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这种温度,脸部被冻住,最少也是个冻伤,如果伤到神经之类的,严重点甚至会变导致面瘫。
张耀扬慌乱的挡着脸,但是水流却没有再出现。
将挡在面前的手臂移开,射击口已经关闭,注意到这边情况的小弟也是急忙过来帮助张耀扬,辅助将铁门抬起。
因为一个人去抬门板,剩下的小弟只能一个人移动铁门,所以还没来得及护住张耀扬,沈丘就已经再次出手。
“什么鬼!快点帮我啊。”
张耀扬被压住受伤的腿,浑身使不出力气,此时更是看到射击口再次被打开,更令他震惊的是,出现了一个比水枪还恐怖的东西,一个热水壶,此时开咕噜咕噜的翻滚着,冒着蒸汽。
抬门的的小弟看到竟然出现了热水壶,直接就打算丢下张耀扬跑路,不过张耀扬眼疾手快,直接拽住小弟挡在身前。
热水壶盖被打开,沈丘用力一抛,滚烫热水瞬间从热水壶中飞出,直接泼在了小弟的身上。
厚重的衣服挡下了大部分的热水,但是还是被热水烫伤了手部,小弟挣脱张耀扬的控制,直接将手指插入雪堆降温。
沈丘没有停止,就在刚才这段时间,他还翻找出了一条长水管,接在了院子的水龙头上。
强烈的水流冲出水管,沈丘差点没有压住,稳定住后瞄准着接近的几人喷去。
水流粘在铁门上不过数秒就已经结冰,即使将大门竖起,沈丘只需要稍微调整角度就能让水流绕过铁门,射在门后。
一时间,别墅外众人皆是惨叫连连,最惨的当属张耀扬,被压住腿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水流浇在身上,然后结冰,衣服已经被彻底浇透,冰冷的环境此时搭配水流就是天然的杀伤性武器。
“他妈的,还不跑等啥呢?”
最先反应过来,也是状态最佳的就属柳真,从刚才就指挥着小弟停下,距离大门时最远的,此时更是直接转头飞奔,跑时还不忘提醒其他人。
一时间铁门全都被丢在地上,还能活动的都已经落荒而逃。
不能活动的除了张耀扬,就是被电焦的小弟。
张耀扬此时已经冻僵,面色纯白没有血色,头发和睫毛也都结了霜,不少冰碴子粘在脸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活下来的人也不好过,湿透了的衣服,不到片刻就会导致人体失温,没走几步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沈丘将水管随意扔到院子里,任由水管被水压冲的乱窜。
拿起复合弓,再次开始熟悉的射击移动靶。
王五奔跑在来时开辟的路上,身边跟着几个小弟。
一阵呼啸的破空声出现,随后身边的一个小弟应声倒地,箭矢穿过脖颈,箭矢被浸染的鲜红,又射入雪中只留下一条红色的丝线。
奔跑的片刻间,已经有三个人倒地,还有一个手臂上插着一根箭矢,但是速度不减,渐渐将王五超过。
一直跑到近百米开外,终于再没有箭矢破空而来。
王五隔着面罩擦了擦冷汗,远远看着跑在最前头的柳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现实里有人能够跑的这么快,还能坚持这么久?
当年他还是个体育生的时候都没这么快,也有可能是因为没这么快,才没考上高中。
没时间休息,一刻不停地朝着小区楼内跑去。
现在活下来的或多或少身上都有些湿透的地方,要是不抓紧烤火,最终顶多是换个地方失温死去而已。
一口气跑到楼上,回到房间,大门已经被关闭,王五用拳头狠砸了几下,柳真才走来开门。
一进门,王五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身后已经冒出了一大片的冷汗,抓紧走到火堆旁脱下衣服烤干,将沙发上的被子扯过盖在身上。
柳真坐到王五身边,两人寂静无言了好一阵,将大门留了一小条缝,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小弟推门进入。
有3个强撑着走到火堆边坐下,还有一个刚推门进入就直接晕倒不省人事。
还是柳真将对方拖到火堆边,烤了一会才恢复意识。
“大哥死了.....”
那小弟刚醒过来就念叨出声,不过看到了身旁几人漆黑的脸色,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王五拿起铁盆,盆里是被火烧化的雪水,此时已经是温水。
抿了一口,深吐了口气,开口叹声道:
“这下咋办....”
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房间沉默无声,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能咋办,活下来的就剩咱们几个,大不了不去招惹对方,然后抢劫的时候在招点人喽。”
柳真拿起沙发边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润了润嗓子沉声道。
“你说的轻松,这个该死的沈丘,害死了我们这么多的弟兄,绝对不能放了他!”
“得了吧,刚才这么多的人都没能拿下,全都死的死,伤的伤,咱们这些苟活下来的虾兵蟹将那什么打人家?”
王五顿时哑声,看着燃烧的火堆沉默着不再出声。
“要我说,死点人才好,这下食物正好够分了,一天打劫个一户两户的也够了。”
听着柳真还在大言不惭的开着玩笑,王五有些气急,但是他糙人一个,打架还行,骂人并不精通,只能说一些三字禅。
想不通,王五顿时干脆不想,直接一脚蹬向柳真,直接扑了上去扭打起来。
过了半晌,王五被压倒在地,喉咙处被柳真握着的匕首抵着,动弹不得,小弟也在一旁劝着架。
"呸,王五,老大死了你还想对我动手?老子让你一只手你都打不过我!"
被压倒的王五已经没有力气,瘫倒在地不再反抗,嘴上还是不留情。
“死了这么多兄弟,你就在这说风凉话,老大要是没死,你敢这样吗?”
说着,王五甚至哭了起来,双手捂着脸,裹着被子呜呜的哭出声。
柳真坐在一遍不耐烦的挠了挠耳朵,小弟都坐在火边不知所措。
而业主群这边也是再次吵闹起来,早上七点多,一些作息固化的牛马也醒了过来,只不过没活干,只能在群里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