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王昌盛开口,江辰眼中寒芒毕露,高举手中长剑,冷意十足道,“杀!!!”
随着话音落下,江辰一马当先,一剑砍下了李怀柔的头颅!
李怀柔当场尸首分离,一颗头颅掉在地上,眼神中露出浓浓的不可置信之色!
临到死,她都不敢相信,江辰竟然会杀了自己!
“杀啊!!!”
瞬时间,眼看江辰率先砍下一颗人头冲入敌阵,身后两千多名将士眼神中燃起熊熊战意,浴血冲锋!
“江辰,这是你逼我的,这都是你逼我的!!!”
王昌盛歇斯底里的咆哮怒吼,高举手中兵刃,咆哮道,“禁军听令,随本官冲杀,捉拿逍遥王贼子!!”
“杀!!!”
剩下的几百名禁军怒火滔天,浑身杀气的冲上敌阵,双方顷刻间交战在一起!
而就在此时,王昌盛一刀砍翻一名北凉军后,拔腿就跑,直奔王府后门而去!
转变之快,让人始料未及!
“贼子,哪里逃!”
罗成眼观六路,一眼看见逃窜的王昌盛,拍马便追。
江辰急忙纵马上前,“让他跑!宫里来的洪公公还没有露面,他还不能死!”
“诺!!”
闻言,罗成急忙将马勒停,咬咬牙,充满杀意的瞪了王昌盛的背影一眼,调转马头,瞬间冲入敌阵!
望着王昌盛逃离的背影,江辰眼神中闪烁着寒芒,“比起那洪四痒,你这条贱命不值一提,暂且让你多活一会!”
“黎浩!”
“属下在!”
“传令给罗明将军,让他安排心腹,盯紧了王昌盛,万万不可打草惊蛇!”
“诺!”
黎浩调转马头,顿时朝着王府外寻罗明而去。
“杀!”
吩咐完黎浩之后,江辰再无顾忌,拿起手中的长剑,身先士卒,猛然冲进敌阵之中!
他明白,虽然他有逍遥王的头衔,但威严毕竟不足,只有身先士卒,鼓舞士气的同时,还能极快的提升自己的威望!
眨眼间,靠着一身胆气,江辰直接砍翻了五六名禁军,勇猛异常!
麾下之人见江辰如此勇猛,顿时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激动,口中喊打喊杀,越战越勇,眨眼间,就将禁军全面压制,倒地死伤者数不胜数!
……
一场大战,悄然落幕。
当王昌盛不战而逃的消息在禁军中传开之后,禁卫军军心大乱,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绝望,战意全无。
北凉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剩下的几百名禁卫军全部拿下,一个不留!
即便有人投降,可是在江辰的命令下,还是一个都不放过,通通杀光!
直到日上三竿,太阳正悬于头顶之时,一千多名禁卫军,以及少量前来王府的县兵,通通死在了王府,全军阵亡!
江辰浑身染血,此刻站在高处,喘着粗气的同时,望着眼前尸横遍野的王府,心中无比复杂。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战,这一战从结果来说,无疑是成功的。
可是对于他来说,真正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报,殿下!此战我军战士战死者一百二十三人,伤亡者三百余人,而敌军全灭,缴获兵器军械共计八百余杆,金银财宝共计八万余两,可谓是大获全胜啊!”
这时,担任着战后统计官的黎浩满脸激动的跑过来汇报喜讯。
全场将士听闻,皆是露出喜色,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战死一百二十三人,却全歼敌军一千余人。
此战已然是大获全胜!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支军队除了参战的罗府军一千人拥有盔甲与兵器以外,其余一千余人几乎都是裸装上阵,除了手里用的白刀,再无其他防御措施!
能达到这样的战果,已然是出乎了所有人预料!
然而江辰听到这个结果,脸上却没有浮现太多喜色。
“黎浩,将战死之人的姓名、籍贯,统计清楚,抚恤金按照朝廷两倍标准发放,并立下碑铭,刻上他们的名字!”
“受伤者,立即送医,钱财不是问题,本王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他们活着!”
“诺!”
黎浩微微一怔,但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立马去操办。
而全场将士们听见江辰的话,一个个大为感触,心中五味杂陈。
特别是江辰所说的为那些阵亡的将士立碑铭,刻下他们的名字。
这句话在他们听来,是相当震撼的!
所有将士都是目光恍惚,口中喃喃,“我们这样的人,还能享受碑铭,被世人铭记?”
在这个时代,能立下碑铭,享受百姓香火之人,无一不是国中顶梁,或者是古之大贤!
像他们这样的人,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名字,居然会被刻在碑铭上,供世人瞻仰。
江辰目光扫过下方众将士,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
在这些人看来,他们只是为了混一口饭吃,或者是为了活命而参军的兵卒。
可是在江辰眼里,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兵,自己的血肉!
他们每死去一个人,对于江辰来说都是残忍的,都是他江辰的巨大损失!
“呼……”
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江辰望向众人,再度开口,“方才所有将士的舍命拼杀,本王都看在眼里,此战,凡是杀了三人以上者,晋升什长,手下管理十人!”
“杀了八人以上者,晋升队正,手下管理五十人!杀了十五人者,晋升百户,掌管百人!”
“并且,每杀三个人,赏一两银子,杀六人者,赏二两银子,以此类推!”
“殿下千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噗通!!
随着话音落下,几千名将士爆发山呼海啸的呼喊,所有人神情激动,热血沸腾!
升官发财英雄梦!
古往今来,无人不向往!
顿时间,便有一名名随军记录的观察员开始统计资料,核对每一个人的军功!
梁东看着江辰有条不紊的下达一条条命令,不由得吞了吞唾沫,这种场面,他曾经在父亲的军营里看见过,没想到,平日里与自己是一丘之貉的王爷,竟然也有如此手段。
甚至将士们的表情,明显比他父亲的军营里,更加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