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前面路边就行。”
无心留恋商场的繁华,许觉下车后直奔写字楼而去
看了看时间,十分接近下班的时间点,许觉必须速战速决。
为了顺利,在带上房产复印件的同时,许觉还在附近的银行光速打印了征信报告。
“你好,我就是刚刚致电的许觉。”
“哎呦,许老板,您好您好。”
西装革履的负责人赶忙上前迎接,许觉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准备贷款做大生意,迎娶自己心爱女友的故事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
听到眼前青年兴奋异常、兴致勃勃的讲述着自己未来的美好蓝图,负责人在打了几个电话后,兴奋的拉着许觉签了协议。
这年头,这么纯的怨种可不多见了。
“可能是并好饭吃中毒吃出幻觉了。”
许觉离开时,负责人身旁的小弟偷偷吐槽。
成功拿到三十万贷款后,许觉没有直接回家,转头直接坐电梯下楼,准备直接前往楼下的服装商城。
许多的高端品牌的服装只会在线下进行售卖,网络上只会留下定制的联系方式。
在楼下加了许多高端定制户外店的销售后,许觉翻开自己的一本小册子,开始挨个打电话。
“对,我就要这么厚的衣服,你就说能不能定做吧,价格可以乘以十。”
“对,我要在珠穆朗玛峰的山顶露营。”
“要是能在每个面都加满兜子,我再加一万。”
“然后再按照能放进去这个大小插板的插袋去做,我稍等发你。”
“好,加急三天内,不要快递,直接开车送,我再加一万。”
定制好衣服后,许觉又开始从网络上定制了相应服装上面的防弹插板。
定制购买好了防具,那么如果再遇到要与怪物战斗的情况,至少自己拥有了一定的防御能力。
至少自己不用担心哪些海怪随便一擦就能掉一块肉了。定制的衣服难以被轻易的破坏。
防御的盾有了,现在还需要矛。
上一世通过漂浮在海面上的木材制作了一根十分简易的长矛,简直就像放大的铅笔一样。
对付对付刚开始的无害生物还可以,但甚至还没有到中期,一些带甲壳类型的生物就有些困难了,通常需要找准角度再耗费极大的力气才能解决。
当然,这种简单的武器基本上没有对付觉醒者的可能。若是对上觉醒者,刚打上照面就会被压制的毫无办法。
自己需要的,是最好可以远程攻击到对手的武器。
那些攻击性觉醒者初期的攻击范围大约有十米左右,想要再远的话,恐怕要费上好多力气升级到后期才能做到。
许觉即刻打电话给全市最好的射箭馆,表示自己现在就要过去消费,充值三千块钱的会员卡。
“您好,许先生...”
接待的销售人员兼射箭教师热情的接待,却直接被许决塞了两张红票。
“拿好,这些是小费。我们进去说。”
在接待室,许觉先是报了三千块钱的课程以表诚意,随后开始咨询目前许觉最有希望获得的远程武器。
“你们这,有没有弩?”
要说真让许觉去使用弓箭,或许十步之内还能蒙上箭靶,但凡要是远一些,那箭头能不能摸到靶子都难说。
只有自己可以获得这种装备,才有可能在与觉醒者的正面遭遇中有一战之力。
至少二三十米的射程足够自己先发制人了。
面前的销售面色一紧,随后眉头紧锁。
“哎呀,许先生您这个要求...”
“别想太多,我要去热带雨林打雪豹。”
话还没说完,许觉就从销售怀中抽出了刚刚的那张报课的合同,随后将合同上面的三千后面,飞速加了一个零。
“三天左右吧,给我安排能安排到的最好的。”
“对了,还要配套的箭,性能一定要好,不然雪豹上蹿下跳的,性能不好打不到。”
随后,许觉又排除一摞红票分给了在店的所有人后,在全体销售人员的目送下上了车。
直到上车到了家门口,才发现家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靠!玉林!”
“妈的,你终于跟那个厦毕女的分手了。”
玉林,许觉曾经的大学室友。
一般来讲,兄弟有了女朋友之后,可以视为自动失联,但在分手的那一刻就将会既往不咎。
在上大学期间,就因为许觉的这个女朋友,玉林没少骂自己。
实在是太窝囊了!
如今,许觉终于和那个女的分手了,玉林竟然莫名其妙的觉得很爽。
看到曾经许久没有联系的朋友,许觉也打心底的觉得十分开心。
就在许觉准备提议一起去喝两杯,顺便打算和玉林聊一聊七天后将会发生的事时,玉林却忽然面色一改,先开口道:
“许觉,在路上的时候。先看到那个女人进到你的房子里去了。”
“这倒是不算什么。可能她也要收拾东西滚蛋。”、
“但是,我看到她后面跟了一个男人,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们一起回来的。”
“是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一定是杨威。
许觉心里飞速盘算着,八成是那个女人带着杨威来找麻烦了。
玉林拽着他袖子往后扯:
“兄弟,先别急着冲,我瞅那男的块头跟健身房杠铃似的,你这小身板上去跟送外卖似的。”
“送外卖?”
许觉拍了拍玉林,露出锁骨上特殊的伤痕。
“你忘了?上大一的时候哥们可是正经精神病,掰了根床架子从五楼追着学生会追到一楼打?”
“也是。”
玉林一拍脑门,好像想起了什么。
话音未落,门“吱呀”自己开了条缝,屋里飘出宋婉婉惯用的香水味,混着一股陌生的烟草味,呛得许觉直犯恶心。
“许觉?你怎么回来了?”
宋婉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点被抓包的慌乱。
许觉一脚踹开门,玄关处散落着一双男士皮鞋,尺码比他的大了两圈。客厅沙发上坐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正翘着腿翻他的漫画书,烟头往茶几上一按,烫出个焦黑的印子。
“我房子,我不回来难道去你家睡棺材?”
许觉盯着宋婉婉脚边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宋婉婉的衬衫,甚至还有许觉自己买的沐浴露。
“搬家呢?怎么不把我冰箱里的冻饺子也顺走?”
男人慢悠悠站起身,比许觉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得像堵墙。
“婉婉说这房子她也有份,拿点东西怎么了?”
玉林突然往前一站,挡在许觉面前:
“有份?她跟你说没说过,房子是许觉全款买的?水电费单子她见过几次?”
宋婉婉突然不讲理般尖叫起来,活脱脱一阵泼妇相:
“那咋啦?许觉你别让你朋友胡说!王哥是来帮我搬东西的,谁让你分手后锁门不给我钥匙?”
许觉盯着茶几上滋滋冒烟的烟头,突然探手从沙发垫下拽出把锯齿面包刀——此刻却在他掌心翻出冷光。
“哦对,也难怪这位敢进来。”
许觉向前逼近一笔,玉林从右侧堵住了狭小的出路。
宋婉婉的尖叫刚到嗓子眼,杨威就示意她不要出声。
“这位小哥你应该不知道吧。”
“我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