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林雪在检查柳真伤口,发现稍微有一些好的转向了。
不过与此同时,她也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从对方霸占房屋之后,虽然没有对她做什么不好的行为,但是她的物资自然被全部收走,只有一些这些混混说不上来的药物被她保留下来,声称是治疗柳真所需的药物。
甚至给柳真化脓的地方进行切除消炎时都有人在监视。
林雪带着口罩,医用手套,给柳真上药时,厨房的香味还是透过口罩传入鼻孔。
“林大夫,你真的不吃吗?都一天没有吃饭了呀。”
站在身侧的小弟戏谑调侃着,柳真紧皱着眉头,额头遍布着细密的汗珠。
“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吃的。”
看着林雪还是保持着深恶痛绝的态度,小弟嗤笑出声,刚从厨房出来的小弟也是不禁嘲讽出声。
“行了,别调戏人家林医生了,人家可比不上我们,家里这么多物资,这些天说不定都没饿过,要我说等着吧,我就不信她能一直不吃。”
林雪将全新的纱布给柳真缠上,随后返回屋子,过了没一会,听到外面几人离去的声音,才缓了一口气。
清楚对方是出去夺取‘食物’了,但是林雪并不能趁此机会逃走,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外面应该还会有1个人留下看守他,毕竟柳真能活还是很指望林雪的,如果林雪跑走,那柳真回来也不会放过这个失守的小弟。
林雪看着药柜子,心中顿时有了个主意。
片刻后,屋子内传出倒地的声音,留守的小弟听到声响直接推门进入,手中的砍刀紧攥着。
开门的一瞬间,差点被闪瞎双眼,林雪躺在床上,身穿着白色睡衣,似乎不知道冷一样,对着他勾了勾手。
“嘿嘿嘿,没想到林医生也和我一样有点.....”
小弟十分自信的将外套脱下,他并不觉得林雪一个柔弱女生能对自己做成什么有效的攻击,毕竟体型和力量差距在这里摆着。
拖得只剩下内裤,小弟想要上床,不过林雪对他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床头柜。
小弟微微一愣,此时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个小药盒,走进一看,一个无比熟悉的东西出现。
药盒是蓝色小药丸,在很多药店都有的卖,药盒旁边是一个杜蕾斯。
看着林雪别扭的姿势,小弟有些迟疑,不过现在他确实有些需要,就现在的温度,就算是有刺激也很难升旗,借助点科技还是有必要的。
“嘿嘿,你懂我。”
头发乱糟糟,浑身仿佛五六天没洗澡的小弟对着林雪猥琐的笑了笑。
强撑着笑容没有作呕,林雪有些快撑不住了,虽然下身盖着被子,但是上身只穿了一件睡衣,还是很冷。
小弟还没有完全被美色蒙蔽,拿出药片观察了几眼后,确认是熟悉的一款,放心的吃下,不过没等着药效发作,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床,想要来点前戏。
不过被林雪制止,反被压在身下,隔着被子。
“嘿嘿,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又猥琐的笑了笑,就在林雪往下探身子的时候,右手突然唔在对方的口鼻处。
小弟没来得及反应,被吓得倒吸一口气,顿时只觉得一阵清凉感,随后口鼻极其不适。
就在想要将林雪推开时,彻底失去意识,昏倒过去。
林雪特意又捂了一会,才放下心将衣服穿好做到床边。
刚才动手的时候她差点把自己吓哭,实在太惊险了,幸好过程没有差错。
她的手上是一块毛巾,毛巾上的则是乙醚,正常人吸入几秒就会立马晕倒,这些也是她以前在实验室时好奇制作,后来一直放在家中。
虽说没打算拿这个做坏事,不过倒是阴差阳错帮到了自己。
林雪看着熟睡的小弟,叹息一口气开始搬运对方。
等到柳真他们回来的时候,先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的林雪。
“你怎么出来了?小刘呢,他去哪了。”
面对柳真的质问,林雪保持着镇定回答,右手在身后已经攥紧成拳,指甲在肉上留下痕迹。
“他去睡觉了,我在这等你们回来,我饿了。”
柳真看着林雪有些不可置信,走到卧室查看起来,叫小刘的小弟确实已经睡着,只不过厚重的棉被有些许鼓起。
上前几步试探了一下,确认还有鼻息,呼吸也还算平稳,差不多就是睡着的状态。
林雪此时紧张得甚至不敢大口呼吸,脑海产生一个个念头。
她其实在这段时间已经想好了,对方没醒最好,如果醒过来对方应该也不敢说出想要对她动手,因为柳真之前明确的说过不能对她动手。
而且吸入乙醚一段时间之后,记忆不会立刻被想起,至少需要提醒或者细致回想才能记起。
“大不了就是一死,和他们一起,活着比死了难受。”
心中这样想着,提心吊胆的看着柳真退出房门,并没有什么一样就微微放下心。
“林小姐,既然饿了就吃吧,管够。”
柳真不动声色的看着林雪的表情,但是并没有什么异样。
餐桌传来案板剁肉的声音,林雪没有去看,但是还是时不时干呕,柳真和几个小弟坐在客厅打着扑克,看着林雪的反应并没有觉得不妥。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食物,他们也不会出此下策,毕竟没人是变态。
随着厨房内一声开饭,所有人放下手中的动作,朝着餐桌走去。
“那个,我先去盛吧。”
林雪突然出声,所有人将目光移向了她。
“你......”
一个小弟似乎对林雪的行为有些异议,不过被柳真打断。
“可以,你先盛吧,只要吃下去,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柳真对于林雪这样的人才还是抱有拉拢的态度的,毕竟谁都不能保证不会有伤病。
并且只要吃完这顿饭,也有着彻底抛弃过去,抛弃旧社会的伦理道德的意思,能够和他们成为一样的人。
厨房中,一个被垒起来的锅炉摆在中央,锅下是正在燃烧的柴火,左侧墙边都是堆积的柴火,都是柳真一伙人所准备的。
锅边一个光头正坐在马扎之上,还在填着柴火。
就在林雪有些不知所措时,柳真出声,将光头喊了过去。
林雪十分自然的将袖口朝着锅中倾去,一些白色的粉末被倒入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