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脚将刘无季踹开,冷笑一声,“你拿什么跟本王赌?莫非也想拿上你那未婚妻做赌注?”
“可惜,你那未婚妻还不如本王府上一名丫鬟好看,本王看不上!”
“哈哈哈哈!听见没?你那未婚妻不值钱,滚蛋吧!”
梁东一脚踩在刘无季身上,别提多畅快了。
刘无季的未婚妻可不是凡人,乃是当今三品官员苍州刺史的女儿,可关键的是,江辰要这个女人有什么用?
“殿下,不要,不要走,我还有钱,我去借钱,我借钱来和您赌……”
刘无季也顾不得面子里子,哭着爬上去死死抱住江辰大腿。
“来人啊,将这个泼皮无赖叉出去!”
这时,从茅房回来的阿贤冷冷的下令,随后朝着江辰投去一个谄媚的笑容。
江辰一愣,很快便笑了出来。
是啊,自己现在是漪澜院的东家,这阿贤是自己的人!
“阿贤,你,你……”
刘无季不可置信,曾经自己身边的一条狗,如今也要噬主?
“你什么你?来人,送客!”
“阿贤,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随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刘无季狼狈如狗的被漪澜院的侍卫们叉了出去,丢在了大街上。
“这不是刘掌柜吗?怎么被丢了出来?”
一楼看客面面相觑,十分疑惑。
很快众人得知,漪澜院被刘无季赌输了,如今的掌柜是江辰,梁东二人!
“参见掌柜的……”
二楼的老鸨凤姐笑意盈盈的扭着屁股前来恭维。
很快一楼的管事和阿贤也是上前行礼,看向江辰和梁东二人脸上满是谄媚。
“哈哈哈,爽!”
梁东咧着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江辰朝着老鸨凤姐说道,“七日前,本王来此玩乐,是谁接待的本王?”
“殿下,是夏树呀,您忘了吗?”
凤姐笑意盈盈,伸手指向二楼一名出水芙蓉般的女子。
正是七日前江辰昏死过去之前,在漪澜院服侍他的女子。
“夏树是吧?本王说过会好好宠幸你,快来吧!”
江辰色相毕露,迫不及待的抱起夏树,朝着房间走去。
“哎哟哟,殿下,您可得轻点,夏树身子娇,可经不起您折腾呀……”
凤姐转着圈捧上一击马屁。
“卧槽?你,还有你,你们三个都过来,东家累了,都来伺候着!”
梁东一看顿时不甘示弱,直接将剩下的春秋冬三名花魁全部收入囊中,一手搂着一个,脸上的笑容比菊花还灿烂。
……
房间之中。
江辰一屁股瘫坐在床上,满脸笑容朝夏树勾了勾手指。
不得不说,夏树身为花魁,五官生的妩媚动人,一颦一笑间都充满了魔力,让人无法自拔。
夏树俏脸一红,“讨厌,殿下,什么话都不和奴家说,真是太直接了呢。”
嘴上这么说着,衣服却一件一件的脱了下去,等走到床前,浑身上下便只剩下一件肚兜和底裤了。
忽然,一道寒芒闪过。
江辰将匕首抵在夏树雪白的脖颈上,眼神冷漠,“说,是谁让你给本王灌酒,让本王去怡红院的?”
七日前,江辰记得就是这个夏树不断的给自己灌酒,又说了怡红院又来了几名花魁,各个貌美如花,身材娇柔,原身听了兽血沸腾,一骨碌的拉着梁东跑了过去,随后便不省人事。
“殿,殿下说什么,奴家听不懂……”
夏树眼神躲闪,泪珠如珍珠般萦绕在眼眶中,楚楚可怜。
“你真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
刺啦!
江辰直接将夏树的脖子划开一道口子,顿时那雪白的脖颈便被一抹殷红占据。
“我,我……”
夏树明显慌乱,娇躯颤抖着想要挣扎。
那手也朝着桌子上摸去,想找到趁手的东西反抗。
“砰!!”
江辰反手用刀柄敲在夏树的脑袋上,当场砸的夏树惨叫一声,整个人头晕眼花。
“说不说?”
“我不知道啊殿下……”
“说不说?”
“我……”
听着房间里响起的那一道道起起伏伏的声音,门口听着的凤姐眉眼含笑,“看来以后得让夏树做头号花魁了,只为王爷一个人服务!”
凤姐心满意足的离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房间里。
在历经身上被江辰划开数十道口子之后,夏树终于妥协了,流着泪恐惧道,“这都是县令让我做的,他让我在你的酒里下合欢散,如果我不同意,他就绑了凤妈,砸了漪澜院,将我等姐妹送往军队,当军妓……”
合欢散?
江辰眼眸一怔。
合欢散乃是一种阴损毒药,被下药之人,只要喝了酒,体内的欲望便会不受控制,疯狂的想要发泄。
而发泄的时候,全身血液逆流,最终暴毙而亡!
难怪原身在漪澜院喝了些花酒之后,拼命的朝怡红院跑。
这定然是夏树祸水东引,想让原身死在怡红院,以此来摘清漪澜院的嫌疑。
“县令为何让你这么做?”
“我,我也不知……他只说这是上面那位大人物的命令,他也只是奉命行事……”
“上面的人?”
江辰皱着眉头,夏树能从县令口中知道这些并不奇怪,毕竟两人是老相好,可关键的是,上面的谁想要治他于死地?
原身无党无派,毫无根基,怎么会有人想要他的命?
而且还是在圣上被废的这种时期。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其他的藩王!
乾明帝虽然被废,但司马家也不是一手遮天,想要改朝换代,哪有那么容易?
所以在此之前,那些世家大臣必须要找出一个新皇帝,来当他们的傀儡。
而原身这个废物纨绔,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那些觊觎皇位的藩王,便下毒抹杀原身,以此来让自己登上皇位!
理清了前因后果,江辰不禁一阵心寒。
江家的江山都沦落到这等地步,这些藩王却还要自相残杀,难怪江家会没落。
“不论是谁想要害我,这个洪城都不能待了,在朝廷没有动静之前,我得赶紧走……”
江辰感觉到时间紧迫,朝廷立新帝之事刻不容缓,天下不可一日无主,这个道理世家大臣必然明白。
而他江辰又‘起死回生’,那想要残害他的人,必然会有下一步动作。
就算没有,江辰也不可能去京城。
在别人看来炙手可热的位置,江辰却觉得烫屁股。
活在李沉和王昌盛的监视下已经够难受了,更别说让朝中文武百官同时监视了,那日子将会生不如死,成为一具行尸走肉,生死不能自控。
“滚吧!”
江辰将夏树一脚踹开,也没有动手杀她。
毕竟只是一届女流,杀了她也无济于事。
“谢,谢殿下……”
夏树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眼神复杂的看着江辰,随后颤颤巍巍的推开房门离去。
守在门口的阿福见夏树浑身上下都沾染了血,不禁目瞪口呆,“殿下是人吗?竟然将小姑娘玩成这样,浑身都是血!”