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机让青蜂找来一辆马车,把装满证据的箱子和几箱子白银运走,返回了永巷狱。
回到永巷狱时,红眠和绿影已经使用调令,把推荐的六人带了回来。
李玄机和六人交流后,便将他们收入暗卫,听从红眠和绿影的指挥。
至此,李玄机这个小团伙已经有十三个人。
李玄机把众人叫到值房,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打开了一个箱子,箱子里面是白花花的官银。
众人的目光立即被白银的光泽吸引。
别看绿影和红棉是鸾凤卫,每月的月俸折算成白银,也仅仅只有二两银子。
而眼前的银锭,一块就是十两,她们累死累活,一年还赚不到两枚银锭。而像她俩招募的六人,那月俸更低。
这时候,李玄机开始了讲话:
“从现在开始,你们便是我的人,是暗卫一员。但是,现在的你们还都处于试用期,因为我要看看你们的能力和人品,我李玄机用人,能力其次,最看重的是忠心,谁若是心存异心见异思迁,那别怪我不客气。”
“当然了,只要你们忠心,我李玄机也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咱们团伙,不对,咱们团队刚刚成立,手头紧张,只能先发些银子,你们别嫌弃。”
“绿影、红眠,你们俩直接听我领导,先拿一百两银子家用。”
“你们六人听令于绿影和红眠,每人领五十两。”
“静静,你负责采购药材,管理我们的伙食,从现在开始,每天的饭菜要有肉有菜,伙食方面不能小气。你做好账目,用多少银子就支取多少。另外,你也领五十两银子贴补家用。”
“淼淼、圆圆、青蜂,你们也领五十两。”
“这些钱是我额外给你们的,暗卫有暗卫的月俸,一文都不会少你们。”
“钱不多,你们别嫌少。只要你们用心做事,我保证以后的奖金绝对比月俸丰厚。”
“而且你们最先加入团队,这属于股东,将来扩建,你们也能跟着升职加薪。”
“其他话我也不多说了,省得你们烦。有意见或者建议吗?”
李玄机说完,扫视众人。
众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李玄机会直接发钱。
五十两银子放在现在的蓝星是多少钱?
你是刚刚入职的新员工,啥也没干,啥也没付出,老板直接掏出十万给你说是见面礼,让你好好干活,以后奖金会更丰厚。
你会怎么样?
妈的,不敢说这条命是老板的,但老板让我干啥我干啥!
不管是当代,还是古代,钱就是最现实的。
所以六名男子立即单膝跪地,一脸激动向李玄机表达忠心:
“大人,从此以后,我张鹰任凭大人驱使!”
“大人信任和器重小人,我赵虎愿为大人赴汤蹈火!”
“大人,俺也一样!”
“…”
六人本就在原岗位受尽排挤,如今来到李玄机这里直接领钱,李玄机对他们而言何止是领导,简直是恩人和知己。
在古代,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听到六人的效忠,李玄机哈哈大笑,说道:“你们忠心可鉴,我都感受到了,这样,每人多发十两。”
蹭的一下,六人的血压直接上头,立即上升到了机爷让我杀谁我杀谁的程度。
…
去皇宫的路上,李玄机明显感受到红眠和绿影脸上的雀跃,便笑着打趣道:“发钱就那么高兴?”
“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当然高兴啊。”红眠满脸笑容。
李玄机却道:“区区一百两而已,想不想要更多的银子?”
“想!但你想让我们干什么?”红眠狐疑道。
李玄机道:“晚上你来我房间,我就告诉你得到银子的最快办法。”
“呸!淫贼!”红眠脸颊一红,立即意识到李玄机想干什么。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浮现那个早晨看到的某物,顿觉口干舌燥。
绿影就体贴李玄机,说道:“用钱的地方那么多,你把钱都给了我们,会不会缺钱啊?你要是缺钱的话,我的钱你先拿去用。”
“你有多少银子?”李玄机问道。
绿影回道:“这些年,我积攒的,再加上家里给的,差不多四百余两。”
“舍得都给我?”李玄机乐道。
绿影点了点头。
李玄机心中一暖。
给女人花钱不算本事,女人愿意给你花钱,而且还是掏出所有积蓄这才叫本事。
李玄机没有什么,而是突然伸出手,使劲揉了揉绿影的脑袋。
他虽然没说话,但又好像说了很多。
一旁的红眠更是觉得李玄机对绿影的态度发生了改变,她忍不住说道:“我的银子没有那么多,加上这一百两,也就三百多两,你要用的话也全部拿去。”
李玄机没去揉红眠的脑袋,而是装作感动道:“红眠真好,来,咱们吃个嘴里表示一下感谢。”
“死滚!”红眠嫌弃道。
悄无声息间,三人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进了皇宫后,李玄机直接前往养心殿。
楚南宁闻讯前来,对李玄机说道:“陛下正在殿内和三省长官议事,你随我去偏殿等候。”
“好!”李玄机应道,便随楚南宁去了偏殿等候。
殿内没有外人,李玄机便直接问道:“看你脸色凝重,是不是出了大事?”
楚南宁长叹一声:“内忧外患…”
“黄河中段决堤,水淹六州。”
“宋州、亳州、徐州等地大旱。”
“青州有姓黄的反贼起兵。”
“北方的外族,鞑靼、女真、契丹、东突厥、西突厥、戎狄,似有联合之势。西方的西域三十六国蠢蠢欲动。南方的蛮国也是虎视眈眈。”
“现在内忧和外患都压在了陛下身上,逼着陛下解决。”
“…”
李玄机冷笑道:“谣言不起作用,他们又开始用国家大事来威胁陛下。国家重用他们,是让他们解决问题,而不是提出问题。一群老混账,老而不死是为贼。”
“对了,你因何来找陛下?怎么还带着一个箱子?箱子里是什么,按例需要检查。”楚南宁问道。
李玄机眼珠子一转,突然问道:“既然是找陛下麻烦,这次是以谁为首?”
“地方内忧外患,六部最为清楚,所以这次面圣,是以尚书左仆射秦晖为首!”楚南宁回道。
李玄机冷笑道:“又是他!他是前太子的老师,其心可诛。对了,我听说吏部尚书和秦晖是同窗挚友?”
“没错!你是不是有什么鬼主意?”楚南宁和李玄机相处的时间不长,却已经了解他的为人。
李玄机立即对楚南宁勾勾手指,说道:“你附耳过来,我有事告诉你。”
楚南宁不进反而退了一步,一副不相信李玄机的表情,问道:“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何必附耳说话,你有事直说。”
“我是怕隔墙有耳,你不附耳过来就算了,我还想着帮陛下出气呢。”李玄机叹息道。
楚南宁忍不住瞪向李玄机,知道他在用陛下来要挟自己,但为了陛下,楚南宁只能深吸一口气,好似上战场般走向了李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