犯了错（指被烟雾遮挡），害得重机枪提前转移，火力压制链断了…就凭你3队支援组这磨蹭样，老子非得…”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一人一个错，扯平了，谁也甭说谁。

……

……

望远镜冰冷的触感抵着眼眶，瓦格纳心里那点憋屈和刚才刻意挑起的怒火，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充满战场黑色智慧的叹息：

与其在失误后跟“友军”互相指责、自我消耗…

不如找准机会，先痛击那个拖后腿的“队友”！

……

……

冲锋3队

与此同时，冲锋3队的李谋脸上多了一道新鲜的血痕——这是方才冲锋突击时被树枝刮伤的。这道伤痕，为他原本书卷气的面庞，平添了一份野性的血性。

他左手轻拍队友秦琅左臂，右手食指如刀锋般先点自己双眼，再精准刺向2点钟方向山腰处的一个机枪阵地（发现敌人）。左手食指随即笔直指向同一方位，其余手指紧握成拳（确认目标）。紧接着，右手迅捷模拟拉栓动作（手部后拉），猛地向前挥臂，手掌骤然张开并向上急抬（示意投掷手雷）！

秦琅看清队长手势，立刻点头。他利落地拧开一枚M24木柄手榴弹底盖，扯掉拉环，手臂划出果断的弧线，将其投向目标！

几乎同时，后方队员尤龙、许卫收到集合指令，疾速赶到李谋与秦琅的掩体后。李谋手势迅捷：指向9-12点钟方向（警戒扇形区）——示意两人负责掩护。突破7号机枪阵地的任务，则由他和秦琅执行。

冲锋与清扫

秦琅投出的M24轰然炸响，烟尘未散！李谋与秦琅如同离弦之箭，从掩体后暴起，直扑7号阵地侧翼7、8点钟方向那两颗合抱大树！

冲锋途中，李谋手臂再扬，第二枚手雷呼啸着砸向7号阵地核心！就在这枚手雷爆炸的瞬间，两人也恰好扑抵粗壮的树根后，枪口瞬间指向四周，警惕拉满！

身后传来尤龙、许卫方向的9声急促点射（“哒哒哒”），对应着远处不同方位传来的9下子弹命中标靶的“嗤啦”声，随即淹没在更密集的“砰砰砰”枪声和爆炸轰鸣中。

依托大树，两人枪口稳如磐石。一分钟内，十个突然弹起的标靶被精准击倒。二十秒死寂。李谋果断打出“集合”手势。尤龙、许卫立刻蛇形机动，快速汇合至树下掩体。四人背靠背，枪口锁死警戒扇区。两分钟内，又有十个标靶被清除。

烟雾突击

当前掩体距7号阵地约50米，中间是死亡开阔地。李谋决断：烟雾掩护，强攻！

他轻拍警戒9-12点方向的尤龙，打出手势：模拟烟雾升腾（烟雾弹），指向12点钟方向约30-40米处（投掷点），再指9-12点方向（继续警戒），模拟计时（15秒后执行）。

接着移至警戒12-3点方向的许卫身边，拍臂示意：烟雾符号指向3点钟方向约30米处（投掷点），警戒12-3点（警戒区），计时动作（18秒后执行）。

最后回到秦琅身边，拍臂确认：伸出两指（两人行动），直指1、2点钟方向（主攻轴），连续两次模拟投烟动作（连续烟雾），握拳前冲（突击）！详细指令：待尤龙、许卫投烟约10秒后，秦琅向1点方向约20米处投烟，李谋向2点方向约40米处投烟。随后两人发起突袭！冲锋至约20米处，李谋向阵地核心投掷手雷，秦琅则将其最后一枚手雷砸向阵地3点钟方向5米处（预设侧翼点）。最后冲入阵地，清除残余标靶。

秦琅重重点头。李谋屈指，“叮！叮！叮！”三声脆响敲在MP40枪身——行动！

执行与突破

15秒后，尤龙手臂抡圆，一枚手榴弹式烟雾弹（Nebelhandgranate 39）精准砸落12点方向约34米处！1-2秒后，浓密白烟喷涌！

许卫紧随其后，烟雾弹在3点方向约25米处爆开浓烟！遮蔽幕墙成型！

烟幕达到峰值！李谋、秦琅同时扬臂！两枚烟雾弹呼啸而出，落点与预设位置误差不足2米！新烟幕迅速弥散，与前墙融合成冲锋通道！

两人如猎豹般跃出！冲锋十米左右，动作同步：右手控枪，左手抽出最后一枚手雷！挑盖！扯环！引信“嗤啦”点燃！

李谋手雷砸向阵地核心！秦琅手雷砸向3点5米预设点！两人继续埋头猛冲！

距阵地约25米时——

“轰！！！”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