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孕?”
许踏雪愣住了,眉头紧皱!
这个词在她的词汇里很陌生,特别是一个大巴抢劫案、一个聋哑女孩的十万块钱,牵扯到代孕……
“曹清明,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若真是代孕,那可不是一个小案件,涉及到人口贩卖、庞大的黑暗资金流动!
这是大案!
曹清明想要再说什么,病房来人了。
许盼盼提着苹果,圆圆又白净的脸颊带着笑意,步伐轻盈的走进来:
“许队,清明,你们吃完饭了没?”
曹清明下了病床,说:“盼盼姐,我在医生下班之前,已经办理出院;给许队打饭过来了。”
许盼盼眼神一亮,说:“那正好,我那姐妹还问我介绍对象的事呢,走,你今晚正好过去见见!”
“啊?你真给我介绍啊?”曹清明有些诧异。
许盼盼闻言也是眼神复杂,虽然这几天一直刻意避开山里两人的暧昧不谈,那一切都是意外。
可听到许盼盼来探访,好几次提到要给曹清明介绍对象时,她心里有些不太喜欢,或者说有些不开心。
现在听到要去见相亲对象,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两人在山林茅草屋中的画面……
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但又说不上来!
许盼盼发现了她的细微变化,关切的询问:
“许队,你……怎么了?伤口又疼?”
“没……没有!”许踏雪急忙收敛情绪,恢复平静,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清明,你喜欢年龄大的?”
“额……没有什么特定的限制,我认为两个人相处,主要看感觉!”曹清明虽然有点意外,但还是认真回答了。
许盼盼留在医院陪许队聊天,让曹清明一个人赶紧去赴约。
曹清明刚分手没多久,并不着急开始下一段恋情,盼盼姐则热情的表示帮他介绍对象,当时应付,去见一面。
先回宿舍洗个澡,这是对相亲对象的尊重!
根据盼盼姐给的位置,他直接打车到花满楼。
花满楼在抱龙县属于高档酒楼,官场之人最为喜欢来这儿吃饭喝茶;上一世,曹清明也曾来过,但都是别人请,他基本都是客随主便。
来的路上提前预定了座位,是一个靠窗的位置!
在等待的过程中,喝着服务员送过来的免费茶水,目光望向窗外,那是花满楼入口,不少车辆往来,甚至还能看到酒楼外面的街道。
十五分钟!
“没来?”
曹清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约定的时间是八点,时间到了,却并没有看到相亲对象的出现。
再等等!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相亲对象依旧没有出现。
他想着,要不给盼盼姐发个信息,询问对方还来不来,自己傻等也不是事啊。
稍微犹豫,还是算了。
继续等待!
又等了半个小时,他决定不等了!
正准备起身,抬头,却看到了来相亲的女孩,来之前,许盼盼特意给他发了一张女孩的照片。
只是这照片和真人有一定差距的。
她穿着一袭米色套裙,裁剪合身,勾勒出身躯曲线,内搭一件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线条,恰似一抹不经意间的风情。
踩着一双简约的中跟皮鞋,每一步都显得十分自信与轻盈。
脸颊算是白净,鼻梁高挺,眼角有细细的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让曹清明有些意外的是,她的身边跟随着一位异性,她还挽着对方的手,如同情侣。
“曹清明?”
女孩盯着他,眼珠子上下打量,就这么赤裸裸,有几分满意的说:
“外形还不错,盼盼没有骗我,坐吧!”
她依旧在挽着身旁男人的手,两人坐在曹清明的对面。
曹清明保持浅浅的微笑,说:
“曾丽丽?这位是……?”
目光看向对面的男生,他的年龄和曾丽丽相仿,比自己要更成熟些。
男生很自然的流露出来的自信,以及对他有轻轻的蔑视:
“我是市发改委的,我叫副科韩志勇;兄弟,你在哪里高就啊?”
曹清明的眉头微皱!
我只是询问名字,没问你工作单位,更没问你官职,你这是在跟我炫耀吗?
“县公安局刑侦队!”
“试用期的小民警!”曾丽丽帮他继续作答,眼神中闪过一抹鄙夷,漫不经心的继续说:
“我是年纪大了,家里人催得紧,才来跟你相亲的,要是在我二十三四岁,你连跟我坐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这儿,曹清明的眉头皱起,已经有起身离开的冲动,但想到盼盼姐,还是选择忍下来。
观察对方的微表情,分析她的心理,这是身为中医多年,练就的一种本事。
“既然你认为我没有资格,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呢?还要带个男的过来!”
对方这态度,他也不打算惯着;上一世当张云娇的舔狗,已经当得够够的了。
“他是我男闺蜜,来帮我把把关!”曾丽丽很自豪的说着,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直接交给男闺蜜,让她点,还说男闺蜜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她则继续看向曹清明,说:
“我先说说我的要求,如果你能接受,咱就往下聊,你若不能接受,把这顿饭的单给买了,你就可以走了。”
原本有点不开心的曹清明给气笑了,有点好奇她接下来的要求,说:
“什么要求,你说,我听听!”
曾丽丽喝一口茶,说:“按理说,我身为交通局副科办公室主任,我的最低要求也是我闺蜜这种级别,你根本就上不了桌,毕竟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太没有安全感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安全感,我才会考虑跟你在一起,第一,如果我们交往了,你的工资卡要上交给我保管,我会每个月给你两百块零花……”
“等会儿,我打断一下!”曹清明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道:
“是交往谈恋爱就上交?不是结婚后?”
曾丽丽非常肯定,且有自信的说:“就是谈恋爱开始,你就要上交工资卡;第二,你爸妈的钱也要交到我这里来,让我来保管,这是给我的安全保障,不然我会没有安全感的,你同意吗?”
“同意!”曹清明毫不犹豫的回答。
“没想到你还挺通情达理的。”曾丽丽顿时眼眸一亮,问:
“那你对结婚有什么打算?比如想什么时候结婚,我想办个中式婚礼,花费至少在五十万以上!”
“不结!”曹清明同样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不结?”曾丽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瞪着他:
“什么意思?你刚不是说同意吗?”
曹清明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任由烟雾在眼前缭绕,朦胧中看到他的脸上出现了邪魅一笑:
“我同意你的要求,但我不会跟你结婚,这有问题吗?”
这话直接把曾丽丽给整得气急败坏,提高分贝:
“你不结婚,你同意个屁啊?你什么意思?你耍我?”
曹清明冷笑一声,说:“给你一个人安全感,然后让我全家没安全感?一开始我以为你顶多是个捞女,就搁我一个人薅,没想到你竟直接抄家,比我想象中要狠得多!”
“什么抄家啊,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曾丽丽并不认为有自己的要求有任何问题,这是基于自身保障出发。
曹清明也不惯着:“你做事难看,还怪我说话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