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溪所言,唐浩然转头看去,一脸惊疑不定。
“小子,你在找死。”
光头壮汉勃然大怒。
他闪身来到林溪面前,探出蒲扇似的大手,抓向林溪的脖颈。
瑜伽裤女子见师兄动手,顿时开口提醒。
“师兄小心。”
刷。
林溪并未第一时间反击,面对伸过来的大手,他先把手机揣进口袋,这才后发先至,撩起43码运动鞋便是一记正踹。
光头壮汉完全没料到林溪反击,更何况哪怕有所准备,面对如此近的距离,想躲避也已经来不及。
下一刻,他被一脚蹬在胸口,华丽丽地倒飞出去。足足飞出去七八米,砸落在柏油路上,发出砰的一声。
“这?”
唐浩然瞪大眼睛,胡子直哆嗦。
他本以为光头壮汉牛逼轰轰,肯定很强,事实却是转眼被林溪踹飞,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到底是林溪太强?还是他们太弱?”
唐浩然刚想到此,二楼窗边传来唐诗诗兴奋的叫声。
“林溪,踹的好。”
他急忙抬头,怒斥,“诗诗,退回去。”
不得不说,光头壮汉的抗击打能力相当惊世骇俗,落地后,他一骨碌爬起来,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越发愤怒。
而瑜伽裤女子舔舔嘴唇,杀气毕露。
“果然是高手,魏友贤死在你手里,不冤。”
刷。
她手腕一抖,从腰间抽出一根红色长鞭。
“师兄,一起上。”
“好!老子要活撕了他。”
光头壮汉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吐沫,露出残忍的笑容。接着,他将右手伸到大腿位置,拔出一柄二十厘米左右的匕首。
见两人各自取出武器,林溪不由得眉头微皱,“老爷子,你也回去,关上大门。”
“哦?好好!”
唐浩然从善如流,转身就跑。
“林溪,快抬头。”
陡然间,头顶再次传来唐诗诗的声音。
林溪抬头看去,露出些哭笑不得。
只见唐诗诗拿着一把工艺品宝剑,从窗户里探出脑袋,四目相对,她立刻将宝剑扔了下来。
“师兄,动手!”
瑜伽裤女子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宝剑尚未落地,她大喝一声,挥舞长鞭,朝着林溪席卷而来。
长鞭舞动,丝丝缕缕肉眼难见的粉末迅速弥漫在空气中。
而光头壮汉健步上前,握紧匕首,刺向林溪的胸口。
两人配合默契,动手便是杀招。
林溪脚踏真武七星步,身形犹如鬼魅,从匕首和长鞭缝隙中穿过。
躲开攻击,他抬手抓向前方。
刹那间,即将落地的长剑腾空而起,飞到手中。
“咦?”
林溪轻咦一声,有些惊奇。
长剑入手沉重,明显不是工艺品。
哧啦。
他拔出长剑,定睛看去。
长剑没有开刃,剑刃靠近剑柄之处铭刻着“龙泉”两个字。
“虽然不是宝贝,但用来施展大日剑法应该不错。”
林溪暗道。
那两人已经敏捷转身,一左一右,再次杀来。
“霞光万丈。”
林溪见状低喝,相隔三米,一剑横扫。
刹那间,金乌真元冲入龙泉剑,形成一道璀璨的光芒,宛如阳光普照人间,展现出无人可当的威严。
师兄妹两人望见光芒,瞬间出现短暂失明。他们彻底变了脸色,慌忙闭上眼睛,撤身后退。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剑芒瞬息而至,没入两人体内。
随即,他们后退两步,一头栽倒。
哗啦。
下一刻,那柄制作精良的龙泉剑轰然碎裂,只剩剑柄。
林溪握着剑柄,哑然无语。
回过神,返回别墅。
唐浩然显然早已知道结果,不等林溪抵达,已经打开别墅大门。他站在门内,隐蔽地望了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两人,瞳孔微微收缩。
“林小友,他们?”
“可能死了吧!放心,一会儿自然有人过来处理。”
林溪丝毫不在意。
唐浩然闻言,再次看看,随即命人关上大门。
重新回到餐桌前。
林溪主动举起酒杯。
“老爷子,唐叔叔,魏友贤并不是孤家寡人,背后还有诸多师兄弟,但是你们不必担心,他们只要敢来,一个都跑不掉。”
唐浩然一脸轻松,“林小友,有你在,咱们没有丝毫担忧。”
“如今天色不早,喝完这杯酒,我先回去了。”
“好!”
唐浩然吩咐,“诗诗,你送林溪回去。”
喝完杯中酒,继续寒暄两句,林溪起身告辞。
等众人走出别墅,全都愣在原地。
短短五分钟不到,两名高手的尸体已经不翼而飞,连地上的血迹都被清理干净。
别墅门前再次变得整洁如初。
若非地面上犹自残留着打斗痕迹,他们甚至怀疑那两人到底有没有来过,之前是不是做了一场噩梦。
片刻后。
唐浩然望着玛莎拉蒂消失在视线中,长长地叹了口气。
“可怕,太可怕了。”
“是啊!之前第一次见到林溪,看他的穿着打扮,我还以为他家境普通,如今看来,这哪里是家境普通,分明是深不可测。”
唐行健苦笑。
唐浩然嗤之以鼻,“什么宋家,什么这家那家,给他提鞋都不配。”
……
小区外马路上。
为了送林溪回家,整个晚上,唐诗诗都没有喝酒。
此时,她熟练地驾驶着车子,不时瞥一眼林溪,眼眸中充满别样的意味。
今晚的战斗虽只有短短几个呼吸,却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尤其那道华丽且璀璨到极点的剑芒,更让她心旷神怡,恨不得叫出声。
“林溪,付出一定代价,我真能变成高手?”
她有些跃跃欲试。
“嗯!”
林溪抬手捏着眉心,轻轻嗯了声。
“比你差多少?”
“嗯?”
林溪闭上双眼,好像有些疲惫。
更诡异的是,他的脸色迅速变得潮红,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唐诗诗吓了一跳,赶忙停下车子,如玉般纤纤玉手搭在林溪额头,一摸之下,她发现林溪额头发烫,貌似正在发高烧。
“好烫!林溪,你没事吧,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林溪豁然睁开眼睛,面朝唐诗诗,一脸炙热。
他深吸口气,强忍着冲动别开目光。
“我刚才使用真元化解春药,非但毫无用处,反而激发了药性。”
唐诗诗花容失色,“那怎么办?”
“送我去公主山,立刻,马上。”
“公主山在哪儿,我不知道啊!”
林溪的脸色越发涨红,还在不断撕扯衣服,唐诗诗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
“林溪,你到底怎么了?”
林溪满是郁闷,“魏友贤的师兄师姐实在太卑鄙了,在战斗过程中竟然使用春药,我一时没有防备,不小心着了道。”
“那你会不会死啊?”
唐诗诗有些束手无策。
“不会死,只会狂性大发。”
林溪快速解释。
“如果是其他毒素,我修炼的金乌心经完全可以压制住,对我毫无影响。但春药不同,并不属于毒素,而是刺激人的欲望。”
他相当无奈。
“我修炼的金乌心经本就是至刚至阳,如今被彻底激发,几乎难以抵挡。为今之计,只有尽快赶到公主山,利用那边的至阴之气方能压制。”
唐诗诗总算听明白。
接着,她猛踩油门,沿着柏油路疾驰。
林溪紧闭双眼,尽量不去看唐诗诗完美的侧脸和洁白如玉的脖颈,否则,他很担心坚持不住,最终将唐诗诗就地正法。
吱呀。
五分钟后,玛莎拉蒂急刹车停住。
林溪睁眼看去,瞠目结舌。
“不是让你去公主山吗?你停在酒店门口干嘛?”
唐诗诗眼眸如水,用细弱蚊蝇的语气说:
“人家又不知道公主山在哪儿,况且从这里开车过去,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抵达。与其半路折腾,还不如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林溪的头脑已经有些不清醒,“什么一劳永逸?怎么解决?”
“笨蛋。”
唐诗诗白了他一眼,推门下车。
接着,她快步来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搀扶出林溪。
“我又不是傻瓜,中了春药,不就是以身相许吗?”
“最早的时候,你解除爷爷的蛊毒,救了爷爷一命。”
“昨天晚上如果没有你,最好的结果大概是我嫁给宋明远,更或者,我在新婚那天自杀,宁死都不让他碰我。”
“至于最坏的结果,唐家只会家破人亡。”
“哪怕到了今晚,依旧如此。不不,如果没有你,唐家根本没有今天。”
说到此处,唐诗诗看向林溪的目光,已然充满深情。
“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
听见这话,林溪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儿炸了。他并不是矫情之人,尤其如今这种情况,他实在无法确定能否坚持到最后。
唐诗诗见林溪没有拒绝,羞红着脸,扶着他前往酒店大堂。
此时,酒店大堂内正有一名青年男子值班。
打眼看见唐诗诗,那男子眼前一亮,露出惊艳之色。
好漂亮的女人。
他又看向面色红润,好似喝多的林溪:一棵好白菜,又被猪给拱了。
“开房,快点儿。”
唐诗诗甩出身份证,快速说道。
“稍等。”
值班男子接过身份证,看着身份证上的名字,心思越发复杂。
完美身材,完美相貌,气质高雅,无与伦比。
最关键,竟然还主动开房。
“妈的!实在太可恨了。”
值班人员暗自骂道,动作却是丝毫不慢。
片刻后。
唐诗诗接过房卡,搀扶着林溪前往电梯。
刚走出两步,她忽的檀口微张,发出一道诱人的惊呼。
此时,林溪的大手似乎失去控制,搭在唐诗诗的翘臀上,肆意揉捏着。
身为处子,唐诗诗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只觉得林溪的手无比火热,被他触摸的位置好似触电一般,传来阵阵酸麻。
双腿发软的唐诗诗又是羞涩又是无奈,艰难挪动着脚步。
进入电梯,她紧靠在墙壁上,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吐气如兰,喉咙里发出越发难以压制的呻吟。
“林溪,别!”
电梯尚未抵达三楼,她一把按住林溪的手,红着脸道。
“不要在这里,到了房间。”
“抱歉。”
林溪的眼眸已经充血。
他竭力控制着双手,艰涩的道:“今天下午见面的时候,我曾经和你说过,有种方式可以让你变成高手,前提是需要牺牲一些东西。”
唐诗诗一脸羞赧,“是和你上床吗?”
“是,也不是。”
林溪勉强打起精神,“修行界普遍存在双修功法,此前,我偶然得到一套,而且根据我的推测,正好可以解决我的麻烦。但究竟是否如此,需要做个实验才能确定。”
“双修还不是上床?”
“你不是修士,和你没法解释。等会儿进了房间,按照我说的做。倘若一切顺利,既能把你变成高手,又能解决我现在的困境,还可以保留你的处子之身,可谓一举三得。”
“啊?”
唐诗诗一怔,回过神来,大为心动。
她的确钟情于林溪,也愿意为了帮助林溪而献身,但是,她又觉得在这种状态下失去处子之身有些遗憾。
在唐诗诗想来,哪怕不是新婚之夜,起码也要在一个浪漫的夜晚,在林溪清醒的时候,而不是现在这般,稀里糊涂结束。
见唐诗诗发呆,林溪紧跟着道:“希望我的推测正确,否则,我今晚可能救不了你。”
唐诗诗咬着贝齿,一字一顿的说:“我相信你,任何时候。”
叮!
这时,电梯门终于打开。
唐诗诗扶着林溪快步出来,找到对应房间,刷卡开门。
尽管之前已经下定决心,但随着房间门关闭,她瞬间变得无比紧张,已经不敢看林溪的眼睛。
“按照我说的做,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
林溪晃了晃脑袋,竭尽全力压制住那些少儿不宜的念头。
“脱衣服,全部脱掉。”
“全部?”
唐诗诗面红耳赤,有些不知所措。
“对。”
林溪说着,迅速脱掉全身衣物。
接着,他盘膝坐在床上,面朝唐诗诗,“坐在我身上,抱紧我,闭上眼睛,尽全力感受真元在体内循环。”
顿了顿。
“我马上濒临极限,究竟愿不愿意,你需要尽快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