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并且看起来对发生了什么了如指掌。
沈丘点点头,又看了看林雪后推门走出。
有这么一个不会产生威胁还能照顾人的ai还是不错的。
另一边,刘璀此时坐在老板椅上,撑着额头思考着事情,左手边的刘璨询问道。
“大哥,这物资咱们收着多好,发给他们干嘛?”
“是啊璀哥,这物资够咱们吃好久了,分出去此消彼长,咱们还怎么打他们。”
刘璀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边的一根黑笔就朝右手边坐在不远处的小弟扔去。
“你还知道此消彼长这个词语?张纵,你是不是跟着刘璨玩久了也混啥傻了?”
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的张纵被扔了也不恼,疑惑的看着坐在主位的刘璀。
“不是大哥,我就是不明白,人家跟咱们示弱,给咱们送物资,我们不留下还给别人干嘛?”
被问得有些烦的刘璀狠狠磨了磨后槽牙,开口解释。
“那沈丘会这么好心?”
“这小子心黑的很,给我们下套呢,你要是敢收,别人怎么看,我们带头针对沈丘,现在不但不进攻,反而收他的礼。”
“要是你是别人,你怎么想?”
被问到的张纵愣了愣,随后一脸凶狠的出声。
“妈的,叛变啊,二五仔必须死啊。”
“所以,我们才要把物资分出去,稳住他们。”
张纵捡起地上的黑笔递给刘璀,但是又有些疑惑。
“那璀哥,我们直接把物资收下来,然后召集人打沈丘不就行了?”
刘璀接过黑笔,放回笔筒,继续道。
“那我问你,打起来谁去带头,就我们离得最近,肯定是我们!我们不但是带头的,还是势力最大的。”
“但是你想挨枪子吗?还是你想?”
刘璀看了看坐下众人。
一共算上他自己在内一共十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加入他组织的同小区之人。
也算是之前的话事人,不过现在都是他的手下,不过也有差别。
刘璨带着的大多都是打架厉害的武将,刘璀这边大多都是动脑子的文臣。
此时刘璀这边的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举手,刘璀示意对方开口。
“现在的局面就是,我们不想带头,并且食物充足,至少比其他人多。”
“按照原定计划就是把其他人饿得等不及,然后直接对着沈丘出手,等到他们拼的差不多,我们上去捡漏。”
“但是现在,沈丘大张旗鼓的安排人给我们送来物资,明摆着就是拉拢我们。”
“现在我们成为了众矢之的。”
男人伸出两个手指,抬了抬眼镜。
"一,我们收下,接受沈丘拉拢,但是要迎接别的人的怒火和发泄。"
“二,将物资分出去,但是也有很大的问题,高层有了食物就会懒惰,就会想着再拖一些时间。”
“这样,沈丘就达到了他的目的,时间。”
坐在金丝眼镜男身边的秃头男接过话头,继续阐述着。
“有了时间,我们原本的优势会越变越小,对面将单元统一,人数比我们多,武器比我们强,装备物资也比我们精良。”
“甚至人家都是吃饱饭的,我们只能靠着残羹剩饭苟延残喘。”
此时,桌子上两侧有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忧虑的思考者,一边是目瞪口呆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唉,这一招太妙了,沈丘这家伙揣测了敌人的想法和现在环境的局限性。”
“完全就是阳谋,但是偏偏我们还没有解决办法。”
正如对方所说,这种环境下就算物资分出去也顶多是高层享受,而这些人肯定的,会有一个特点。
那就是贪生怕死和坐吃山空。
如果不把对方逼急,刘璀也相信,按照这些人的尿性肯定是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刘璀将自己的手机解锁,界面翻到信息一栏,递给了左手边的智囊团。
“沈丘的计划很好,现在已经有不少话事人来问我什么情况了。”
“图片视频应该是他的人拍的。”
界面中三单元四单元的话事人都给刘璀发了不少消息,都在问关于那批物资和刘璀的态度问题,有的过激的甚至已经打算先对刘璀动手了。
毕竟物资近在眼前,刘璀这伙人顶多拿个菜刀砍刀,沈丘可是有枪的,没人想做出头鸟。
刘璀一时间也没办法们只能先尽量稳住。
“哥,那我们干脆和沈丘结盟吧,好歹有物资拿,比跟别人好多了。”
坐在刘璀旁边的刘璨开口,语气和眼神都是直冲冲的,完全没有思考的样子。
没等刘璀开口,金丝眼镜男已经开始解释。
“璨老大,您动动脑子,我们要是和沈丘结盟那就是张纵口里的叛徒,您到底听没听我们分析?”
“我们当了叛徒肯定会被联合率先攻击,到时候沈丘他们肯定乐于见到我们狗咬狗,必然不会出手帮忙。”
眼镜男一阵解释,但是刘璨只听到了两个字眼,动动脑子和狗咬狗。
“我去你大爷的,你他吗什么意思钱俊明,你他妈骂我狗,还说老子不动脑子?”
刘璨顿时火大,站起身就要对眼镜男走去,身后的椅子直接被撞了个人仰马翻。
一旁的刘璨心腹张纵显然也没听话,看着刘璨要动手自己立马也跟着站起来了。
“你骂我大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四眼?”
钱俊明眼中自己好心解释,莫名其妙就被骂了一顿,此时也是恼了,不过很有眼力见的瞥了一眼刘璀后没有动,压住了气焰。
“都他妈给我做好!”
刘璀一拍桌子,眼神凌厉的扫了刘璨和张纵以及其他站起身的人一圈。
“现在老子被架在火上烤哦,想要你们来帮我提供提供思路,解解我燃眉之急,你们倒好,自己先内讧出来了?”
“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去!”
一指身旁的刘璨,刘璨被吓得一个激灵,默不作声的朝着门外走去,一旁的张纵和其他武将也跟着走了出去。
会议室顿时清净安宁下来,空气中都少了一股脚臭味。
“璀哥,我们谈事就不应该喊他们来,一群糙人只需要打打杀杀就行了,哪懂谈判思考。”
秃头男此时对着刘璀讨好,却没有意识到拍到了马屁股上,被刘璀狠狠剜了一眼。
一旁安静坐着的眼睛男目空一切,看着洁白的墙壁,一切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