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间,喊杀声震天,成群结队的将士们兵分九路,轻装上阵,全速追击!
梁东乐的合不拢嘴,仿佛看见北凉军大胜的场面近在眼前!
“对了,骑兵营和弓箭营听我号令,从侧翼饶之而出,不可与敌军正面交锋!”
忽然看见身后骑兵和弓箭手的身影,梁东拍马赶上,高声喝道。
他忽然想起来,殿下曾说过,骑兵和弓箭手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每培养一位出来,都得耗费大量精力。
他自然不可能让这些人轻易的死了。
更何况,若是让骑兵和弓箭手上场,北凉军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
“诺!!!”
骑兵营和弓箭营的两名队长拱手领命,连忙带着自己的部下,分别从东、西两边绕路而行,分道阻之!
看着眼前大军化整为零井然有序前进的画面,张民大为感叹。
“梁将军真乃神人也!此等行军之策,下官之前从未见过,与梁将军相比,下官真是孤陋寡闻啊!”
“呵呵,跟着本将军,开阔眼界了吧?”
梁东呵呵笑了两声。
“那是,那是……”
张民赔笑着点点头,心中琢磨着以后得和梁东处好关系。
此等人物,说不定哪一天便鱼跃龙门,化身龙凤!
“既然如此,那本将军就送你上路吧!”
笑着笑着,梁东笑容忽然停止,紧接着从腰间拔出弯刀,径直朝着张民喉咙砍去!
噗嗤!
随着一道声响,张民喉咙鲜血飞溅,已然是活不成了!
“梁将军……呃,呃……”
张民死死的瞪大了眼睛,捂着血流不止的喉咙,“你,你为何要杀,杀……噗通!!”
一句完整的话尚未说完,张民便从马背上摔下去,砸在了地上,死不瞑目的望着天空。
“为何要杀你?因为你太蠢了!蠢到无可救药,哈哈哈哈!”
梁东笑了两声,紧接着看着张民那惨死的模样,不禁心头有些发怵,嘴里骂了两句晦气,赶紧将张民的尸体扔到田里,随后拍马朝着大军赶去。
与此同时,赵翼德率领着一千北凉军,瞪红了眼睛,高声喝道,“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随本将一起冲杀!”
“杀啊!!!”
随着一声大喝,赵翼德提起丈八蛇矛,瞬间便杀入一道人马之中,眨眼间便捅翻了四五个县兵!
此刻他终于明白,梁东的用意!
梁东这是把县兵全都骗过来,好让他们大开杀戒!
否则的话,最为头疼的骑兵营和弓箭营怎么会不见踪影?
更重要的是,这些县兵连身上的甲胄都脱了,这释放着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送死来了!
面对如此大好机会,赵翼德自然不会错过!
“兄弟们,杀啊!报答殿下,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
“杀!!”
“杀杀杀!!!”
瞬时间,北凉军同仇敌忾,一个个杀红了眼,悍不畏死的冲入敌军阵营之中!
眨眼间,就将城卫军砍的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哈哈哈哈,杀的好,杀的好!!!”
拍马赶来的梁东大喜过望,内心隐隐有种直觉,自己这次立下了大功!
“不要退,全体将士都不要退!战场上只有断头的战士,没有逃命的懦夫,都给本将冲!冲!!”
眼看县兵节节败退,被杀的惨叫连天,有人要逃跑,梁东急忙大喝一声,拔刀就砍翻了几个逃兵。
顿时间,一群县兵进退两难,只能咬着牙上前迎战!
……
与此同时。
内城,县衙。
听着城外喊打喊杀的动静,江辰满脸笑容,“公公,听见声音了吗?这是将士们在立功呢!恐怕要不了多久,整个洪城就都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有梁将军此等大将领兵出征,咱家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等此战落幕,咱家定然会上奏朝廷……等等,殿下,你方才说什么?”
洪四痒满脸笑容,忽然间表情微变,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这个逍遥王竟然说洪城是他的?
莫不是真以为自己一口一口殿下,他就是洪城的主人了吧?
“公公,你没听清吗?本王方才说,不久之后,整座洪城就是我的了!”
江辰笑着起身,一瞬间身上竟然有股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一旁的阿福和黎浩顿时都愣了愣,还从未在殿下身上,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压力!
洪四痒一时间也慌了神,回过神后,他皮笑肉不笑的提醒道,“殿下说的不无道理。
洪城乃至整个东州、西州,自然全部都是您的,只是殿下您尚且年幼,许多东西你把握不住,只怕到时候咱家还得替您分忧,共同治理两州呢!”
这句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两州之地名义上你是最高统治者没错,但实际上,要由我来掌控!
洪四痒明白,他话已经点明到这种地步,江辰自然能听懂。
江辰微微一笑,朝着洪四痒走近,忽然扬起了巴掌!
啪!!!
随着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那洪四痒一张老脸顿时被扇的通红一片,脸上贴的假胡子再度掉落,整个人狼狈不已,踉跄着差点摔倒。
“老阉狗,我想你还没听明白本王的意思!”
江辰冷笑着擦了擦手掌,单手负后,“本王的意思是,从此以后,你这只老阉狗见到本王,给本王跪着走!洪城,只能有一个人的声音!”
“那就是我,江辰!”
“什,什么?”
洪四痒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左右何在?给本王将这个犯上作乱的阉人拿下!”
顿时间,随着江辰一声令下,县衙大门被一脚踹开,紧接着全场众人瞪大眼睛看见,一支浑身甲胄披身的精锐士兵走了进来!
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一百多人!
正是江辰提前安排的亲卫营!
“住手,住手,你们要对咱家做什么?咱家乃当朝大内副总管,圣上的脸面!你们敢对咱家动手,不想活了?”
一瞬间,望着成群结队的士兵朝着自己走来,洪四痒老脸吓的苍白,色厉内荏的嘶喊着。
可亲卫营哪里会理会老阉狗的犬吠,当即走出四个人,将洪四痒架的死死的,带到江辰面前摁跪在地!
噗通!!!
洪四痒披头散发,被摁的跪在江辰面前,他仰望着江辰的下巴,不可置信的颤声道,“殿,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江辰手拿折扇,低头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说呢?本王这是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