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彭城。
一道身穿深色长衫的少年独自坐在院落中,手里端着一杯酒,仰头望着夜空中悬挂的月亮。
“殿下,大喜事!京城传来消息,太师大人与蒙启对弈中处于下风,如今他急切的另立新帝,以维持自己的正统之名!”
“据咱们的探子传来的消息,朝中大臣讨论出的新帝的人选,正是殿下您!”
“殿下您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要熬到头了!”
一名心腹快步走了进来,满脸激动的说道!
闻言,那少年脸庞上露出狂笑,“果然如本王所料,大乾诸多藩王中,只有本王与那逍遥王最有希望登上皇位!”
“逍遥王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本王又只有十五岁,我们两个无论是谁,都很好掌控!”
“但很可惜,现在,本王这位王兄,只怕是已经去地府报道了!哈哈哈哈!”
“殿下神机妙算,属下佩服!”
心腹满脸献媚,连忙送上马屁。
“哈哈哈哈!派人盯着京城那边的动向,只要司马师派人前往本王的属地,立即通知本王,本王已经等不及了!”
江棣满脸喜色收不住,大笑着将杯中的酒一口饮下!
“等到本王称帝之后,非要让这天下人看看,怎样做,才是一位合格的明君!”
“日后的史书上,必然会为本王记下浓厚的一笔!”
江棣豪迈大笑,想象到日后君临天下,群臣朝拜的场景,激动不已!
就在这时,一阵慌忙的脚步声传来。
“殿,殿,殿,殿……殿下……大,大,大……大事……”
那下人双手抱拳,急的满脸通红,在原地不断跺脚。
啪!!!
江棣一巴掌抽过去,眼神冰冷的道,“本王麾下,怎会有你这种废人?连一句话都说不明白!”
“来人,将此人给本王拖出去斩了!”
“诺!!!”
“殿,殿,殿下……不,不不不……”
那下人满脸惶恐,身体不断颤抖!
“殿下,万万不可!此人所传之事,事关逍遥王!”
这时,一名将领走了进来,脸色严肃的抱拳道。
“事关逍遥王?那废物不是已经死了吗?”
江棣冷笑一声。
“不……据此人所说,逍遥王并没有死。”
那名将领脸色沉重的道。
“什么?”
江棣脸色骤变,看向那传话之人,怒声道,“限你十句话之内,把洪城发生的事情给本王说清楚!否则,本王灭你满门!”
“殿,殿,殿,殿……殿下!洪,洪,洪城出了大事!”
“那逍遥王不仅没有死,反而召集了三千兵马,杀了王昌盛,夺,夺……夺走了城卫军的控制权,掌,掌……掌握了整个洪城!”
那下人浑身颤抖如筛糠般说道,脸色通红一片,裤裆里已经满是黄色液体!
“什么?”
江棣瞬间起身,脸色变得极差!
“该死,该死!那江辰怎会不死?张民不是传信过来,说那江辰已经昏死七天了吗?他竟敢骗我!”
砰!!!
江棣气急败坏,直接将心爱的和田玉制成的酒杯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殿下息怒,务要急火攻心啊!”
心腹连忙上前劝慰。
那前来传话的下人,瑟瑟发抖的颤声道,“殿,殿,殿下……逍遥王的确没有死,反而据属下所知,那县令张民,今,今,今……今日死在了洪城,连同大内副总管,洪公公,都被逍遥王一同囚禁了起来。”
“该死,该死!”
江棣气的脸色狰狞,“不是说那江辰是一个废物吗?怎么会这样?”
“本王绝不允许本王的帝位出现任何差错!”
“来人,备马!本王现在就率领大军亲自去洪城一趟,我倒要看看,那江辰如何能活下来!”
江棣怒气冲冲,甩袖愤怒离去!
就在此时,一道倩丽的身影出现在院落中。
“慢着!棣儿,母亲怎么和你说的?你乃是千金之体,无论遇到任何事,都要沉着冷静!你这么快,就忘记母亲说的话了吗!”
“参见夫人!”
看见那道倩丽的身影,全场众人连忙低下头,纷纷行礼。
“起身吧。”
晋阳夫人摆了摆手,缓步朝着江棣走去,“母亲在问你话,你听见没有!”
“母亲,我,我……”
江棣脸色有些苍白,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
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一任彭城王的妻子,上官玉!
上一任彭城王还在世时,皇上亲封她为晋阳夫人,以示尊敬!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晋阳夫人冷冷的撇了江棣一眼,随后缓缓说道,“逍遥王就算还活着,又能如何?
他起兵将太保王昌盛以及洪公公全部捉拿,足以证明,此人城府极深,必然不会得到司马师看重!”
“司马师生性多疑,哪怕逍遥王之前纨绔之名传遍海内,司马师也不会扶持一个可能控制不住的人登上帝位!”
“而你,若是率军去攻打洪城,最终的下场也会如那逍遥王一般,不得重用!”
江棣闻言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多谢母妃提醒,儿臣险些犯下大错……”
“以母妃之计,眼下儿臣该如何行事?”
晋阳夫人美眸微眯,“如今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你照样每日吃喝玩乐,将年幼无知的消息派人传播到京城,相信不出几日,司马师派来的使者便会来到彭城。”
“儿臣明白,儿臣多谢母妃解惑!”
江棣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江辰啊江辰,你哪怕没死又如何?不管你是真纨绔还是假纨绔,你起兵一事都是真的,司马师那多疑小人,又怎会扶持你?那九五之位,终究还是本王的!”
江棣心中冷笑,情绪大好,对着身边心腹等人挥了挥手,“都听见了吧?这几日,派人将本王年幼贪玩的消息传播出去,稳住京城的那些人,明白吗?”
“属下明白!”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诺!!”
随着心腹等人先后离开,院落大门也被缓缓关上,整个院子里,只剩下晋阳夫人与江棣二人。
江棣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邪笑,揉着晋阳夫人的挺翘,一把将其抱住,“婉儿,方才你教训本王时,可是将本王吓的不轻啊!”
“殿下,不可以在这种地方……”
晋阳夫人俏脸红润一片,娇躯颤抖,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威严?
“哈哈哈哈,本王即将成就帝位,何须在乎这些凡俗之事?”
江棣手上动作一点也不落下,眨眼间,一件件衣物脱落在地。
一阵春风袭来,吹起一阵好闻的体香。
院落中,高山流水之音缓缓响奏,一片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