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在上,厚土为证。”
“我张铎。”
“我马飞。”
“我唐凯。”
“……”
小院里的七人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真诚的宣誓。
“今日愿与诸位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违此誓,必受万箭穿心之刑。”
几人异口同声激昂的说道。
唐凯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在游戏里听过的话,食言者必受食岩之刑。
紧接着几人开始盘算年龄大小,准备开始排序了。争了半天,最后终于凭借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定下了名次。
大哥张铎,二哥马飞,老三雷关,老四梁军北,老五何理,老六唐凯,老七程成。
程成对于这个排名很不满意,因为他和唐凯同一年同月份的。只不过唐凯比他早出生两天,他很不服气。
年轻人心高气傲。不想当弟弟。
其他人看着像是受尽了欺负,像是被侮辱的小姑娘一样的程成就忍不住想笑。
“好了,年纪小就认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当大哥我骄傲了吗,以后哥哥们罩着你。”
张铎忍不住煽风点火,没办法,这小模样一看就好欺负。
“行了大哥,你就别逗他了。”梁军北拍了拍程成的肩膀,开始安慰,“程成开心点,这么多哥哥罩着你,你就偷着乐去吧。”
“就是就是。今日得遇诸位兄弟,真乃人生一大快事。喝酒喝酒。”唐凯一边附和一边劝酒。
当晚七人喝的伶仃大醉,冯老头半夜听见外面没了动静出来一看,几人东倒西歪的睡在了院子里。
“吃几个菜喝成这样啊。躺地上这么睡一晚,会得病的。”
冯老头背着手从屋里走出来,看着他们真是狗看了都摇头。
也多亏冯老头身强体壮,一个接一个的把这群傻小子往屋里背,刚背了两个人就发现院子里多了个女子。
“这位姑娘你是?”
“我是这位公子的护卫,特来接他回家。”
莫茹婧指了指地上抱着何理大腿的男子,她觉得有些丢人,毕竟现在她是唐凯的护卫,唐凯这副模样,真的没眼看。
若是抱着一位大美人的腿,她可能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抱着个男人的腿,有点怪怪的。
难不成有什么其他的癖好。
“既然有人来接他,那就带走吧,还省的老头子我多背一趟。”冯老头呼扇了两下手掌说道。
莫茹婧看着冯老头花白的头发,以及在灯光下格外显眼的皱纹,主动说道:“老人家我帮你把其他人搬进去再离开吧,我家少爷年轻火气旺,蹲在地上躺会降降温。”
“诶呀姑娘,那可就真的太谢谢你了。不瞒你说,老头子我啊要是再年轻个十岁,搬这些小伙子不成事。”
“如今才搬了两个人就已经有点遭不住了,人啊不服老真的不行啊。哪比得了姑娘你这扶摇宗下来的习武之人。”
冯老头左手捂着腰,右手扶着门框,微微弯着腰看着莫茹婧说道。
嗯?
莫茹婧心中一惊,自己似乎并没有透露出从哪里来的,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从扶摇宗下来的?
“老人家,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扶摇宗的。”莫茹婧右手拎起程成就往屋里走,同时好奇的问道。
冯老头侧身让出路来,笑着回应道:“你站在院子里的时候,看见我从屋内出来,下意识的就将右腿后撤了一小步,同时呢你的右手微微提到了腰间。”
“这是扶摇宗独有的防御招式的起手式,我年轻的时候遇见过一个人,他叫马国宝,自称是扶摇宗的。所以我猜你来自扶摇宗。”
“您说的那人是我师伯,没想到竟和您有如此深的渊源,是晚辈失礼了。”
莫茹婧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那种,马师伯可是向来眼高于顶,轻易不和人交朋友的,他的朋友就没有菜的。
而面前这个老头,肯定有远超旁人的地方。必须要客气客气再客气。
“今日来的没什么准备,改日得空我再来拜见前辈。”
“无碍无碍,不必太过客气,有空就来看看,也别带什么礼,跟小张一样就行了,你要是拿东西来,别逼老头子我跟你翻脸。”
冯老头伸了伸老腰,又走到院中抗起了拜佛式跪趴着的梁军北,扭头叮嘱道。
在老人看来,手中拿着的礼物远远不如陪伴。再贵重的礼物,也比不上一次回家看看。可是孩子永远也不会懂,只是一味的以为钱财能代表关心。
两人一会儿就把人全运到屋中去了,六个人一张土炕,说拥挤是真拥挤,都紧挨在一块,说不拥挤也不那么拥挤,还没出现挤压变形的情况。
做完这些后,莫茹婧行礼告辞,只不过一向行事果决的她,在怎么把唐凯带回去这一块犯了难,抱着的话,未免有些太令人害羞了,被师傅收留在山上之后,除了交手以外,她都没有和异性接触过。一想到这里耳根子就发红了。
可是如果拎着的话,会不会有些不好啊,毕竟才答应做他的贴身护卫,一天都没过呢,这么做会不会被当做是对雇主不敬啊。
诶呀,好为难啊。
算了不管了。
莫茹婧天人交战半天,直接把唐凯甩到了自己背上,与冯老头说了一声就跑出门了。
她一路小跑奔走在街上,未免有些颠簸,才走了一百米她就感觉到后背上的人不停的蹭着脑袋,搞得她肩膀痒痒的。
“嗯~师傅,你这车~减震不太好啊,颠的我屁股痛。”
唐凯迷迷糊糊的嘟囔出一句。
嗯?他在说什么,什么减震。
莫茹婧满头问号,不过她知道现在问也是无用功,雇主喝醉了,也许是在说胡话。
不过他说屁股痛,莫茹婧微微松了点手上的力度,可能是自己把他抓痛了,罪过罪过。
希望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了,那名声可就毁了。
莫茹婧边跑边扭头观察四周的情况,谨防有人在周围看到。
不过现在都这么晚了,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了,大家早就熄灯睡觉了,除了逛青楼的男人以及街上无家可归的乞丐,不会再有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